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世子見他日日看著那玉佩,拍著他的肩膀調笑道:“阿倜,你日日看著玉佩,何時才能把那位女嬌娘帶過來。”
李倜害羞的淺笑了一聲:“快了。”
是啊,等過了年,他就可以回江州娶她過門了。
火場,顧月霜趕過來,看著濃煙滾滾,熊熊烈火中的沁婉,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
誰知卻被熹惠皇后娘娘的人攔了下來。
一時著急,顧月霜朝彭文異道:“彭文異,快點救人啊!”
見火勢燒的正旺,彭文異連忙拿出皇帝御賜的令牌攔下了眾人。
很快,就有湫霜姑姑就急忙趕去重鸞宮稟報。
恰逢沈姝芷趕來探望,宋兆錦便說道:“母后不用擔心,很快這妖星就去掉了。”
沈姝芷聞言,微蹙著眉頭:“皇后娘娘,瑾姑娘向來恪盡職守,不曾有絲毫懈怠,這會不會弄錯了?”
熹惠皇后聞言,安慰她:“知道你懂事,但本宮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放心吧,太子殿下不會怪你的。”
說話的功夫,只聽得外面外面的人傳話:“太子殿下到!”
“皇兄來了。”
沈姝芷聽聞宋江珩回來,連忙上前迎接,誰知他卻仿佛沒看見她的存在一樣,徑直的走到熹惠皇后的面前:“母后,她人呢?”
見太子第一句話不是問她這個母后的安危,而是問那個婢子,熹惠皇后臉瞬間就冷了下去。
“太子,姝芷在這里,你不問母后和她,倒是關心起那個婢子了。”
宋江珩聞言頓了一下,行禮道:“母后,她一個鄉野之人不懂規矩,兒臣只是擔心她冒犯了您。”
熹惠皇后聞言哼了一聲,試探道:“當真?”
宋江珩面不改色:“當真。”
說話的瞬間,他的目光將整個皇宮都轉了一遍,都沒有發現那個婢子,母后到底將她弄哪里去了?
尚未得到答案,就聽見外面湫霜姑姑的驚恐聲:“不好了,皇后娘娘,顧郡主劫了火場,將那婢子帶走了!”
宋江珩聽言,不可思議地問:“母后您要將她燒死?”
見他臉色難堪,沈姝芷連忙跪下解釋:“太子殿下,此事并非皇后娘娘所為,而是陳風師為娘娘占卜時,發現瑾姑娘為妖星,若是不除定會影響皇后娘娘的身子和殿下的氣運。”
宋江珩哼笑了一聲:“母后,孤的氣運何時由一個婢子來決定了?”
說罷,就匆匆離開了重鸞殿。
“太子!”熹惠皇后欲勸無果,病情加重,身子一下子癱倒在座上。
火場上,顧月霜和彭文異已經被皇宮的禁衛軍包圍了。
見沁婉昏迷不醒,彭文異連忙替她把脈。
“怎么樣?她沒事吧?”
“沒事,還好救得及時,只是吸入了太多濃煙,由受了驚嚇,這才導致昏迷不醒。”
“太子殿下到!”
見到沁婉那一刻,宋江珩額角的青筋暴起,隨即就將沁婉一把搶了過來,在確定懷里的人還有體溫,這才松了口氣。
顧月霜見太子過來了,事情也算是可以解決了:“太子殿下,今日若是小女和彭大人往來一步,婉姑娘就要被他們活活燒死了!”
說著,顧月霜就將手指向一旁烤得黝黑的陳風師。
陳風師見太子殿下過來,連忙解釋道:“太子殿下,這女子是妖星,微臣也是受皇后娘娘的旨意啊!”
“妖星?”
彭文異解釋道:“太子殿下,近日微臣占卜,發現您的命格周圍帶有紅光,但具體如何還要等微臣占卜過后才能知曉其緣由。”
“而且,微臣觀這女子面相,并非陳大人口中的妖星,而是國母之相。”
聽得此言,宋江珩并沒有放在眼里,他是燕安的太子,這燕安的命格還輪不到一個婢子來決定。
“將陳大人帶走,等算出命格再行處理!”
“太子殿下饒命啊!”
公主寢宮,知情的宮女連忙趕來稟告:“公主殿下,不好了!”
“可是那婢子死了?”
宋兆錦與沈姝芷二人四目相對。
“沒死,顧郡主劫場將人救走了!”
“那陳大人呢?”
“陳大人被關進地牢了!”
聽聞此言,宋兆錦臉色劇變,原本以為這件事做得十分妥當,誰知道他這個太子居然回來了。
還不顧熹惠皇后的阻攔,直接去了火場。
聽見沁婉沒死的那一刻,沈姝芷手都發白了,她有些坐立不安,若是兆錦公主出事,會不會將她拱出來?
倘若會,她該怎么辦,太子殿下又會怎么對她?
思來想去,沈姝芷下定決心:“公主殿下,陳大人不能留了。”
“你的意思是?”
沈姝芷點點頭。
“可他是朝廷命官。”
沈姝芷解釋道:“若公主相信小女,不如將這件事交給小女?”
宋兆錦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眼下她確實不能進地牢,而沈家就不同了,隨便安排一個人進地牢弄死陳大人,不是難事。
“那就交給你去辦吧,這件事不能再出錯了,必須除盡!”
......
燕臺宮,于清朝正在給沁婉診治,宋江珩坐在床邊,肉眼可見的坐立難安。
今日若他晚來一步后果不堪設想,原本他是去港口處理貪污的黃金,誰知道剛到半路就收到趙安的來信。
怕沁婉出事,他馬不停蹄地趕走快馬就回來了,期間還跑死了好幾匹馬。
殿外,顧月霜正坐在臺階上看彭文異占卜,時間久了,她都有些煩了。
什么時候一個女子的性命能決定國運?
這件事依她看了,最有可能是就是兆錦公主和那位沈小姐。
待占了卜,彭文異又帶著東西進殿稟告。
“回殿下,先前微臣發現的那些血光,如今都沒有了。”
“此外,微臣還占卜了一下這位姑娘的命格,發現她命路崎嶇,若是不加以注意,未來恐遭遇不測。”
原本宋江珩是不在意這些東西的,可涉及沁婉時,他的心還是牽動了些許。
“有化解之法嗎?”
彭文異搖搖頭:“殿下,姑娘的命格與殿下的多次糾纏,若真的想避免,這件事兒只能與太子殿下您有關。”
他不好直說,命格這個東西不能道破未來,只能提醒一二,否則必遭天譴。
而且事在人為!
宋江珩聽這話,沉默了許久,這婢子真的與他的命格這么多牽絆嗎?
正當他疑惑不解的時候,燕臺宮外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