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林超身邊,緩緩抬起手,用微涼的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那你喝了那么多,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臉頰上,一片滾燙。
謝夢雅身上那股獨特的幽蘭混合著紅酒的香氣,再次霸道地鉆進他的鼻腔。
剛剛喝下的烈酒,在這一刻仿佛全涌上了頭,瞬間攪亂了林超的大腦。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謝夢雅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手。
觸感溫?zé)岫彳洠褚粔K上好的暖玉。
林超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隨即瘋狂地加速起來。
他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
“我身體沒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抬眼看著謝夢雅。
“但是我覺得,我的心臟……可能有點不好了。”
他拉著謝夢雅的手,緩緩地,放在了自己左邊的胸口上。
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下面一顆心臟,正“砰、砰、砰”地,強勁而有力地跳動著,快得驚人。
“它現(xiàn)在……”林超的眼神里,帶著幾分迷離的醉意,“……跳得好快。”
謝夢雅的手,微微一顫。
卻沒有抽開。
她的呼吸,在這一瞬間,仿佛凝滯了。
她抬起眼,望進林超的眼睛里。
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眸子,此刻正翻涌著濃烈的酒意,和一種……難以言說的滾燙情愫。
空氣,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曖昧在發(fā)酵。
只有洗手臺的水龍頭,還在“滴答”、“滴答”地響著,一下下敲在兩人緊繃的神經(jīng)上。
林超也覺得喉嚨有些發(fā)干。
他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
喉結(jié),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衛(wèi)生間里本就干燥的空氣。
狹小的空間里,謝夢雅身上那股幽蘭混合著酒香的氣息,變得前所未有的濃郁,霸道地侵占著林超的每一次呼吸。
他忍不住,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不見。
沙啞的聲音,帶著滾燙的溫度,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響起。
“夢雅姐,你聽到了嗎?”
他頓了頓,灼熱的呼吸盡數(shù)噴灑在謝夢雅敏感的耳廓上。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了。”
謝夢雅的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她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的那顆心臟,簡直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而她自己的心,又何嘗不是亂了節(jié)奏?
她抬起眼,看著林超那雙被酒意浸染得水光瀲滟的眸子,里面翻涌的情緒,讓她有些心驚,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她的另一只手,也緩緩抬起,撫上了林超堅實的胸膛。
指尖,隔著襯衫布料,輕輕描摹著他肌肉的輪廓。
她眼波流轉(zhuǎn),媚態(tài)橫生,聲音里帶著一絲蠱惑。
“那弟弟,姐姐能為你做什么呢?”
看著她這副模樣,林超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他笑了,笑得有些危險。
“夢雅姐……”
他的聲音更啞了。
“你要是真的做了點什么,我怕是……就要犯一點不可饒恕的錯了。”
“哦?”
謝夢雅巧笑嫣然,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踮起腳尖,湊得更近了。
“弟弟要犯什么錯,是不可饒恕的呢?”
她一邊說,那只撫在他胸口上的手,開始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一下。
又一下。
像帶著電流,瞬間竄遍了林超的四肢百骸。
那只作亂的手,成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超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低下頭,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狠狠地吻住了那片讓他口干舌燥的紅唇。
“唔……”
謝夢雅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一絲不敢置信的震驚,從她眼底劃過。
這個在她面前,一直表現(xiàn)得溫順、聽話,甚至帶著幾分青澀的大男孩……
怎么會……這么粗暴?
他的吻,根本不像他的年紀,帶著烈酒的辛辣和強烈的侵略性,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地。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
可林超的另一只手,卻早已攬住了她的纖腰,將她死死地禁錮在自己懷里,讓她動彈不得。
唇舌糾纏間,那股屬于成熟女性的幽蘭芬芳,混合著紅酒的醇香,徹底引爆了林超體內(nèi)的荷爾蒙。
謝夢雅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那雙搭在林超胸口的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攥緊了他的襯衫。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猛地響了起來。
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醉意。
“夢雅,你在里面嗎?怎么去了這么久?”
是鄭冰清的聲音!
緊接著,另一個富太太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帶著明顯的嬉笑。
“哎呀冰清,你就別去打擾人家了。”
“小兩口在里面恩愛呢!你現(xiàn)在敲門,多掃興呀!”
門外那幾聲突兀的敲門聲,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林超滾燙的神經(jīng)上。
他渾身一僵,仿佛被兜頭澆下了一盆冰水,瞬間驚醒。
他猛地松開了懷里的溫香軟玉,呼吸急促地后退了半步,與謝夢雅拉開了距離。
兩人之間曖昧的空氣,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撕開了一道裂口。
他看著謝夢雅那雙水汽氤氳的美眸,還有那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對不起,夢雅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酒后的沙啞,“我……我太沖動了。”
謝夢雅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依舊有些迷離,嘴角卻緩緩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弟弟……”她的聲音,慵懶而魅惑,“倒是不像表面上看著這么乖巧嘛!”
林超的心臟,又漏跳了一拍。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強行按下了內(nèi)心深處那股再次翻涌起來的躁動。
他忽然笑了:“難不成夢雅姐真以為我是一個乖弟弟?”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危險的磁性。
“難道姐姐……”他微微傾身,又靠近了她幾分,“就喜歡我那種乖巧的樣子嗎?”
說著,他緩緩抬起手。
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摩挲過謝夢雅那口紅已經(jīng)有些花了的嘴唇。
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