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熱芭看到秦澈掛斷電話,立刻詢問。
“說是有事發(fā)生,先去微博上看看。”
秦澈舉著手機,打開微博,進入熱搜榜。
“我看看。”熱芭將頭湊上來,帶起一陣香風。
當看到熱搜標題,兩人眉頭齊齊一皺。
“又是有人在黑蜜姐吧。”熱芭猜測。
她可以確定,秦澈現(xiàn)在跟楊蜜之間還沒什么。
楊蜜官宣分手是昨天上午發(fā)生的事,總不會無縫銜接,那會影響自身口碑形象。
秦澈則是疑惑,他確定最近和楊蜜獨處時,都沒有被人偷拍過。
出現(xiàn)這種熱搜,肯定是有人搞事。
“不會是劉凱威吧?”
秦澈點開其中一條熱搜,跟熱芭一起將視頻和某些營銷號發(fā)布的內(nèi)容看完。
“這個劉凱威怎么亂說?”熱芭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蜜姐哪有勞心勞力照顧你,那天他本人在場,就屬蜜姐最不關(guān)心你。”
“這分明是故意引導輿論,他想要害人。”
“你看的挺明白,厲害。”秦澈豎起大拇指:“我對你刮目相看。”
“這算什么。”熱芭抬起下巴,但又感覺哪里不對。
“看來不能陪你吃早餐了,我得回酒店跟蜜姐,若瑤姐她們商量解決方案。”秦澈將手機揣兜,已經(jīng)想好怎么利用這件事獲益,讓壞事變成好事。
“你要吃什么,我給你帶回來吧。”熱芭立刻說道。
她倒是想跟著一起去,但想到秦澈是要和楊蜜等人去干正事,還是決定放棄。
“那就跟你一樣。”秦澈沒跟熱芭客氣。
兩人在街道口分開,還沒走幾步,秦澈就收到一條短信。
【給我買點藥回來。】
備注顯示是大蜜蜜。
秦澈:【要對癥下藥,不能亂買。】
楊蜜:【明知故問,買不到我滿意的藥,你就死定了。】
秦澈:【明白,明白。】
秦澈收起手機,當即轉(zhuǎn)變方向去附近的藥店購買XX紅軟膏。
買完回酒店路上,他還不忘在日記上抒發(fā)情緒。
【劉凱威一定是被迫妄想癥,或者是說某種癖好,居然造我黃謠。】
【雖然知道我很帥,但他沒必要這么有危機感,我是一個有操守的人。】
【顏值身材不到八十分以上我看不上,別人妻子女朋友我是一定不會碰,也不會去挖墻腳,這天下單身美女又不是死光了!】
【盜亦有道!】
“切!”
洗漱結(jié)束穿戴整齊,假裝從餐廳回來的楊蜜撇嘴。
別人妻子及女朋友不會碰,但是一分就立刻沒有關(guān)系了是吧。
真是一個純粹的渣男!
“盜亦有道?”
杭城某酒店內(nèi),剛醒來賴在床上,正用手機上網(wǎng)吃瓜的劉亦霏輕輕眨眼。
這個詞語是這么用的嗎!?
“但是楊蜜和劉凱威居然撕破臉...”
“看來她真的也有日記副本。”
劉亦霏絕美臉蛋上露出機智的笑容。
【不對,也有例外。】
【要是劉亦霏未來那種跟白頭鷹牌的棒子談戀愛的情況,挖墻腳行為是絕對正確,是為國爭光,是當仁不讓,是理所應(yīng)當。】
【原本她因為自己加入白頭鷹這件事,就負面新聞很多,唯一疑似官宣的戀愛,居然是那種人,讓人恥笑。】
【神仙姐姐,至此在無數(shù)宅男心中徹底隕落神壇。】
“什么!?”劉亦霏臉上笑容瞬間凝固。
她抬手輕輕在自己臉上打了一下,確定沒有在做噩夢。
她,劉亦霏,居然跟一根棒子談戀愛。
哪怕對方是白頭鷹品牌,但也是棒子。
是眼睛瞎了,還是被人給奪舍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亦霏嬌軀一顫,掀開被子起床。
她不相信自己未來會做出這么不理智的行為。
是華夏男人都死絕了么,自己居然去選擇一根棒子。
肯定是有隱情!
【反倒是大蜜蜜,跟劉叔叔分手后,重回頂流之位,開始長達十幾年甚至更久的長紅,能跟她媲美的只有那么幾位。】
“好!”
楊蜜露出愉悅的表情。
如此看來,自己未來有一段時間能夠壓制劉亦霏。
【娛樂圈如戰(zhàn)場,每一步都要走的小心。】
【這次大蜜蜜和劉叔叔提前分手,是我預料之外的情況。】
【不管對她還是對我,都是一件大好事。】
【至于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輿論危機,只要應(yīng)對得當,根本就是機遇。】
“然后呢?”
“你倒是說啊!”
楊蜜死死盯著日記副本,卻沒看到秦澈將扭轉(zhuǎn)危機的應(yīng)對方法寫上。
“算了,等會我就直接問。”楊蜜平復好心情,走進自己房間。
另一邊,劉亦霏心情就很不美麗。
怎么寫到一半,又寫到楊蜜身上去了。
“看來我得盡快認識這個秦澈。”
劉亦霏一咬銀牙。
不為其他,哪怕只是要避雷那根會讓自己隕落神壇的棒子,也必須和秦澈成為朋友。
到時候,秦澈即便不直接提醒自己,只是在日記上隨意提上一嘴,也可以做為參考。
“果然,智者不入愛河,除非這人是秦澈這個開掛黨。”
看著楊蜜和劉亦霏未來的鮮明對比,熱芭一副學到的表情。
十幾分鐘后,秦澈來到楊蜜的房間。
后者明知故問:“怎么這么慢,你去哪了?”
“學姐找我一起去買早飯,我們剛剛準備逛街。”秦澈面色如常的回答。
楊蜜雙手抱胸,給曾佳遞過去一個眼神,好似在問:“你怎么說?”
“蜜蜜,我也是關(guān)心則亂,你別放在心上。”曾佳笑容牽強,語氣松軟的說道。
“我能跟你一般見識嗎?”楊蜜立刻表示事情過去了,轉(zhuǎn)頭看向秦澈:“網(wǎng)上情況你也看到了。”
“我已經(jīng)確認過,是劉凱威找來水軍帶節(jié)奏,想要將自己包裝成受害者,惡心你和我。”
“這件事處理不好,以后我們一直會是劉大叔的踏腳石。”
“我們集思廣益,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秦澈:“...”
也是演都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