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請你離開。”
服務員盯著文永珊對準電梯方向做出請的手勢,臉上帶著禮貌又不失嚴肅的笑容。
“我在等人。”文永珊抬頭挺胸,從容應對:“我跟黑石集團私募股權投資總監?是朋友關系,他剛才還請我在下面茶餐廳用餐。”
“我有東西需要還給他,進去又怕影響黑石集團開年會,所以在這里等著,這應該沒關系吧?”
服務員以專業素養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看向不遠處凳子:“那請女士去那里等待,不要擋在門口,萬一有人出來開門傷到你,也會很麻煩。”
文永珊無奈,只能轉身走向服務員說的地方。
只是才走三步,宴會廳大門便被人從里面推開。
文永珊立刻轉頭,就見幾個西裝革履,穿著得體,氣質氣勢都不簡單中年男子或者老者走出,每一個臉上表情都不好看。
文永珊果斷退到走廊一邊,什么話都不敢說,也不敢張頭望腦。
在港圈混這么久,她有黎民的庇護倒是沒遭受什么潛規則,但也見過有錢有勢是什么樣。
現在這群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權貴階級。
等到為首一批人離開,立刻就有黑石集團中高層出來。
他們臉上表情也不好看,但有些人則是幸災樂禍,互相交頭接耳。
“這小吳膽子是真大,在年會上玩這一出。”
“年輕人會追求刺激,但也不是這樣玩的。”
“這次年會,吳總監可是徹底出風頭了。”
“只是這風頭一出,總監還能做到什么時候就不好說了。”
“我聽說中途吳總監還請了個女明星吃飯,用公司的賬追自己喜歡的女人,難道是沒成?”
“肯定沒成,不然怎么會回來宴會廳犯錯誤?”
“誰知道是哪個明星?”
“叫不少名字的小明星,聽說是個嫩模。”
“嫩模啊...”
嫩模什么,大佬們誰沒玩過幾個?
趴體都看過很多,主要就是這個模,那個模的。
文永珊早就給自己戴上口罩和鴨舌帽,耳邊不斷有對話傳來,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這些“大人物”口中,她不過也就是嫩模中的一員。
第一次,她正視內心,其實很羨慕楊AB。
盡管她有黎天王庇護,但也只能保證不被欺負,想要更多資源還是得自己努力。
一種努力看得見,她不斷提升眼睛,把每一個角色演好,等待哪一天走紅。
還有一種努力不能讓人看見,主動走潛規則獲取資源。
反倒是楊AB,跟黃教主成為男女朋友,現在只需要服務好一個,就可以站著把一切得到。
但只要最后和黃小明能成,唯一黑點也不算黑點,老公幫老婆不是天經地義?
內心復雜的同時,更多還是疑惑。
從那些人的只言片語中,她很難還原出真相。
“要進去看看嗎?”
稍作猶豫,文永珊決定算了。
現在進去,萬一被認為和吳總監是一起的,說不定跟著一起丟人。
這些人毫不顧忌的議論,相信具體情況很快就會傳開。
到時候,她跑去問老板也能得到答案。
一念至此,文永珊準備離開。
她沒有乘坐電梯,而是選擇走安全通道。
不過幾層樓而已,走走權當醒酒。
剛來到安全通道口,她就看到一個人從宴會廳后廚方向走出。
對方也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暴露在外的皮膚,個子高高。
文永珊總覺得他眼熟,不由自主便多看幾眼。
等對方湊近,那見過的著裝讓她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她不久前在洗手間門口遇到的年輕人。
當時,她還誤以為對方是提醒自己小心吳總監手段的人。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文永珊鬼使神差打了個招呼。
“你好。”
秦澈點頭示意,走到安全通道前,將門打開。
他沒有直接走,而是轉頭看向文永珊:“請。”
“哦,謝謝。”
文永珊微微一笑,由于喝過酒的原故臉蛋紅紅,倒是有著一些風情。
等文永珊走進通道,秦澈隨手將門關上,發現整個通道黑暗一片,只有外面窗戶外射入的燈光提供微弱照明。
“聲控燈壞了。”文永珊開口說道。
聲音很輕,卻在樓梯走道上有回響。
和一個陌生男生身處這樣的環境,讓她心跳加速。
“燈壞了?”
秦澈挑眉。
陌生男女。
黑暗的環境。
女人還喝過酒。
還是在香江這樣文化繁雜的地方。
這簡直是把吊橋效應拉滿。
“還好,我有手電筒。”
秦澈從手撕空間內取出迷你電筒打開,同時摘掉口罩。
黑暗中出現的光明,讓文永珊安全感狂升。
她下意識看向秦澈,一顆心開始狂跳。
在這種獨特光影環境下,秦澈臉部好似在特寫放大。
她發現這個男人比她遇到過的任何一個都要帥氣。
在港圈,她雖然只是一個小卡拉米,但四大天王等等都近距離碰過面。
這種超出常規的帥氣,讓人印象深刻。
并且,她還覺得這年輕人有幾分眼熟。
“女士,不走嗎?”
秦澈用頭示意樓梯。
“啊,抱拳。”
文永珊反應過來,臉頰緋紅,急忙朝前走去。
秦澈手腕一翻,取出一張撲克牌扔出。
“唰!”
撲克牌只是輕輕碰到文永珊的腳腕。
但她穿著高跟鞋,又是要走樓梯,還是在略顯黑暗環境下,以一種比較急的心態。
“啊!”
文永珊理所當然的踩空,腳崴一下后,朝著一側倒下。
這一下要是摔實在,她可能會直接從樓梯上滾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
其實也是早有預謀。
秦澈急忙伸手抓住文永珊手臂,將他拉入自己懷里,電筒也理所當然的被扔到地上,選擇幾圈后射向另一個方向。
文永珊如同一個溺水之人,本人抱住秦澈的腰,頭也靠在其胸膛上。
這一瞬間,她心跳的更加快速,呼吸一滯。
“沒事吧?”秦澈低頭詢問。
文永珊如夢方醒,感覺到臀部傳來堅實的力量。
她慌忙站直,卻忽略崴到的腳,吃痛下重重撞在秦澈懷里。
“咳。”秦澈略帶無奈和調侃的聲音響起:“別著急。”
“多來幾次,我就被你撞壞了。”
文永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