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慕在別墅的大床上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刷著手機,就聽見樓下傳來熟悉的開門聲,她立刻放下手機,看向主臥門口,心跳也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沒一會兒,房門被輕輕推開,霍司禹走了進來。
他已經脫去了宴會上的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色襯衫,袖口挽到了小臂,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冷硬,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性和慵懶。
“回來了?”她輕聲問。
霍司禹抬眼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裹著浴巾的模樣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隨即勾起唇角,語帶深意:“嗯,讓你久等了。剛才被爺爺叫去說了點事,耽誤了些時間。”
他頓了頓,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我先去沖個涼,等我幾分鐘,很快就好。”
說完,他沒再多停留,徑直走向浴室,隨手關上了門。
很快,里面就傳來了水流聲,淅淅瀝瀝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也讓沐慕原本就有些慌亂的心,更添了幾分微妙的悸動。
她咬了咬唇,主動脫去身上的浴袍,將整個人埋進被子里。
沒過多久,浴室的水流聲停了。
又等了幾分鐘,霍司禹推開浴室門走了出來——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著一條深色浴袍,露出結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
看著床上把自己裹成“粽子”、只露個腦袋的沐慕,霍司禹忍不住低笑出聲,還以為她又像之前那樣害羞得不敢露面,腳步輕快地走過去,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可當他走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一角時,呼吸卻瞬間一滯——
被子下,少女玲瓏有致的嬌軀毫無防備地撞進他的眼里,像上好的白玉,讓人移不開眼。
霍司禹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原本還強壓著的克制與耐心,在這一刻通通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浴袍,隨手扔在地毯上,俯身重重地壓了上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帶著剛沐浴后的清爽氣息,聲音卻沙啞得不像話:“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別躲了,嗯?”
沒等沐慕回應,霍司禹就低頭吻上她泛紅的唇角。
起初的動作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可觸到她柔軟的唇瓣,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時,那份克制漸漸崩塌,吻變得越來越急切而深沉,帶著強烈的占有欲,輾轉廝磨間點燃了周遭的空氣。
沐慕下意識地抬手,在觸到他滾燙的肌膚時,又有些慌亂地想收回,卻被霍司禹牢牢攥住手腕,十指相扣按在枕側。
他的吻順著唇角往下,掠過她的脖頸,落在細膩的鎖骨上,用牙齒輕輕啃咬著,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吻痕,像是在宣示著獨有的主權。
房間里的溫度漸漸升高,彼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所有的顧慮、猶豫與羞赧都在此刻消散。
只剩下肌膚相貼時灼熱的溫度,交織的心跳,以及壓抑不住的低吟。
兩人徹底沒了顧忌,將夜晚的曖昧與情意,都揉進了這極致的親密里。
滿室旖旎的氣息遲遲未散,直到天邊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床榻間的動靜才終于慢慢停下。
沐慕癱軟在凌亂的被褥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側躺著,用手臂輕輕捂住眼睛,臉頰還泛著未褪的潮紅——太荒唐了,他們竟然纏綿了整整一晚上。
霍司禹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拉著她幾乎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勢。
起初還在柔軟的床上,后來不知怎么就滾到了地毯上。
再后來是沙發,他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甚至連房間角落的桌子都沒能幸免。
有好幾次,她實在撐不住,眼尾泛紅地想求饒,可話剛到嘴邊,就被他俯身下來的吻生生吞回肚子里。
他的吻強勢又霸道,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讓她連喘息的間隙都沒有,更別說完整地吐出一句討饒的話。
那些吻像是帶著魔力,總能輕易瓦解她所有的抵抗,讓她只能被動地沉溺在這份極致的親密里。
肌膚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以及密密麻麻的吻痕,稍微動一下,渾身的酸痛感就清晰地傳來,連腿根都泛著軟。
霍司禹側躺著,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也知道自己昨晚確實有些失控。
可一想到她跟宋玨相談甚歡的模樣,想到那些圍著她轉的男人,他就忍不住想將她徹底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讓她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的存在。
“累了?”他聲音低沉,帶著事后的溫存與憐惜,“再睡會兒,我讓廚房備些清淡的早餐,等你醒了吃。”
昨晚確實折騰的狠了些,但懷里的小女人比他想象中更能承受,身子軟得像沒有骨頭,無論什么姿勢都能乖乖配合,連平日里的羞怯都淡了些,偶爾溢出的細碎聲響,軟糯又勾人,是這世上最悅耳的聲音,讓他根本舍不得停下。
沐慕埋在他懷里,甕聲甕氣地哼了一聲,沒力氣回應,卻下意識地往他懷里縮了縮。
可一想到昨晚他眼底的瘋狂與不知饜足的模樣,她就忍不住紅了耳根,又快速閉上眼睛,心里又羞又氣——這個狗男人,根本就是把她當成了宣泄的對象,哪還有平日半分冷靜自持的模樣。
這男人一旦開了葷,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半點不知道節制。
短短三天時間,他們就已經這樣荒唐了四次。
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要被他折騰得散架。
兩人相擁著在床榻上又躺了一個多小時,沐慕緩過些力氣,卻還是被渾身的酸痛搞得不想動,最后還是霍司禹半抱半扶著,才慢悠悠挪進浴室。
他替她放了溫水,又拿了干凈的毛巾,甚至細致地幫她擦拭著發梢的水珠,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日里那個霸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