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場上。
江知意已經起身發動了新一輪的攻勢,他速度極快,比之白芝芝還要快上一分,如一道幽影圍繞著盡飛塵縱橫交錯的不停發動攻擊。
而盡飛塵則是站在原地,操控著卡牌與花瓣進行格擋。
鏗——!
鐺鐺鐺——!!
雪幕下,火花頻頻迸濺。
隨著江知意的速度愈來愈快,他也越發的接近盡飛塵,從最初的兩米距離之遠,已經近在咫尺。
手中的長刀飛快的甩動,一片片的花瓣被斬斷,一張張的卡牌被擊飛,江知意像是戰爭機器,距離盡飛塵越近,他越是不知疲倦的加快速度。
徐徐水流隨著刀刃的揮出劃出月牙,隨著有一張卡牌被擊飛,江知意終于走到了盡飛塵的身前,他一鼓作氣,轉身借勢力劈華山而下。
而出乎意料的,盡飛塵對此并沒有躲,也沒有化作紛飛的花瓣,而是直直的抬起手臂選擇用手腕勾頂格擋。
鐺——!!
一道火花擦出,江知意一驚,完全沒有想到盡飛塵會以這樣的行式面對攻擊,并且極度不解,盡飛塵為什么會憑借肉體凡胎擋下的這一擊,他并沒有靈氣化甲的出現。
隨著花火的落去,一道霞光在盡飛塵的手腕處延伸而出。
“「神,神王縱河畫」!”
驚呼一聲,江知意瞬間回神,連忙向后退去,可盡飛塵已經跟上,裹著「神王縱河畫」的拳頭猛的就是轟出!
來不及多想,江知意后退的同時轉身提刀格擋,旋即被震退的同時將刀插入地面,轉身凌空一腳踹出。
而盡飛塵的速度陡然加快,一個側移躲過,飛身上前一手按住江知意的腦袋,掄起在空中甩了半圈后拋出。
還未完,望著空中的江知意,盡飛塵一手探出,一張張卡牌與花瓣自手臂悄然出現,旋轉著射出,好似無數的定巡子彈飛出!
半空中的江知意則是徹底傻眼了,因為他研究過盡飛塵的戰斗方式,完全就是與現在的情況背道而馳,資料中可沒說過盡飛塵貼身戰斗這么簡單粗暴啊,抓著腦袋就開甩?!
短暫的時間來不及讓他過多的思考,江知意沒有飛行極武,無處借力,只能再次使用極武來躲避這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攻擊。
水融——!
嘩——!
一則流水包裹住江知意,直接將他融化,重新在地面凝聚。
重新捋好思路,可正當江知意準備再次發動攻擊時,四周已經空無一人,連一個花瓣都沒有。
就在他拔刀四顧心茫然之時,一聲清脆的聲響與突兀而起的狂風驟然升起。
抬頭看去,瞳孔急驟收縮,只見,盡飛塵身姿筆挺的懸在天邊,背后的織白雙翼燃著烈焰,在他的身前,是一道刻印著晦澀難懂咒語的大陣!
呼呼呼——!
狂風呼嘯,青色的大陣與白色的雪花交織,一股吞噬之力在那其中綻放,周遭的一切好似像是被滾筒洗衣機卷動,形成一個漩渦不斷向著大陣涌去!
盡飛塵躋身在大陣的后方正中央,仰著頭俯視,雙手合十,周遭的狂風使得他發絲與衣擺都在亂舞。
這一景象,讓江知意的心底升起極大的壓迫。
叮——!
如風鈴搖晃的聲音回蕩,當江知意從失神中恍然時,一道比他還要大,近有兩米多的手印已經出現在了眼前,他目光反射著青色的光澤,手印上的流動的青色靈力他看的一清二楚,很是美麗……
眼見攻擊越發的接近,就在這關鍵時刻,盡飛塵的身形出現在了他身前,不緊不慢的扔出一張卡牌,卡牌炸開,一道一模一樣的大手印驟然出現又飛出,與襲來的手印撞在一起。
彭——!!!
轟——!!!
呼嘯的狂風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江知意木訥的看著眼前的背影,和那狂舞的白色風衣衣擺,這是他在同輩人的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了仰望的感觸。
狂風中,盡飛塵回過了頭,溫和的笑了笑,“怎么不躲,嚇到你了嗎?”
狂風漸漸平息了下來,整個現場被吹得露出了原本的地面,方圓數里的雪都被吹散,像是將春天短暫的還給了大地。
…………
戰斗結束,雖然他們都還在站立,但勝負已經顯而易見,隨著本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斗。
“結束了。”盡飛塵拍了拍江知意的肩,回頭看向用靈力保護自己不被風雪吹襲的于娜,笑著說:“怎么樣,合格了嗎?”
于娜比了個贊,不吝嗇的夸獎:“不愧是這一代最強戰力,不虛此名。”
“噓噓噓,低調低調。”盡飛塵臭屁的擺了擺手,順手掏出一個青靈果補充體力。
江知意走了過來,白芝芝見狀連忙上前,“咋的了高冷哥,剛才咋不動了呢?這招你不是見過嗎?咋還能被嚇到呢?”
江知意搖搖頭,“不,不一樣,第,第三視角,和,和第一視角,兩,兩碼事,親,親身面臨,還,還是,容,容易出神的。”
“難,難為你了,說這么多話。”白芝芝拍了拍江知意的肩膀,隨即一驚,摸了摸自己的嘴,“我,我操!”
啪啪——!
“行了,白大少先別耍活寶了,江知意和盡飛塵過來。”于娜拍了拍手說:“過來跟你們說一些你們的優缺點,聽完自己研究一下怎么調整。”
聞言,兩人走了過去,其他兩人也是好奇的湊了過去,都想聽聽盡飛塵的缺點是什么。
于娜拿起筆,在單子上開始寫,同時不抬頭的說:“先是江知意啊,優點是懂得洞悉局勢,尋找敵人的薄弱點,速度很快,知道在戰斗的時候留下水跡來施展自身特性,反應還可以,極武的使用時機也很不錯,你的《水融》和《飛身斬》我了解過,
前者是將自己融化為水,在通過一定范圍內的水跡重新凝聚,搞偷襲有一手,后者《飛身斬》就是簡單的攻擊型,控制水流集中改變自身質量,可以短暫蓄力,使用出哪怕不攻擊出去也可以留存一段時間,配合上你在水面快速滑行也是發揮出更好的效果,熟練度也不錯,值得表揚。”
“優點說完了,在說說缺點吧。”于娜話音頓了一頓,雙目瞇起,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下一刻,她話鋒一改,變得嚴厲,厲喝道:
“首先第一個,如果我記得不錯,你這極武不是叫《飛身斬》嗎?那怎么到你嘴里就變成《水流·一式·漣漪亂舞飛身斬》了呢?你喜歡改的帥一點我能理解,小男孩嗎,喜歡帥的。
但關鍵他媽是你非得念出來干什么呢?你就差告訴敵人你下一步要干什么了,這臭毛病趕緊給我改了,動畫片看多了吧,
還有,你不大不小也是個大族出來的寰級,那不就是看見個手印嗎?你愣什么神呢?你想學你就趕緊修煉,到‘沉’境了你修煉虛空大手印都行,就是咱能不能別再戰斗的時候出神,這要是敵人褲衩子都給你踹飛了,你心咋那么大呢?還他媽仔細看看,
在一個,太著急了,那盡飛塵站在原地控制花瓣攻擊,你就拿著你的刀格擋唄,那就非得著急砍他?你倆誰靈力少你不知道啊?你可倒好,跟個老牛似的,唰唰的就是往上干啊,我這又沒規定你時間,戰斗的時候什么有利于自己不知道嗎?這不是跟你拍熱血動畫片,別玩帥的那一套,就知道往上沖,
你就站在原地格擋不行嗎,趁著這個時間多分析一下各種的對策,還能節省靈力,那盡飛塵愿意裝逼讓他裝唄,他耗費靈力又不是你耗費,你著急個什么呢?
氣死我了,我還心思你能是最靠譜的呢,合著你動畫片看多了啊,玩沒玩過游戲?你的定位就是刺客,就你那速度,同境之內誰比上你啊,不說同境界,就是高出你的盡飛塵也不一定有你快啊,你一個玩偷襲的喊什么技能名呢?”
于娜越說越氣,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行了不說了,一會我都怕把你說哭了,好,總結,自身很有優勢,但缺點完全打壓你的優勢,你但凡能改,你和司南雨就是最牛逼的刺客,總的來說,一頭動畫片看多的小怪獸,完事,記住啊,臭毛病抓緊改,別等著到戰場上還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