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占、摧毀,勢不可擋。
戰(zhàn)爭的號角下,是弱者的哀傷,嘆命運不公。
明明占據(jù)著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以十億大軍,應(yīng)對五百萬敵軍,竟然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頂尖強者層面上,雙方不相上下,可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能夠組成軍陣,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而自己不過是臨時組建起來的力量,人數(shù)再多,能同時攻擊到人家身上的,也就那么一部分人,更多的人還在后面,無法插手其中。
難道要耗死對手?這都高強度戰(zhàn)斗幾天幾夜了,也沒見到對方力竭,隨手拿出一顆丹藥服下去,那是生龍活虎。
在沉寂的這些年,啟明界域做了大量的準(zhǔn)備,怪不得敢四線作戰(zhàn),同時面對四座界域,就憑這份勇氣,就超過他們太多了,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若是再給他們一些時日,是不是說,這五百萬人,能全部達到元嬰期?
越打,他們就越是害怕。
自己只是宗門弟子,為了一座界域的興衰,而把自己送葬,這非常不值得,聽說大乾境內(nèi),允許宗門存在,那么他們又何必在這里打生打死?
明明就是那些帝國的事情,和自己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啊。
一時間,不少人的心中,升起了退卻的心思。
“再堅持幾天,不行就放棄了?!庇腥诵闹邢氲?,隨后遠離戰(zhàn)場中心,在后面觀望著,起碼不要死在這里。
宗門和國家,并不沖突,兩者可以相互依存。
只有國家與國家之間,才會掀起戰(zhàn)爭。
無非就是受到大乾的約束罷了,說得好像在這里不被約束一樣。
誰強跟誰,永遠都沒錯。
直到這天,婁橋界域戰(zhàn)場的敵人崩潰了。
看著眼前恍如神明一般的軍隊,他們心中再也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這就是大乾禁軍啊,還打個屁。”
“十萬化神,這是認真的嗎?”
“要送死你們?nèi)ィ瑒e拉上我。”
“大乾將軍呢?我們愿意投降?!?/p>
“……”
心態(tài)瞬間炸裂,感覺自己現(xiàn)在還活著,就是一個奇跡,和這種皇朝作對,那就是死路一條,哪怕是各大星域的星宮,也沒辦法讓化神成軍吧。
十萬化神,或許不如一個渡劫強者,但這可是軍隊啊,底層的戰(zhàn)爭,那根本就是摧枯拉朽的存在,根本不需要考慮其他的因素。
“大將軍,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好的交給我們嗎?”征東軍的將軍說道,言語間有些不滿,他們完全可以自己拿下婁橋界域。
如今禁軍橫插一腳,屬于自己的軍功,也就沒有了。
雖說他們已經(jīng)升無可升了,可誰會嫌棄軍功多呢,這是榮譽的象征。
“陛下嫌你們的速度太慢,讓本將來接管。”李將軍說道。
作為禁軍統(tǒng)領(lǐng),他可是一位歸墟境巔峰的超級高手,底下更有二十幾位歸墟境,婁橋界域加起來也不過如此吧。
底蘊如此之強,又何須在意區(qū)區(qū)婁橋界域的抵抗力量?直接碾壓過去完事。
“……”
他們還能說啥,對比禁軍的力量,他們速度確實慢了一些。
“放心,等大乾再上一層樓之后,你們就可以自由作戰(zhàn)了。”李將軍接著說道。
如今大乾急需人口,來突破歸墟境上限。
當(dāng)能夠突破之后,一時半會也到不了巔峰,他們就可以持續(xù)向外作戰(zhàn)了。
合體期啊,僅在渡劫之下。
而渡劫,只在每個星域最頂尖的那部分勢力當(dāng)中存在,所以他們根本就碰不到,有了合體的戰(zhàn)力之后,就可以所向披靡,橫掃八荒了。
“原來如此,多謝大將軍?!?/p>
“好了,現(xiàn)在跟隨本將,拿下婁橋界域。”李將軍說著,眸光間多了幾分嗜血的鋒芒。
“是!”
大乾這邊,士氣大增。
反觀婁橋界域的聯(lián)軍,卻是猶豫不決。
從這支禁軍入場的那一刻,他們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別說一個婁橋界域了,其他三個界域同樣要完蛋,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較量。
“明王宗退出聯(lián)盟,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我們不配參與,再見。”
“諸位自求多福吧,其實并入大乾也挺好的?!?/p>
“……”
越來越多的人,選擇置身事外,與那些帝國勢力,拉開距離,免得自己被卷入其中。
就連那些帝國勢力,士氣也跌入低谷。
“大乾不會放過我等,拼了?!?/p>
“你拿什么去拼?人家十萬化神親臨,一人一個法術(shù),這幾億大軍,你覺得有幾個人能活下來?”
“難道大乾就真的不可戰(zhàn)勝嗎?”
一個個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根本想象不到,世間會有如此恐怖的軍團,還是在這底層的界域里面。
整個婁橋界域加起來,也不一定有五萬化神,他們實在想不通,對方是哪里弄來的這么多強者,難道說這背后,真有一個擎天巨擘,在支撐著大乾嗎?
“他們過來了?!?/p>
這句話,令眾人屏息凝神,一時間不知所措。
遲早是要面對的,只是面對的時候,讓他們手足無措,不知如何安放,打嗎?打不過呀。
“放下武器,接受大乾收編,放爾等一條生路?!崩顚④娬f道。
這也是大乾一貫作風(fēng),人口人口,還是人口。
當(dāng)然必要的人,他們也不會放過,比如帝國的皇室,這種是最危險的。
那幾億戰(zhàn)士,你看我我看你,就等著有個人帶頭了。
“請將軍遵照約定,善待我這些將士們,兄弟們,在我走后,你們便降了吧?!币晃粩耻妼㈩I(lǐng)說著,以長劍貫穿己身,自刎陣前。
他是敵軍將領(lǐng),若茍活于世,如何對得起自己的國家,而那些士兵不一樣,他們有妻兒老小,事到如今,不必做那無謂的掙扎。
“敖長陽,你安敢教唆戰(zhàn)士投降,其罪當(dāng)誅?!?/p>
“叛徒。”
“或許長陽是對的,這是唯一的出路了。”
他們沒有行動,而是在等,等敖長陽的隊伍,是否會被收編,只聽說過,誰又知道真假。
“將軍,我們降了。”
“本將代表我皇,接受你們的投降,站在原地不動,等待收編,其他人,本將給你們十息時間考慮,十息過后,持有武器者,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