女人答道:“我們幾人盯著他看了挺久的,見他沒什么異常就把他放了,總不能一直盯著他。”
“原來如此。”辰北點點頭。
兩人只說到這里,之后就沒話了。
辰北先一步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門前。
那個女人也走了同樣的路。
這時候兩人才發(fā)現(xiàn),彼此的宿舍正好是對門。
“原來我們是鄰居。”女人道。
“我八字克鄰居,你可要當(dāng)心了。”辰北調(diào)侃道。
“巧了么不是,我也克鄰居。那就看我們兩個誰更命硬了。”
“呵呵。”
“你的游戲名是什么?加個好友吧。”
“我叫零度,你呢?”
“黑鳳凰。”
“啥?”
“黑鳳凰!繞口令沒聽過嗎?黑鳳凰,灰鳳凰,黑灰鳳凰,花鳳凰……”
辰北瞳孔一凝。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攻略組的代表,跟他說的兩個交換條件,其中之一就是追殺黑鳳凰!
沒想到這一局游戲剛好碰到了叫做黑鳳凰的女玩家。
辰北的心跳加速了兩秒鐘,迅速恢復(fù)了冷靜。
他并沒有答應(yīng)攻略組什么。
既然攻略組都覺得黑鳳凰棘手,那對面的女人肯定有兩把刷子,最好別輕舉妄動。
“你干嘛直勾勾的看著我?一見鐘情了?”黑鳳凰問道。
“你想多了。”
辰北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宿舍,沒有跟黑鳳凰進一步交流。
黑鳳凰相當(dāng)于一個選項。
但不是必選項。
——
游戲之后進入到了一段“垃圾時間”。
別看那些玩家一個個咋咋呼呼的。
實際上并沒有誰愿意當(dāng)出頭鳥,一個個都在安全區(qū)里面窩著,誰都不出去做任務(wù)賺工分。
大家就這么耗著,等著別人給自己探路。
這局游戲模糊了時間概念。
反正辰北期間睡了一覺。
然后迎來了游戲的變化。
有十名玩家被選中,收到了特殊的通知。
上面下來命令,要求這十人立即動身進入淪陷區(qū),從特定地點帶回電腦硬盤,將根據(jù)帶回硬盤的數(shù)量給予工分獎勵。
通知還伴隨了警告。
如果拒絕服從命令,將會受到嚴懲。
至于懲罰是什么,倒是沒有明說 。
按照游戲一貫的尿性,在懲罰玩家方面,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萬幸的是。
辰北不在這十人當(dāng)中,沒有被選中。
這十人的麻煩來了,必須做出選擇。
至于別人則是看熱鬧的心態(tài),反正沒輪到自己頭上。
通訊頻道里發(fā)出了一條條音頻。
“哈哈,你們十個中大獎了,恭喜,恭喜。”
“游戲不可能讓我們一直窩在這里,早晚都得有人出去。”
“就去探探路吧。一個個都是老玩家了,怕什么。”
“你們當(dāng)然站著說話不腰疼!有種你們上啊!”
“不想去就不去嘍。記得受罰后,把懲罰內(nèi)容告訴我們,好歹也算個情報。”
一群人吵了起來。
辰北動身來到了出入口湊熱鬧,靠在了銅墻鐵壁上。
果然。
沒過多久,多名玩家組成的小隊來到了門前,全都是被上面選中的。
至于“上面”是誰,沒人知道。
辰北數(shù)了一下,一共有九人。
這九人全副武裝,用員工手表激活了大門。
咔嚓,咔嚓!
圓形的金屬門上下開合,里三層外三層。
那起起伏伏的金屬板,看上去就像是嘴里的牙齒。
這扇門張開了自己的“嘴”。
通向外面的路,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外面就是淪陷區(qū),現(xiàn)在是徹底停電狀態(tài),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有種令人窒息的壓抑。
這九個倒霉蛋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硬著頭皮穿過了大門。
之后大門迅速關(guān)閉,發(fā)出金屬重響。
出去了九個人,剩下那個倒霉蛋遲遲沒有露面,看來是鐵了心不肯出去。
這倒是好事。
正好能對比一下,出去跟不出去的區(qū)別。
這是第一批被強制趕出去的玩家。
沒準(zhǔn)之后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
剩下的玩家恐怕高興不了多久。
留在安全區(qū)的玩家們,等待著結(jié)果。
辰北在宿舍里,打開了通訊頻道,可以借助這個來監(jiān)聽“敢死隊”的情況。
時不時的就能聽到一兩句。
“剛才是什么東西跑過去了?”
“看著好像是個倒立的人影,是用雙手跑過去的,速度很快,就一眨眼的功夫。”
“大家小心點。”
“重點在于手上的手表!發(fā)現(xiàn)異常,立即用手表判斷對方的底細,尤其是弱點,不能盲目進攻。”
“行了,別說廢話!誰不知道這點破事!”
能明顯感覺到,這些人的緊張與焦躁不安。
又過了一會兒。
“停下!地上有東西在蠕動!”
“快用手表探查!”
“冷靜,資料說了,這種‘肉太歲’移動速度很慢,只要別碰到它就沒事,我們從另一條路走,避開它。”
“這東西,竟然沒弱點?”
“資料上說沒有,還是信資料吧……”
從對話可知,這幫人遇到了“異常”。
辰北之前對著資料庫翻了很久,看到過關(guān)于“肉太歲”的介紹。
那是一種像是果凍布丁的軟體生物,移動速度很慢,攤開后大概五平米的范圍。
遇到這種“肉太歲”只能避開,不能觸碰,一旦沾上邊,就會被“肉太歲”包裹住。
資料里沒寫殺死肉太歲的方法,看來是殺不掉。
各種異常,能殺掉的只占極小一部分,大部分都是殺不掉的。
這也是讓人頭痛的地方。
無論實力再強的玩家,到了這局游戲,也得夾起尾巴做人。要是蠻干的話,就是自尋死路!
之后,敢死隊又有了動靜。
“等會兒!怎么只有八個人了?少了一個!”
“我數(shù)數(shù),一二三……確實是八個。”
“肯定是后面那家伙掉隊了,別管他,我們繼續(xù)走!”
“如果只是單純的掉隊,那還好,就怕……”
“別自己嚇自己,走吧。”
又過了一段時間。
“你們聽,好像有嬰兒的哭聲。”
“嗯,是有哭聲。”
“媽的,這種鬼地方怎么可能有嬰兒?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趕緊走。”
“聲音好像變大了。”
“感覺就在我身后。”
“別回頭,繼續(xù)走!”
“你們等等我,別丟下我一個人!”
“啊!!!”
——
可以說辰北是一個旁觀者,也可以說是旁聽者。
他清楚的聽到,通訊頻道里傳出嬰兒的哭聲,聲音迅速變大。
接著響起了玩家的慘叫聲。
八成是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