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一說,還真把幾個富婆給說心動了。
“這東西多少錢啊?”
林超報出了一個他早就盤算好的價格。
“不貴不貴,市場價六萬八,今天看在各位姐姐的面子上,內部價,只要五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五萬多?”
幾個富婆一聽,都有些愕然。
不是嫌貴,是嫌太便宜了!
這點錢,還不夠她們買個包的零頭!
“行了行了,給我來兩臺,一臺放家里,一臺放公司。”
“也給我來三臺,我送人。”
“我要五臺!”
幾個富婆立刻就各自下了單,紛紛留下地址,讓林超盡快安排送貨上門。
林超在心里樂開了花!
這一晚上,光是提成就能拿好幾萬!
發了!
角落里,藍嫣然不知何時湊到了謝夢雅的身邊,端著酒杯,紅唇輕啟,低聲笑道:“夢雅。”
“我先前還真以為,這是你養的小白臉呢。”
“現在看來,的確不是。”
謝夢雅挑了挑眉:“為什么這么說?”
藍嫣然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正唾沫橫飛推銷產品的林超身上,眼神里帶著一絲欣賞。
“要真是你的小白臉,你還會讓他出來干這種拋頭露面的銷售活兒?”
“早就關在家里,當金絲雀養著了。”
謝夢雅聞言,也忍不住笑了:“你說的倒也是。”
她也沒想到林超在這個時候還不忘推銷按摩椅啊!
真是掉錢眼兒里了!
林超這邊,一口氣賣了將近二十臺按摩儀,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他陪著幾位富婆喝酒,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樣,把她們一個個哄得心花怒放,合不攏嘴。
但他也沒忘了自己今天的正事。
他沒有忽略那個一直坐在旁邊,不怎么說話的藍嫣然。
在跟其他富婆推杯換盞的間隙,他總會恰到好處地,朝著藍嫣然的方向,遙遙舉杯示意。
眼神清澈,笑容真誠,不帶一絲諂媚。
等到聚會結束,已經快到午夜。
謝夢雅開著那輛瑪莎拉蒂,將微醺的林超送回了他那破舊的出租屋樓下。
“行啊你,林超。”
謝夢雅熄了火,側過頭看著他,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
“今天干得不錯。”
“我看得出來,藍嫣然對你的印象很好。”
她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有些玩味。
“說真的,你如果辭了現在的工作,專門給她們做理療師,工資應該也不低。”
“她們隨便一個開心,給你點小費,都比你賣一年的按摩儀掙得多。”
在她看來,林超雖然嘴甜機靈,但骨子里,還是個愛錢的。
她想看看,面對這種唾手可得的“捷徑”,他會作何選擇。
林超聽完,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清明。
“那怎么行?”
“我一個大男人,難道還真去吃軟飯啊?”
“我又不是吃軟飯的。”
謝夢雅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先是一愣。
隨即,“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得花枝亂顫。
謝夢雅的笑聲,像銀鈴一般,在瑪莎拉蒂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林超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確實不是吃軟飯的。
被吳若蘭那句“窮酸廢物”罵過之后,他比任何時候都渴望靠自己的雙手,堂堂正正地站起來!
“行了,不開你玩笑了。”
謝夢雅收斂了笑容,眼神重新變得認真。
“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正事。”
“記住,藍嫣然這條線,一定要抓緊了。”
林超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謝總。”
……
第二天,林超神清氣爽地回到公司。
剛打完卡,就被主管張偉一把拉進了辦公室。
“林超,你小子,可以啊!”
張偉滿面紅光,激動地拍著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給他拍散架。
“一個晚上,賣了將近二十臺‘尊享版’!”
“你知道嗎?你昨晚一個人的業績,頂上我們整個組一個月的了!”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林超面前。
“公司研究決定,從今天起,你就是銷售二組的小組長了!”
“好好干!年底的銷冠,我看好你!”
林超的心,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小組長!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位置!
他攥緊了拳頭,骨子里那股被吳若蘭壓抑已久的血性,徹底被點燃了!
然而,命運的劇本,永遠比想象中更刺激。
第三天上午,林超正在給組員開早會,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他下意識地想掛斷,但鬼使神差地,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微弱、痛苦,卻又無比熟悉的女聲。
“是…是林超嗎?”
林超瞳孔一縮!
是藍嫣然!
“藍總?是我!”
“我……我不行了……”
藍嫣然的聲音氣若游絲,仿佛隨時都會斷掉。
“我的那個……提前來了…”
“快……快來我家……密碼是…8…8…0…3…1…6……”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就只剩下了急促的喘息聲!
“藍總?藍總!”
林超對著電話吼了兩聲,卻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出事了!
他腦子里“嗡”的一聲,什么小組長,什么早會,瞬間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張主管,我家里有點急事,要請個假!”
他話都沒說完,人已經像一陣風似的沖出了會議室!
一路狂奔下樓,開上自己那輛破舊的二手捷達,油門踩到底,朝著藍嫣然家的別墅地址疾馳而去!
二十分鐘后,車子在“香榭一品”別墅區門口一個急剎停下。
林超連滾帶爬地沖到藍嫣然家那扇雕花鐵門前,手指顫抖著按下了密碼。
“滴——”
門開了。
他沖進裝修奢華得如同宮殿般的客廳,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藍總?你在哪?”
林超一邊喊,一邊沖上二樓。
主臥室的門虛掩著。
他一把推開!
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巨大的歐式豪華大床上,藍嫣然像一只被折斷翅膀的蝴蝶,蜷縮在那里。
她身上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本應勾勒出曼妙的曲線,此刻卻被冷汗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
她的臉,白得像一張紙,沒有絲毫血色。
嘴唇干裂,眉頭緊緊地擰成一個疙瘩,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她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