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炮灰反派,往往都是死于話多。”
“嗤嗤……”
話語之間,陸陽手中的天鈍劍嘯連連。
實質(zhì)化的劍氣,宛若風暴中的雷電,在虛空中吃啦作響。
邪意的紅色光芒照耀,在虛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紅色劍氣風暴。
“劍意……”
姓金的必定為元海五重,長期跟在陳隆身邊,自然是見多識廣。
一般的飛劍,根本不會產(chǎn)生劍意。
只有那些神識之力十分強大的神藏境大能,經(jīng)過長久的本命滋養(yǎng),才會慢慢地產(chǎn)生劍意。
而這劍意不僅是溝通飛劍的橋梁,還可以加持施展之人的實力,甚至可以越階殺人。
“裝神弄鬼,死。”
“嗤嗤……”
姓金的身邊第三名弟子,暴怒而起,“狂妄小子,就讓我石破送你一程。”
“轟……”
虛空波動。
第三名弟子石破的飛劍嗡名聲起,強大的劍氣也在凝聚成型,在慢慢地展開劍勢。
劍意。
他雖然只是元海二重天,但是他的飛劍卻有了劍勢,也就是最懵懂的劍意雛形狀態(tài)。
這也是他最大的依仗,基本上可以壓制對手一個小境界,相當于擁有了元海三重的實力。
“咔……”
石破的飛劍到了。
犀利的劍勢加持著他的力量,竟然刺破了陸陽手中天鈍的劍勢。
天鈍的紅色光芒被沖擊得一個小晃蕩,“嘿嘿嘿,裝神弄鬼的狂妄小子,這才叫劍意。”
“嗤嗤……”
石破的飛劍再次前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壓制著陸陽的天鈍劍意。
“咻……”
金烏一聲刺耳的尖叫。
它翅膀抖動,張嘴吐出了一小口通紅火焰。
天鈍晃蕩的邪意紅色光芒,頓時安分了下來。
“嗤……”
意念起動。
陸陽九陽鼎丹田極速運轉(zhuǎn)。
與此同時,那顆已經(jīng)升級為五星武魂的小豆芽,驀然從陸陽的腦門上隱現(xiàn)了出來。
一點綠色光芒閃爍,陸陽精神為之一陣。
剛才因為石破劍意的干擾而遲鈍的神識,剎那之間清醒了過來。
“嘿嘿嘿……”
石破的笑容,越發(fā)地燦爛無比。
仿佛中,他已經(jīng)看到陸陽被他斬為兩片,已經(jīng)看到了回到宗門后獲得了陳隆重賞一幕。
“嗤……嗤……”
天鈍的邪意突然壯大。
不僅突破了石破劍勢的籠罩,更是一舉刺破了他的劍勢。
“不……噗嗤……”
石破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的劍勢不僅被刺破了,竟然還被天鈍給蠶食吞噬了。
強烈的反噬刺痛,喘息之間已經(jīng)刺破了他的神識海,在他腦門上刺出了三道劍痕。
“師父救我……”
一如剛才那位弟子一般。
在最為關(guān)鍵的時候,石破喊出的依然還是這四個字。
只不過他比較提前,果斷地斬斷了與飛劍那絲可憐的聯(lián)系,轉(zhuǎn)身就要逃跑。
“想跑?”
陸陽后發(fā)先至。
早有準備的那顆紫色驚雷石,已經(jīng)隨著天鈍劍意的展開,扔向了石破。
宛若一塊吸鐵石,死死地貼到了石破的后心口上。
“轟隆隆……”
晴朗的夜空中,突然之間打下了一個炸雷。
一道紫色的雷電從天而降,宛若流星一般直直地追上了亡命逃跑的石破。
“陸陽小兒不得猖狂……啊……”
剛縱身而起的姓金的,臉色突然蒼白難看至極。
生人勿近的眼神里,出現(xiàn)了極度的駭然,“天劫……這是天劫……怎么會有天劫?”
一個極速轉(zhuǎn)圈,姓金的自己先躲開了。
雷劫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旦沾染就會被迫渡劫,還是與本身實力相匹配的雷劫。
以姓金的目前元海五重的實力,他要渡的可就是神藏境的一九雷劫,劈也劈死他了。
五重實力渡劫,只是威壓就把他壓爆了,根本談不上渡劫,完全是單方便的生命被收割。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
石破驚駭?shù)哪抗饫铮际撬牟豢芍眯拧?/p>
這哪是什么雷劫,就是一把能放電的飛劍,放棄了一切抵抗的他,自然沒有辦法抵御了。
“嗤……”
石破在虛空中也就是掙扎了幾下,腦門上便被開了個洞。
緊跟著就人事不知昏迷了過去。
只是再也沒有醒過來,被隨后的天鈍給吞噬了生機修為。
落到地上的時候,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冒煙的黑骷髏,精華散盡只留下了純純的糟粕。
“陽兒小心……”
陸正陽和二祖幾乎同時喊道。
在陸陽天鈍還沒有收回來的時候,姓金的動了。
也就是一閃的功夫,一把泛著寒光的飛劍,裹帶著犀利的劍氣,筆直地刺向了陸陽后心。
偷襲。
速度之快,距離之近,縱使陸正陽和二祖看到了,也無濟于事,根本幫不上一點忙。
“狂妄小子,還不給我去死?”
“等的就是你自動送上門來。”
陸陽嘴角上揚。
看著飛來的飛劍,以及飛劍后面的姓金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五米,四米,三米,兩米,一米,半米,三寸……
咔嚓……嚓……
宛若時光禁制了,宛若空間凝固了。
姓金的,連同他的飛劍,就好像被卡在牛骨頭縫隙里的刀刃,進不去出不來,動不了了。
安全距離。
這是陸陽上次進階凝氣大圓滿之后的又一大收獲。
把九陽鼎里面言出法隨的雛形,那個所謂的混沌空間,延伸到了體外三寸的距離。
用凌玄凰的話說,這是陸陽的安全距離,可以暫時凝固凍結(jié)三息的時間。
“噗……”
意念起動。
在這三息的時間內(nèi),陸陽的金烏裂空爪抓了過去。
就好像大刀切豆腐,噗嗤一聲陸陽的裂空爪,抓進了姓金的肚子里。
青的紅的,連腸子都給他拉出來了。
“噗……”
鮮血噴灑。
三息的時間過去了。
姓金的被凝固凍結(jié)在陸陽安全距離內(nèi)的飛劍,掙脫了束縛。
貼著陸陽的胸口刺了過去。
“陽兒……”
“龜孫……”
“陸公子……”
陸正陽和二祖一左一右,幾乎同時飛了過來。
下面還飛來了大長老五長老,以及陸天奉等人。
就連護持現(xiàn)場的白虎和肥龍,兩個也縱身而起,想要接住墜落的陸陽。
但是,他們依然還是什么都改變不了。
陸陽的身子就像一葉風雨中的扁舟,噴灑著紅色血液,搖搖晃晃地飛了出去。
他的目標,竟然不是墜落,而是追隨著那個被他重傷摔出去的姓金的,他要窮寇猛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