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東雖然沒有查過案子,但是他當然知道但凡是涉毒的人員,相當于把自己的腦袋別到褲腰帶上了。
跟這些人打交道一定要萬分小心,否則的話一旦露出破綻,很可能會出人命。
他可不想潘志杰因為這件事情把自己再搭進去。
“葉市長,我詢問過周圍的人,這個鄒家富在這里開超市已經有5年了,應該不會有人盯的。”潘志杰則是還堅持自己的意見,想要說服葉明東。
“既然已經確定了這個人,那就先了解一下鄒家富的具體情況,更何況你就算是表露了身份,人家未必肯說。”葉明東則是開口提醒。
最終潘志杰還是遵從了葉明東的建議。
就在潘志杰回來三天以后,孫東林給葉明東打過來一個電話:“我那個老同學說南安市的副局長王弘毅曾經是他的屬下,當初他也覺得南安市的情況必須要治理,只不過案子查到一半就查不下去了,到了最后只能不了了之?!?/p>
說到這里,孫東林又開口提醒:“當初王弘毅還是刑警隊隊長,現在過去了五六年,當上了副局長,心態有沒有什么變化這一點可不好說?!?/p>
“我了解一下情況再做打算,謝了?!比~明東考慮了一下之后開口回答。
掛斷電話之后,葉明東臉上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神色。
雖然說四海和東升背后還有人這個消息讓葉明東心中大受震撼,不過現在這種感覺卻讓他很享受。
就像是一個秘密,被層層包裹自己正一點點的揭開。
至少到目現在為止,葉明東都覺得自己做得非常謹慎,不會有什么破綻,如果這個王弘毅還可用的話,絕對會知道更加勁爆的內情。
到那時候葉明東就可以直接去找寧澤平,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利用葉劍禮留給自己的資源,把寧澤平拉到自己這邊來。
最次也能夠讓寧澤平跟自己形成某種合作的關系,這對于葉明東而言是很必要的。
高江岳利用王海鵬的案子,掀起了一場官場地震,這算是一種兩敗俱傷的打法,把省內官場上的權力平衡給打破了,這可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好機會。
要不然的話還按照之前的情況走,不說別人光是一個鐘學成就能夠把自己給壓得死死的。
如果不是因為后來局面出現了變化,鐘學成才迫不得已將自己給調走,無非就是做一種妥協而已。
像是寧澤平能夠在這場官場風暴里面穩穩當當守住自己的位置,這就說明他可不光是辦案能力強,個人的道德要求絕對不低,肯定是一個合作的好選擇。
隨后葉明東了解了一下王弘毅的情況,他這位副局長主要就是代表公安局出席一些重要的會議和活動,相當于一個吉祥物了。
于是他便有了一個想法,就是跟王弘毅見一面。
幾天以后,在一家普通的飯館之內,王弘毅看到葉明東坐到自己的面前,一臉詫異的看向了跟在后面的潘志杰。
葉明東淡然一笑:“王局長聽說有關四海和東升的案子,就想要了解一下內情看起來看起來這些年你也沒少關注這兩家企業。”
王弘毅眉頭微微一皺:“我是公安局副局長,既然潘所長說有情況,我自然要了解一下?!?/p>
聽到這話,葉明東不置可否,而是自顧自的敘說:“我在舟竹縣的時候,孫東林擔任政法委書記,當時還破獲了王海鵬的案子,王局長應該聽過吧?”
王弘毅點了點頭。
“南安市的情況,我想王局長比我更了解,如果現狀不改變,南安市永遠不可能會有好的營商環境,反而會接連不斷的出現惡性事件?!比~明東接著說道,只是話說到這里,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不想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王局長你是什么看法?”
“可是光憑葉市長你一個人,辦不了這么大的事兒?!蓖鹾胍阋荒樀坏幕亓艘痪?。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其他的事情你可以選擇參與或者不參與,不過你提供的這些消息,如果是真的,我可以向你保證用不了多久,省里面就會有所動作?!比~明東一臉自信的說道。
“東西就在這里!”王弘毅居然沒有遲疑,將一個牛皮紙袋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來放在桌上,然后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潘志杰在一旁坐下有些奇怪:“難道王副局長早就做好了準備?”
“有人跟他打了招呼,接下來你安心當自己的所長,盡量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比~明東卻是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開口提醒道。
回到自己的住處,葉明東打開了牛皮紙袋,里面有一份文件,還有不少的照片,和一個u盤。
里面有些資料都是很多年前的,顯然是之前辦案所留下的證據,U盤里面的內容,則是,東升和四海兩家公司的倉儲運貨班次表。
照片里面除了兩家公司的重要負責人之外,還有幾張的卸貨照片,照片背后詳細寫著時間和地點。
后面還有一份打印的材料,很明顯是王弘毅通過這些材料推測出來,四海和東升這兩家公司,如何運輸毒品以及有可能參與的人員,其中有幾個人還被拍下受賄的照片。
葉明東看到這些照片,眉頭就是輕輕一皺,因為里面有人居然還穿著警服。
更讓葉明東想不到的就是 U盤里面一個視頻,地方是在一個倉庫之中,雙方在進行非法交易,從位置上來看非常的隱蔽,顯然是這兩家公司內部的人做的。
這讓葉明東精神一振,王弘毅手里面果然握有材料,甚至手中還掌握有臥底。
重新將這些材料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什么問題之后,葉明東小心翼翼的收錄了起來,然后打開自己的行程表看了一眼,下個星期他需要到省內參加經濟工作會議。
然后葉明東拿出筆在經濟會作會議上畫了一個圓圈,然后看著你眼前的牛皮紙袋,想了一下,然后他打電話給了薛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