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們已經交過手了?”
李清言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那這豈不是說,葉義成早就看穿了一切,甚至知道自己對他撒謊了,可卻還是愿意相信自己?
這……
“不錯。”葉義成點頭:“不過,他們忽略了我是誰。”
葉義成笑著道:“我是司命天君,掌管世間一切生與死,死亡的力量本就是屬于我的,又怎么能傷到我呢?”
“還有,你的徒子徒孫,讓我殺了不少。”
“咳咳咳……”李清言直接被口水嗆到,吃驚道:“我的徒子徒孫?”
“供奉時間之神的那些人,怎么說呢,他們有個道統的名字,叫做燭龍道。”葉義成含笑道。
李清言愕然道:“燭龍道?實不相瞞,我在京城那邊,也去過燭龍廟,可是為何我和燭龍廟中供奉的神像沒有半點感應?除此之外,我也不能像你這樣,接受到信徒的供奉?這又是為何?”
“力量是需要載體的。”葉義成提起酒壺,朝著酒杯中倒酒:“李兄請看,你現在就像是這個酒杯,能承載的酒水,只有這么些許,但是你卻需要裝下整整一壺酒,才能承載更多的信息,或者是事物,然后才能從量變成為質變。”
李清言深吸一口氣:“也就是說,這個過程需要通過科舉實現?”
“不通過科舉也可以實現,有一些修煉之法,可以幫助你完成這個過程,只不過科舉這條路是最好走,也是最快的辦法。”
李清言深吸一口氣:“院試什么時候開始?”
“現在日子久了,滿打滿算一下,還有五個月的時間,李兄,你可得加油啊!”葉義成帶著玩笑的口吻,“你可是第一次就在文廟洗出天階文氣的人,別到時候院試沒過,那可就不好笑了。”
李清言蹙眉道:“話是這么說,可我姐姐、姐夫,師姐丁叔的事情沒有解決,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安心讀書。”
“無妨。”葉義成指了指邊上時間靜止的幾人笑道:“你可別忘記了,你現在已經重新掌握時間天道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你更加懂得運用時間的力量。”
“莫不成……”李清言腦海中浮現了一個非常荒誕的念頭:“我可以在書房內加速時間流逝,而外界卻是正常的時間?”
“未必不可哦!”葉義成笑了笑:“當然,你對于時間,只能作用于自身,伴隨著你功名的提升,將來能掌握的力量也就會更多。”
“明白了!”李清言端起酒來:“葉兄,我敬你一杯。”
“客氣了。”葉義成笑著舉杯,兩人共飲后,李清言看著幾人問道:“那他們……”
“放心,很快就會恢復正常了。”葉義成笑著看著李清言:“你我在白玉京里,便是好友,所以你會的,我也會一些。”
“同樣的道理,我會的,你也會一些,所以死亡天道在你掌握之下,你也會有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原來如此……”
李清言內心,忽然又開始接受自己是時間之神的這個概念了。
“咕嘟嘟——”
鍋子里的湯汁翻騰起來,鴨腸順著紅油湯汁翻滾。
李清言若無其事地夾了一筷子,放在丁薇碗里。
丁薇忽然有些臉紅,然后給李清言也夾了一塊鴨血。
那華櫻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后,居然也動筷子給葉義成夾菜,還小心翼翼地添了湯。
葉義成面含微笑,也給華櫻夾了菜,吹了吹湯,遞到了華櫻面前。
金饒抬起筷子來,有些想摔筷子,但卻又被湯鍋中誘人的香氣給迷惑,都是群殘廢,小爺自己就可以!
“話說,京城那邊圣人宮里,或許有你想要的答案。”葉義成隨口說道,這分明是說給丁薇和金饒聽的。
關鍵的對話,兩人都在時間暫停的時候說完了。
李清言沉吟道:“其實,我也有這般想法,這頓飯后,我便打算動身去京城了。”
“金兄,你不是也想去長安嗎?何不借一借李兄的東風?”
葉義成笑著問道。
金饒一聽,立刻放下筷子,舉杯道:“李兄,我知道你在京城有些門路,能不能讓我也在京城那邊報名院試?”
“這當然最好不過!”李清言笑著舉杯道:“只不過如今日這般畫面,倒是許多,就是不知金兄能否扛得住呢?”
“哈哈哈……”金饒大笑起來:“我一心只讀圣賢書,兩眼不見其他事,你們秀什么恩愛,與我有何干系?”
“嗯,即使如此,那稍后我們便一起上路。”
“那……葉兄你呢?”李清言心里很想葉義成和自己一塊兒到京城。
葉義成笑著道:“我在龍川縣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解決,只要能來京城,我便一定會來,另外我此前交給李兄你的玉佩,可還在呢?”
李清言心中浮現一抹尷尬之情,舉起酒杯:“還在,葉兄好意,我會記在心中的。”
“你我本就是摯友,說這些就太見外了,來!”葉義成舉杯含笑:“祝你們一路順風,都能在京城取得舉人功名!”
“來!”
“共飲此杯!”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小小的雅間內,一時間豪氣頓生。
“李兄,不知京城物價幾何,我身上只有三十兩銀子,不知能否撐到科舉開考?”
剛進入傳送的房屋內,金饒便開始帶著幾分憂慮的口吻道。
李清言頓時笑道:“金兄放心,既然是我帶著你去長安,那自然是管吃管住。”
丁薇則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些什么:“倒并非是我舍不得那些錢,金大哥和清言的交情,本身就值得千金萬金,我有些好奇,金大哥去往京城,莫非是有什么科舉之外的事情?”
“嗡——”
屋內所有的真言符瞬間亮了起來,失重的感覺瞬間傳來。
金饒雖然是第一次乘坐傳送陣,但并沒什么失態的地方。
“小嫂子當真是冰雪聰明,我去往京城,確實是有另外的目的,不過這是我的私事,我……”金饒尷尬一笑:“并非是我不坦誠,只是我怕如果這件事情假的,到最后弄了個玩笑,成為笑柄罷了。”
“哦?”李清言打趣了一句:“莫不是哪家貴族小姐,和金兄萬里飛書?前去花前月下赴約的嗎?”
金饒滿臉遺憾道:“被富婆包養這種想法我整日都有的,只恨沒有富婆能看上我。”
就在這時,葉鴻忽然想到了什么,這家伙說的,莫不是那件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