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鄷徹收到消息趕回王府已是午后。
“王妃已經(jīng)回來了。”
蒼術(shù)跟著男人快步往主院走。
“主子,您別走這樣快,腿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好,慢些走。”
男人卻是腳步不停,開口便是凜然之氣:“為何不提前來稟報我。”
“王妃沒吩咐。”
蒼術(shù)頂著后背的汗,小聲說:“加上,您那么忙,充婕妤不見得會為難王妃,所以屬下才沒敢稟報。”
話音落下,男人一記冷眼飛射而來。
“屬下失言,主子莫怪。”
蒼術(shù)低頭說。
鄷徹徑直入主院,見廊下女子正在和兩個陌生女人說話。
“王爺來了。”
百合小聲稟報。
高枝哪里不曉得,鄷徹人高馬大的,走到哪里都惹人注意。
見人快步走來,兩個婢女連忙轉(zhuǎn)過來行禮。
“你怎么樣?”
鄷徹看都沒看,眼神落在高枝的身上。
“什么怎么樣。”
高枝眼眸流轉(zhuǎn),“充婕妤待人寬厚,和我相談甚歡,臨走時,還賞賜了兩個婢女過來伺候。”
鄷徹掃過兩人,眉心緊皺,“王府不缺人伺候。”
“充婕妤一片好心,我難以推卻。”
高枝一字一頓,余光落在兩個滿臉羞紅的婢子。
“奴婢春華。”
“奴婢秋實。”
“參見王爺,王爺萬福金安。”
鄷徹眼神冰寒,“下去。”
兩個婢子面面相覷,隨即道:“是。”
“充婕妤怎么會送兩個人過來?”
見高枝轉(zhuǎn)身往屋子里走,鄷徹也緊跟上去。
“你不知道?”
高枝坐在桌前,將披風(fēng)解了搭在屏風(fēng)上,“還是你假裝不知道?”
“……”
鄷徹頓了下,隨即道:“我讓人將她們送回去。”
“送回去?”
高枝扯動嘴角,“等你一送回去,京城中怕是要傳出我善妒的名聲,連兩個貌美的侍女都容不下,
還有人會說,懷安王府故意要打充國公和官家的臉,你覺得合適嗎?”
“我送回去的,要影響也是影響我的名聲。”
鄷徹看著她。
“……”
高枝嗤了聲:“你覺得可能?咱們是夫婦,夫婦就是綁定在一起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送回去,旁人會說你受了我的指示。”
“兩個小婢女,你何故這般懼怕?”
鄷徹深吸一口氣。
“你若不懼怕,就讓她們留下來唄。”
高枝轉(zhuǎn)身道:“你出去吧,我要更衣了。”
“……”
鄷徹?zé)o聲看著人的背影,半晌才開口:“充婕妤傳你入宮,這件事為何不告訴我?”
“你整日忙得手腳不停,不過是入宮見個嬪妃罷了,我還沒有弱到這點事都要你幫忙的地步。”
高枝的語氣毫無情緒。
“你知道我不是覺得你弱。”
鄷徹喉結(jié)滾動了兩下,緩聲說:“你在生氣。”
“我沒有生氣。”
高枝很快道:“我能氣什么呢。”
話音剛落下,她的腰上多了一雙手,結(jié)實滾燙的胳膊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貼著她的腹部,滾燙的溫度隔著單薄衣物傳遞過來。
她耳畔響起男人微微發(fā)啞的聲音。
“你在氣昨晚的事。”
高枝半晌沒作聲。
鄷徹自己說出來了。
她也沒必要藏著掖著,索性默認(rèn)。
“阿枝。”
男人下巴抵著她的肩膀,輕聲說:“我只是…想給你最好的。”
【現(xiàn)在我的,不是最好的我。】
【不是最能配得上高枝的鄷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