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瓜好飽。”
“人不吃瓜,跟廢物有什么區別?”
秦澈表示自己就是不能去跟人分享這個消息。
杰西卡退團,可是很多少時粉意難平,有著“九人女帝,八人少時”的說法。
其退團原因眾說紛紜,有說被其他成員背刺,也有說是傻帽搞她,但真實情況不會那么簡單和單一,歸根到底還是利益問題。
少時九人確實在經歷過黑海事件很好,但手指都不是一樣長,時間長了因為性格,利益,交際圈等等總會有分歧。
杰西卡平衡不好個人事業和團體事業,讓部分成員有意見很正常。
可她后來是續約了,少時其他成員也都有個人事業。
現在看來,是權寧弈這個攪屎棍放大了杰西卡的野心,觸碰到傻帽的逆鱗,也傷到部分成員感情。
當然,有些成員可能不在乎,所以私下和杰西卡還是朋友。
“關我屁事。”
這個情報,對秦澈而言只是瓜而已。
他可不是少時粉,除非少時成員喜歡睡粉。
以他的審美來說,皇冠比少時更有吸引力。
但如果不能給他帶來好處,他也不會去咸吃蘿卜淡操心。
“直播時代,皇冠是很多宅男的女神,可以賺很多錢,撕蔥能簽,我自然也可以。”
“至于少時,跟我只有允兒陪我睡過的關系。”
秦澈輕笑一聲便不再把這件事放心上。
同時他開始接收第十條情報。
【在香江,向太正和華兄大王總洽談,準備一起對付周星星,具體細節為...】
“瞌睡來了送枕頭不是。”秦澈笑了。
星爺的《美人魚》,是在14年10月拍攝到15年2月殺青。
投資3億,協議約定票房不足9億時星爺需獨自承擔損失,超過部分可分紅,并且有著保底導演片酬五千萬。
這部電影最后可是三十億票房,代表投資方交完稅以后可以拿十二億左右,如果讓院線方讓利可以多拿幾千萬。
秦澈不介意掏出一部分,讓星海掏一部分來投資,至于星爺不用簽協議就純分紅加保底。
三億換十幾億,聰明人都知道該怎么選。
至于第二部,多災多難的到時候再說。
總之這第一部,加上《你的名字》,足夠星海,星光,星語三個公司徹底打出名頭。
“等待時機借題發揮了。”
秦澈走進淋浴房洗澡。
翌日早上七點半,他的房門被敲響。
“OK,人設可以立起來了。”
秦澈戴上圍裙走到房門口打開。
“咦,不是說八點鐘才來嗎?”
看到工作人員和拍攝鏡頭,秦澈臉上浮現恰到好處的意外。
實際上節目組說的是七點三十分到八點之間。
“我還在做早餐,吃完再走可以吧?”秦澈很自然的詢問。
負責拍攝的攝影師得到隨行導演提醒點頭。
將人請進家里,秦澈跑到廚房忙碌,也不介意節目組的拍攝。
“昨晚還有點剩飯,馬上要外出了也沒人來吃,我打算當早飯解決掉,簡單弄個蛋炒飯。”
秦澈拿出火腿腸,簡單秀了一下刀工。
隨后便觀賞感十足的開始做蛋炒飯。
里脊肉,火腿腸,一點蝦仁,放梅干菜。
賣相很好的蛋炒飯出鍋,秦澈轉頭看向鏡頭:“有點多,你們要來點嗎?”
攝影師和幾個隨行工作人員聞著香氣,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明明已經吃過早餐,但還是有點想吃。
“想吃就吃,不用擔心拍攝時向你們求助。”
秦澈很客氣的分出幾碗,自己則是一大盤。
吃早飯的時候,一個女助理開始說規則。
“你是導演的身份,我們是五位姐姐和兩個弟弟一起旅行。”
“不能帶經紀人,不能帶助理,途經兩個國家和六個城市,經費是有限的,旅行具體行程都由你們自己決定。”
“確切說,是秦澈你來決定,因為你是導游。”
“出發前,你有兩個任務。”
“第一,是給大家約定酒店。”
“第二,是在12點以前,在塞萬提斯語言學院,組織大家一起學習外語。”
秦澈邊吃邊聽著導演組分配的任務。
迅速將炒飯解決,他抽出一張紙巾,動作優雅的擦嘴。
“規定和任務我都沒有意見。”
扔掉紙團,秦澈微笑詢問:“我想要詢問的是,如果在國外我依靠自己賺到錢,可否可以作為旅行經費使用,還是說只能綜藝錄結束后帶回家。”
這個問題,節目組明顯有預設,立刻給出答案:“不能影響旅游行程,不能向粉絲朋友和同胞求助,如果是依靠本事賺到的經費,只要本人愿意可以用作旅游經費。”
節目組認為,每天行程都很滿。
七個嘉賓人生地不熟,趕行程都需要不少時間,并且非常勞累。
加上這是一個旅行綜藝,七個明星在異國他鄉能賺到什么錢?
真可以賺到,那就是嘉賓的本事,絕對會成為一大看點。
不影響收視率,團隊即便沒有矛盾也沒關系!
“好,這一段可不能切,到時候一定要播出去。”
秦澈滿意點頭,開始動身。
在鏡頭下,他帶著行李前往帝都,入住酒店。
然后坐車前往塞萬提斯語言學院,并用手機聯絡到老師。
身為導游,他有老師的電話,被帶入到二樓的一間教室。
“請問午飯沒有安排嗎?”
“你們不能跟我說話?”
“所以我要自己搞定是吧?”
路上秦澈跟能看到的所有人打招呼,卻見他們都不理自己。
“行,那我就自己叫人外送。”
秦澈拿出手機,上網搜索后找到一家蛋糕店,訂了一批三明治和牛奶,并沒有只管自己。
做完這一切,看著空曠的教室,秦澈對著鏡頭開口:“我是導演,節目組很可能只給我聯絡老師的方式,我覺得有必要去樓下等其他成員。”
說話間,秦澈起身下樓。
而此時,第二位嘉賓已經抵達。
是剛好在附近拍戲,距離最近的許琴。
“你們不能跟我說話嗎?”
“你好,請問我該到哪個教室報到?”
“請問,我應該找誰?”
“哎呀,我要自己一個人找來找去嗎?”
許琴臉上笑容甜美,但分明帶著局促和尷尬不安。
尤其是節目組工作人員都不理她,沿途遇到的人都不搭理她后,她笑容已經有些勉強。
看的出來,她不是一個擅長交際的人。
“我是一個比較依賴別人的人。”許琴對著鏡頭微笑,雙手下意識攥緊。
這時,她耳邊響起一個聲音:“你好,是許琴姐嗎?”
居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肯定是團隊來人。
對許琴來說,這簡直是天籟之音。
朝著聲音傳來方向看去。
發現是秦澈后,她露出輕松的笑容。
“你是秦澈吧,我聽說過你。”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