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圓滑的刀疤中年人,在簡單的愣神之后立刻看清了形勢。
一溜碎步,小跑著親自搬來了一把椅子,滿臉的堆笑。
“大人,你請坐你請坐。”
陸陽連頭都沒有點,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椅子上,人畜無害地掃了掃四周的這些人。
“撲通……”
刀疤中年人,長臉中年人,以及其他眼睛活泛還有氣的人,齊齊地跪到陸陽的面前。
“見過大人。”
“見過大人。”
……
地上烏壓壓的跪了一地,一個個瑟瑟發抖的樣子。
幽冥殿的大名,他們作為二流黑暗勢力,自然多有耳聞。
就連影煞都尊敬的人,可見這位在幽冥殿地位絕非凡凡。
一時之間,他們把陸陽的身份腦補得直上青天,把陸陽當成了不得的大人物。
甚至,剛才白虎那個“公子”改成的“老大”,都是白虎故意為之,要的就是炸裂效果。
“公子,這是他們孝敬你的。”
白虎再次說道。
并主動把靈幣恭敬地遞過來。
“不必了,這是你的辛苦費,我不會占為己有。”
陸陽隨之把目光看向地上瑟瑟顫巍的十幾名農村女子,尤其那個衣衫襤褸的紅衣女子。
“大人……大人饒命……”
紅衣女子急忙央求,“大人,我們都是村里的婦女,身上不干凈怕污了大人眼睛。而且今天還是小的結婚之日,家里人都在等著小的回去完婚。還請大人大人大量,放過小的們吧”
陸陽并沒有說話。
右手輕輕揮動,一件衣服披在了紅衣女子的身上。
“沒事了,你們都回去吧。”
陸陽目光冰冷地看向了刀疤中年人,“作孽,這就是你們血龍剎做的好事?”
“咚咚咚……”
刀疤中年人噼里啪啦地一陣的磕頭,“大人饒命,我這就派人把他們全部送回去,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還有……還有,這是十萬靈幣,算是對他們的賠償。”
白虎右手伸出,從刀疤中年人的納米戒指里拿出五十萬靈幣,直接分給了那十幾個人。
自然,在紅衣女子的帶領下,十幾個農村婦女再次磕頭拜謝,急匆匆地跑下了山。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包括那些喝醉了酒的,包括那些半死不活痛得直冒沫的,全都屏息靜氣等待陸陽的下文。
“咳……”
“撲通……大人饒命……”
陸陽一個輕輕的咳嗽聲,打破了夜空的寂靜。
跪著的那些人嚇得差點暈倒,急忙磕頭如搗蒜求饒。
“行了,都起來吧。”
白虎站得筆直,一本正經地充當了一個守衛親兵的角色。
“其實我家公子很友善的,他就是太嫉惡如仇了,看不慣江湖人不講江湖道義的事情。”
“大人饒命大饒命……”
跪著的這些人,尤其是刀疤中年人和長臉中年人有污點的,頭都磕破皮了也不敢停下來。
“看來我真不該來的。
陸陽懶洋洋地說道。
語氣中都是不滿。
“大人……大人……你再坐會再坐會……”
“是呀,大人,你初次來我們血龍煞,怎么也要小的盡盡地主之誼,讓小的孝敬孝敬?”
刀疤中年人和長臉中年人幾乎同時喊道。
這樣的機會他們求還求不來呢,自然不能就此錯過。
“地主之誼?”
陸陽人畜無害的臉上一個俏皮的微笑,“你們地主都沒有過來,又哪來的地主之誼?”
“嗯……嗯……”
長臉中年人急忙使眼色給刀疤中年人,“快去……快去喊老柳過來,什么屁的家事心情不好。要是惹怒了幽冥閣的這位公子,我們血龍剎頃刻間便會灰飛煙滅,快喊老柳過來賠罪。”
“可是呂大人,我家大人……”
“算了,既然地主有事,我們這些客人也沒有必要,再舔著臉皮留下來接受你們的孝敬。”
陸陽的語氣非常平靜。
平靜得長臉中年人心口一滯,他下面噴血的地方都停止了噴血。
“不……不……沒事大人沒事大人……”
長臉中年人急忙賠罪,并再次示意刀疤中年人快去喊人。
這位公子他們真惹不起。
那邊,長臉中年人還是快速走向后堂,請他口中的柳大人去了。
這邊,在刀疤中年人和白虎的勸說下,陸陽又坐回椅子上,還一副老大不樂意的樣子。
“大人,喝酒……”
“大人,喝茶……”
“大人,還是讓我來給你按按吧?”
在眾人的殷勤中,長臉中年人派的人到了,兩位年輕女子,老柳存的私貨。
陸陽也不客氣,坐在那兒任隨兩位年輕女子一左一右地按摩,時不時地還被挑逗幾下。
“哎呀……”
陸陽腦袋一痛。
一個小印記在漸漸中映射出來,痛得他不由地皺出了眉頭。
“凰姐姐……”
陸陽自然知道這是凌玄凰又不滿意了。
“凰姐姐息怒,我在辦正事,不是在花天酒地。”
凌玄凰一句話沒有,只是陸陽的額頭卻越來越疼了。
最后沒奈何,陸陽只有把那兩位年輕女子扔給了白虎。
幸福得白虎拍著胸脯再表忠心。
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在陸陽痛不欲生的時候,大殿后堂里走來了一行人。
最前頭刀疤中年人。
緊隨其后,四個血龍剎的弟子前面開路,四個血龍剎的弟子后面跟隨。
中間一位威風凜凜的中年人,身穿一襲紫黑袍子翠色玉帶,派頭十足。
“嗯……”
陸陽眉頭微微一皺。
倒不是痛的,關鍵時刻凌玄凰還是安靜的。
“果真是你個小畢登。”
陸陽心中腹誹,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
此老柳,陸陽認識,還非常熟悉。
前不久剛剛敲了他黑杠,柳震口中的敗家玩意柳乘風。
在刀疤中年人的帶領下,柳乘風來到姜嘯面前,恭恭敬敬地九十度鞠躬禮拜見。
“柳云鶴拜見大人。”
陸陽并沒有說話。
只是在靜靜地看著他,看得柳乘風一臉的懵逼不解,又看向了刀疤中年人。
“大人……大人……”
長臉中年人急忙遞眼色給刀疤中年人。
必定這兩位影煞都是他找的,多少應該有點情分。
“大人,這就是柳云鶴,血龍剎的二當家,就是他托小人找的你。”
長臉中年人笑嘻嘻地說道:“老柳本家最近剛被一個天殺的臭小子搶劫,逼得他不得不全族搬家背井離鄉這才心情不好躲在后院怠慢了大人,還請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右手接過長臉中年人遞過來的一個戒指,“大人,這是柳云鶴孝敬你的。”
陸陽也不客氣,嘴角上揚淡淡的一個微笑,天上的餡餅不要白不要。
打眼看去,足足五百萬靈幣,好大的手筆。
“柳乘風,你太客氣了,你柳家不是沒錢了嗎?”
“這……”
“你……”
陸陽平淡無奇的話,頓時讓現場所有人,包括白虎都懵逼,甚至是震驚駭然惶恐。
什么狀況,他們兩個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