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喝。”
“我對湯不感興趣。”
“大晚上喝湯也不好。”
“但是!”
洪韜走到餐桌前坐下,打開砂鍋上的蓋子。
一股熱氣升騰而起,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洪韜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他還沒聞到過味道這么香的湯,感覺可以干一碗大米飯。
“但是什么?”秦澈抬起頭,眼帶笑意看向洪韜。
懂不懂食戟之靈的含金量。
雖然只是專家級,盡管世界規則不同,即便沒有特殊力量加持。
但還是相當于給他做的湯加上一層唯心BUFF。
要當廚師,身體很重要,才能做顛鍋等活。
他體質好,嗅覺好,眼力強,做廚師硬件強。
所以他煮的湯,絕對是國宴級,還帶著一點“春靈”特色。
“但是,你一片心意我不能辜負。”洪韜借坡下驢:“你親手煲的湯,我高低得喝兩碗。”
呲~溜
”沒了!?”
洪韜拿著勺子要給自己再續上一碗,結果發現砂鍋里干干凈凈,一臉懵逼。
別說湯,就連燉湯的材料都被他給吃的干干凈凈。
半只母雞半只鴨,一點牛肉絲和十幾種輔材。
要是讓廣東同胞看見,指定覺得他活不起。
“是啊,沒了。”秦澈帶著戲謔的聲音輕飄飄傳來:“你一共盛了七次,每次都到要滿出來的程度,居然還不夠?”
洪韜:“...”
光顧著埋頭苦干,沒想到不知不覺間喝了這么多。
“今天沒吃晚飯,現在就混個水飽。”洪韜用紙巾擦了擦嘴。
“是嗎?”秦澈靠在沙發背上,微笑道:“洪導,如果以后還想要喝到這個湯,我希望這個合同上一些款項能改一改,你覺得呢?”
華夏一直有酒桌文化。
很多平時談不下的事,上酒桌就會有轉機。
喝湯跟喝酒自然不同,但也要看是誰煮的什么湯。
來自食戟之靈的煲湯技術,顯然比一般的酒更有魔力。
歸根到底,這就是表明自身態度的方式。
只要不違反原則,事情都好談。
秦澈相信,洪韜現在拿出這合同上的條件,絕對不是芒果臺的底線。
這一鍋湯,他想要的不是突破底線,而是直接達到底線。
“你對哪些條件不滿?”洪韜略微思索后詢問。
他不能直接答應,一切都需要“談”。
至于談到哪里才是極限,他得看“心情”。
“是這樣。”秦澈拿著合同來到餐桌前。
這份合同是正式合同。
芒果臺一次性簽下他到參加決賽的所有期數。
片酬方面比起最開始簽的時候直接漲一倍,每錄制兩期結一次款,如果競演失敗退出錄制,自然沒有后續片酬。
同時還給他一筆簽字費一百萬,只要愿意參加錄制就可以,這是每個正常參加錄制嘉賓都會有的,俗稱出場費。
關于這方面,秦澈倒是沒有什么要爭辯的。
他現在咖位畢竟還低,雖然有知名度和熱度,但專業方面得到的認可,以及歌迷數量還有限。
參加《我是歌手》,他想要的是互惠互利,可以保證接下來四個月時間的持續曝光。
如果加上《靈魂擺渡》和春晚舞臺,他想不火都難。
到時候,片酬要價自然水漲船高。
他唯一比較在意的是自由度,還有歌曲版權。
“我原創的歌,絕對不可能把版權讓給節目組和芒果臺,共同擁有也不行。”秦澈聲音堅定:“我的底線,是節目組有免費使用版權,也就是說以后只要歌手這個舞臺用我的歌,我可以不要版權費。”
“我也不需要保底名次,該是怎么樣就怎樣,如果我表現不好,淘汰就淘汰。”
“如果不接受這個條件,那就請節目組清退我,正常賠付我違約金即可。”
洪韜心下嘆了一口氣。
來之前,他就跟其他人討論過,一直認為簽下秦澈最大的難度是歌曲版權。
果不其然,人家哪怕不繼續參與錄制,也不愿意讓出版權。
“可不可再放開一些。”洪韜說出早就準備好的預案:“不局限于《我是歌手》,只要是芒果臺的綜藝節目,就可以免費使用你在節目中原唱的歌曲,如何?”
“當然,《如愿》不算在內。”
前兩期,秦澈簽署的臨時合約。
條件一般,只為簽人,自然也不會考慮到那么多利益。
當時洪韜也沒想到秦澈稍稍一出手,就是《如愿》這種金曲。
正因為如此,這次大家最在意的也是這塊。
“不行。”秦澈嚴詞拒絕:“我的原創歌曲在《我是歌手》這個平臺首發,算是互惠互利,那么以后節目要用這首歌,我可以無償提供,要做主題曲和宣傳曲也好,要給參與嘉賓演唱也好,改編也行。”
“但我歌曲的版權,絕對不會讓給別人,要知道就連蜜姐工作室,都沒資格分我歌曲版權。”
“我的歌,只有一個爸媽。”
洪韜感受到秦澈態度中的堅決。
他忽然覺得剛才喝的湯沒有那么美味。
秦澈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又只有這一個要求,他喝人家的嘴短,也不好拒絕。
“行吧,看在你請我喝湯的份上。”
《我是歌手》不缺一個秦澈。
但秦澈,未必就缺了《我是歌手》。
以他的才華,穩扎穩打也能成為一流歌手,甚至是天王。
兩者都不是必須,那需要考慮的是平衡點,謀求更好的共同發展。
版權的必要性,顯然不如秦澈的必要性。
畢竟,芒果臺可不想平白支付一筆足以讓秦澈繼續參加所有期數錄制的錢。
這件事,得到“完美”解決。
轉眼間,時間來到兩日后。
1月6號。
《我是歌手》第三期錄制排練。
前兩輪要求歌手必須要唱原創歌曲。
接下來兩輪,除去補位歌手可以繼續唱原創歌曲外,其余歌手都要求唱別人的歌曲,也就是翻唱。
不需要拿出原創歌曲,秦澈反而樂得不費腦。
現在他已經簽署正常合同,比唱功也不覺得會輸。
“但只體現唱功沒用,得對節目有價值,才能留下來延續曝光。”
“韋惟老師的《女人花》和《太陽最紅...》都很好聽,可接下來卻連續兩期都是第七。”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她演唱時收視率低。”
“這首先是個綜藝節目,其次才是歌曲競演。”
第三輪比賽,秦澈覺得自己需要穩一手。
得唱一首流行度高,能夠體現自身技術,最好還能延續第二期熱度的歌曲。
紅歌?
流行度不夠。
民族歌,不適合競技舞臺。
“得帶點紅,但其實又不紅。”
“有了!”
秦澈很快便有了主意。
這首歌,絕對夠“紅”。
因為他的原唱叫“王力紅”。
【可惜現在不是短視頻時代,否則我這首歌一出,立刻就能霸榜,成為接下來一段時間追逐的熱點。】
【不過無所謂,等到短視頻時代,要是有人考古,肯定也會把我這個舞臺給扒出來。】
【這首歌,還能延續我上期節目唱《如愿》帶來的關注。】
【主打一個,紅!】
排演結束,秦澈沒忘在札記上記錄一下想法。
看到他寫的內容,劉施施露出無語表情。
寫這么多話,也不寫具體要唱哪首歌。
這是要好奇死誰?
【劉施施】:誰知道他到底要唱那首歌。
【楊蜜】:我不知道,我給他打電話關心他,他居然讓我節目播出的時候自己看,氣死我了。
【熱芭】:那我就不打電話問了,蜜姐都問不到,我肯定也不行。
【景恬】:機智如我,明天依舊聽現場。
【劉亦霏】:哎,我為什么偏偏這天試鏡。
【楊蜜】:試鏡哪一部電影?
【劉亦霏】:匆匆那年。
【楊蜜】:你不先問問秦澈的意見?
【劉亦霏】:忽然借到試鏡邀請,原本內定倪霓,因為一些原因可能演不了,我先去看看。
【劉亦霏】:等秦澈回魔都,發現我不在,我順理成章告訴他。
【楊蜜】:倪霓...奸詐。
【劉亦霏】:這話可不好說,我不要的資源,景恬不是傻乎乎去試鏡了。
【景恬】:?
【景恬】:當時我可不知道那是爛片。
【劉亦霏】:我只是想說,四小花旦要過的資源,未必一定是好資源。
【李依桐】:我想說,亦菲姐你這次不來聽現場挺好的。
【劉亦霏】:?
【李依桐】:到時候你聽現場就知道了,這首歌沖你來的。
【劉亦霏】:“...”
“這桐桐,也是跟阿澈學壞了。”劉亦霏抿了抿唇。
與此同時,楊蜜看向鄧朝,開口說道:“明天阿澈參與《我是歌手》錄制,要不我們去現場支持?”
“這太突然了吧?”鄧朝一愣:“我是導演兼男主,加上你這個女主一起罷工,不好。”
“我還想說,可以讓阿澈給你露一手呢,光喝湯哪夠。”楊蜜略帶遺憾搖頭:“那就算了。”
“但話有說回來了。”鄧朝忽然開口:“我們拍攝進度比原計劃快很多,平時也夠努力,我覺得適當放松一下不是壞事。”
“阿澈是我兄弟,他參加這類心里壓力很大的節目,我們應該去支持一下。”
楊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