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屬下無能沒有保住少主,罪該萬死?!?/p>
龍戰的神識小人顫巍得更厲害了。
他已經感覺到了陳隆強大的殺意。
“你……你的確罪該萬死。”
陳隆一雙劍眉在緩緩中筆直,他的話語就像末日的審判。
“你即是玄風的護道者,也是玄風的師父?!?/p>
陳隆右手攤開。
龍戰的神識小人到了他的掌心,“既然他不在了,你也就沒有再存在的必要了?!?/p>
“宗主開恩……”
瑟瑟顫抖的龍戰,只有把目光看向了近在咫尺的陸陽,“陸少主救我……”
“吱吱……噗噗……”
伴隨著陳隆的怒火,他掌心中的龍戰,以眼見的速度裂開了。
“少主救我……”
“砰……”
龍戰的話音沒有再發出來,他已經被陳隆的右手生生地碾爆了。
自始至終,陸陽都是冷冷地站著,一雙眼睛里甚至有了淡淡的釋然。
不是陸陽冷血,實則是陸陽當初的道骨,就是這個龍戰給拔出來的。
“你殺了我的兒子?”
陳隆把目光終于轉了過來。
他的周身出現了一團又一團的靈力風暴,就像一團又一團龍卷風。
“陳宗主……”
龍雪兒強行掙脫了舒服,急忙跑到陸陽的身前。
“陳宗主,陸陽是我的丈夫,還請看在雪兒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
陳隆停滯了一下,“龍雪兒,別說你的面子了,就是鹿老怪今日親自來了,我今天也一定要殺了陸陽給我風兒報仇。你最好給我袖手旁觀站到一旁,或許我還可以不連累你龍家。”
“呼……”
一團靈力龍卷風席卷,把擋在陸陽面前的龍雪兒卷到了一邊。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殺我兒子,我殺你全族?!?/p>
陳隆的殺意更盛。
“大祖二祖……”
陸天奉喊道。
這邊陳隆動手的時候,那邊他的四位元海境弟子,已經對陸家人發動了攻擊。
“噗……”
“柳如煙……”
陸陽心中悲痛,睚眥欲裂。
柳如煙在關鍵時刻,他竟然用身子替陸陽擋下了陳隆的靈力龍卷風的絞殺。
“如煙,你……你怎么這么傻?”
陸陽顫抖的雙手,扶住柳如煙流血的胸口,“你不用這么做的,今天我難逃一死?!?/p>
“嘿嘿嘿……”
柳如煙微微一笑,“你不用害怕。我這么做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陸爺爺為了陸叔叔。是我父親對不起你們陸家,對不起陸叔叔,更對不起陸爺爺,我在替他贖罪?!?/p>
“陳隆……殺你兒子的是我,你要殺的人是我……”
看著柳如煙還在擴大的傷口,陸陽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連陸家人都不算,你不必殺她。來呀,殺我,為陳玄風報仇雪恨,來呀……”
“噗……”
陳隆右手翻轉,一把把大祖抓了過來,“你不是要做敢作敢當的孤膽英雄嗎?好,我成全你,我會讓你看著你陸家人被我一個個殺死,直到最后一人,我要把你釘死在陸家柱子上?!?/p>
“你是陸家的老祖宗,你先替陸陽去下去探路,噗……”
“大祖……”
“大哥……”
陸正陽和二祖惱羞成怒,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眼看著大祖的胸口上,被陳隆的靈力龍卷風給旋轉出一個窟窿。
鮮血宛若噴泉,汩汩而流。
一起流失的,還有大祖的修為,以及他的生命本源。
“你……”
陸陽眼睛在滴血。
撲通一聲跪到了大祖的面前,“大祖,是陽兒對不起你,是我害了陸家。”
“嘿嘿嘿……”
大祖艱難地笑著,“傻孩子,什么叫你對不起我們陸家對不起我,你做的對,陳玄風就該死。他拔了你的道骨,又帶著人殺到我們陸家,如果這都能忍,你就不配做我們陸家少主。”
“老二,我先走一步了?!?/p>
“你個混蛋我給你拼了……嗤嗤……”
二祖飛起撞向陳隆的身子停在了空中。
他的身上出現了至少十道裂紋,就像一個瓷娃娃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
“二祖……”
“雪兒……”
龍雪兒縱身而起。
右手寶劍空中掃過,逼退了禁錮二祖的元海弟子,并成功地救下了二祖。
“元海九重?”
陳隆眼中出現了一絲驚訝。
看向了龍雪兒的目光里,出現了一絲凝重,這么年輕的元海九重。
須知道他的四位元海弟子看似年輕,實則上哪一個都是垂暮之年,最年輕的也有七十五。
“陳宗主,陸陽是我夫君?!?/p>
“我已經舉薦陸陽為天劍宗內門弟子,再加上我師父的擔保,他至少是宗門內門弟子?!?/p>
龍雪兒語氣不亢不卑。
人更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陸陽和陸家,我以天劍宗大長老親傳弟子的身份,請求宗主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
陳隆目露兇光,殺意更是有增無減,“別說鹿老怪的弟子,就是鹿老怪今天親自來了,他敢說這大話嗎?就是你們宗主來了,他又敢阻止我為我兒報仇雪恨?所謂的規則,那是針對你們這些弟子的,對于我陳隆一點作用都沒有,陸陽和陸家必須全部給我兒陪葬?!?/p>
“呼啦……”
陳隆右手揮動。
神藏境修為爆發而出,直直地把龍雪兒就禁錮在那兒了。
“我現在就當著你殺你的夫君,我看你又能奈我何?”
一團又一團靈力風暴在空中成型,足足有上百團。
各自一個方向,一道道透明的光線拉扯住陸陽的身體,他要把陸陽碎尸萬段。
“殺我陳隆的兒子,這就是代價,碎尸萬段……疾……”
“不要……”
“陽兒……”
“陸陽……”
陸家之人,還沒有斷氣的柳如煙,甚至于一旁靜站的喬靈兒,龍雪兒銀青兒等等。
他們全部目眥欲裂,可卻又無可奈何。
尤其是被特殊照顧的陸正陽林氏夫婦兩個,他們五臟六腑在流血,他們眼睛耳朵在流血。
“幾百歲的人了,欺負一個小孩子,玄劍宗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p>
一個滄桑中透著不滿的聲音清晰地響來。
聲音不大,但是卻穿透了陳隆的罡氣保護罩,穿透了他的靈力龍卷風。
一個灰色身影,一個普通的小老頭站到了毫發無損的陸陽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