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的!?”
劉亦霏狠狠在秦澈肩膀上咬了一口。
秦澈可是練家子,那肌肉比鋼板還要堅硬。
劉亦霏感覺在咬一塊鋼板,一陣牙疼。
“我真不是故意的。”
秦澈低下頭在劉亦霏嘴上輕輕一吻,眼中滿是喜愛:“伯母說得對,你天賦異稟。”
“也就是我,不然別人可受不了你。”
“如果不是遇到我,這輩子都可能沒人為你采到那朵花。”
“何況,是你先下的戰(zhàn)書。”
“在你認(rèn)輸以前,我肯定不會相讓。”
秦澈又吻了一下劉亦霏的額頭,漆黑眼中閃過異色。
有些人真是上天的寵兒,劉亦霏所擁有的一切,他如果不是掛逼也會嫉妒。
父親書香門第,母親是那個年代的文化工作從事者。
在那個崇洋媚外,以出國為榮的時期,能夠前往米國。
繼父是米國華爾街的律師,一個高端人才,會為她提供社會地位。
親生父親好友是大商人,成為她的教父,為她提供優(yōu)渥生活。
回歸想要當(dāng)演員,就遇到《天龍八部》《仙劍一》《神雕俠侶》。
長相,氣質(zhì),容貌,身材,全部都是頂尖。
誰能想到,就連那方面的天賦也是。
劉亦霏若是找男人,大部分還真沒心思去外面亂來。
因為家里這個就根本喂不飽,除非真的是那種花心之人。
可那樣的話,結(jié)果很可能就是自己頭上也是青青草原。
“還好我天賦異稟,還有養(yǎng)生功夫。”
秦澈心潮澎湃。
看著劉亦霏,秦澈又想到某冰。
劉亦霏這邊,他帶著一起去采摘下頭花。
冰冰那,不知是否有一起走完回廊的人。
“你睡覺吧,好好休息。”
秦澈伸手放到劉亦霏背后一些穴位上輕輕揉搓。
本就疲憊的劉亦霏,在他操作下很快陷入夢鄉(xiāng)。
做完這一切,秦澈起身穿好衣服,坐車回到片場繼續(xù)拍戲。
時間一轉(zhuǎn)眼來到晚上,秦澈陪著今天一起吃盒飯。
“你不是去陪蜜姐嗎?”景恬吃著獅子頭,眼帶笑意。
“怎么,你吃醋了?”秦澈單腿翹膝,端起茶杯。
他身材好,身材比例又絕,容貌英俊氣質(zhì)佳,做什么事都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我吃什么醋?”景恬矢口否認(rèn)。
“杉杉,你這嘴硬的樣子真可愛。”秦澈用深情的目光看著景恬。
“我聽說,只有一個女人不夠漂亮的時候,才會被夸可愛?”景恬心里喜悅,嘴上卻故意找茬。
“你的漂亮,還用我特意說嗎?”秦澈挑眉:“可愛,我覺得是一種狀態(tài)。”
“話說回來,你不會對我因戲生情了吧,甜姐。”
“美得你!”景恬矢口否認(rèn):“我就討厭你這自戀的樣子。”
“得,那我就先不礙著你眼了。”秦澈放下茶杯起身:“我得去給蜜姐探班了。”
景恬的好奇心頓時蕩然無存。
她還以為秦澈今晚會和她一起過圣誕節(jié)。
一起去看電影或者欣賞雪景也是好的啊。
“走,走,走,最好別回來。”景恬很是嫌棄的擺手。
“走之前,我先把圣誕禮物送你。”秦澈變魔術(shù)似的取出一個盒子,放到景恬面前。
“你不是說不過西方節(jié)日,不上資本家的當(dāng)嗎?”景恬美眸一亮。
“我不上資本家的當(dāng),但我上你的當(dāng)啊。”秦澈湊到景恬耳邊低語:“甜姐對我這么好,我怎么能沒有表示?”
“至于是什么禮物,你現(xiàn)在拆開看看。。”
景恬抿了抿唇,滿懷期待的打開盒子。
“砰!”
忽然出現(xiàn)聲音,把景恬給嚇一跳。
但下一刻,她瞪大眼睛,發(fā)現(xiàn)盒子里不斷出現(xiàn)玫瑰花,很快就溢出來散落一地。
她眼中滿是驚喜,知道這是秦澈的魔術(shù)手段。
浪漫被拉扯到極致,她心情也如她玫瑰一般火紅。
其中一朵玫瑰上,還有著一串項鏈。
“這是我親自設(shè)計的,送給你。”
秦澈摘下項鏈,湊近景恬的身體。
景恬下意識伸長脖子,讓秦澈為她戴上項鏈。
“好看嗎?”
項鏈戴上的瞬間,景恬滿眼期待的詢問。
“不如你好看,勉強(qiáng)點綴一下你的美。”秦澈花言巧語。
可景恬就吃這一套,心里好似喝了蜜一般。
下一刻,她就感覺自己的薄唇被吻住。
這次,比以往拍戲時要熱烈無數(shù)倍。
“嗚嗚嗚!”
景恬沉浸其中。
幾十分鐘后,她氣喘吁吁躺在沙發(fā)上,眼中是無法掩蓋的媚意。
她拼命夾緊雙腿,給自己生活助理發(fā)去微信。
今晚看來得請假,她得回房間休息下。
另一邊,秦澈坐飛機(jī)前往分手大師劇組所在的城市。
不過他今晚并沒有去探班,而是直接前往酒店,來到楊蜜的房間中,開始進(jìn)行一些布置。
“斯普瑞斯!”
等到楊蜜走進(jìn)房間,秦澈閃亮登場。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楊蜜略帶疲態(tài)的臉上浮現(xiàn)驚喜之色。
“怎么可能?”秦澈伸手將門關(guān)上,順勢摟住楊蜜的腰:“我就算不來看你,還能不來看我的未來小棉襖?”
楊蜜:“...”
一時間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
“我來酒店給你做好吃的,你得補(bǔ)一補(bǔ)。”
秦澈帶著楊蜜來到餐桌前。
“我...”
楊蜜本來想說自己沒什么食欲。
可是幾道菜的香味卻勾動她的饞蟲。
“既然是你做的,我就吃一點吧。”楊蜜改口。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有近三個月身孕,不過在秦澈的操作下,看上去倒是不顯懷。
這并非不可能的事,社會上經(jīng)常有新聞報道,有人站在不知道自己懷孕的情況下產(chǎn)子。
還有一些初高中內(nèi),也有一些女生在外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偷偷...
以秦澈的手段,要做遮掩并不困難。
只要再幾個月后,楊蜜別傻傻挺著大肚子出去轉(zhuǎn)悠。
“來。”
秦澈溫柔體貼的伺候著的楊蜜。
一頓飯吃的十分溫馨,楊蜜那被激素影響的情緒也得到安撫。
看著秦澈那認(rèn)真的樣子,她忍不住會想,要是一輩子跟他過也挺好。
可惜,這個男人是掛逼,注定不會只屬于她。
不過也無所謂,只要他記得時不時回家,能夠喂飽她,又盡好父親的義務(wù)。
她可以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適當(dāng)忽略一些事。
飽暖思淫欲。
酒足飯飽后,楊蜜躺在秦澈懷里,帶著媚態(tài)詢問:“秦醫(yī)生。”
“我現(xiàn)在,可以做嗎?”
秦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