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二十一年前，上面在平江市進行過一個秘密項目，做的是活/體/實驗，對嗎？”
陸晚這話一出口，那邊的唐老就變了臉色。
“你怎么知道的？”
陸晚微頓，“您清楚這個？我來平江市找藺懷玉的下落，結果無意中查到了她曾經涉及過活/體/實驗。”
唐老糾結了下，隨即嘆氣。
“我告訴你。”
他是確定了，晚丫頭查到的比他想的多。
要是連這個都不告訴她，她保不齊耐不住要去冒險了。
“這個活/體/實驗，就是我不贊同黎明實驗室的開始。”
陸晚吃驚：“這也和黎明有關？”
“不錯。”唐老道，“那之前我經過黎明實驗室的幾年考察，它向我發來了邀請。其實最初里面實驗室向我展示的實驗還沒有什么問題，我雖然有異議，但不是不能接受，因此跟了一段時間項目，以此來證明我的能力符合他們的預期。”
那時候唐老還奇怪呢，這個實驗室為什么要求那么高，篩選人那么嚴苛。
不過一想到進去后能跟各種天才合作，絕對非常過癮，他也就耐著性子一點點做下去。
誰知道有一天，他在帶研究所的一個團隊時，遇到問題去資料庫查，卻意外的發現了一個印著黎明實驗室徽章的項目資料。
那時黎明實驗室遠沒有現在的保密程度，很多他們不以為意或者瞧不上的小項目，都可以收錄在外，允許一定權限的人閱覽。
這是一種彰顯他們實力的方式。
以此也可以吸引到更多崇尚想加入他們的人才。
“我就在這種情況下看到了那份活/體/實驗的項目。那時里面的記載非常詳實，他們做實驗的絕大部分經過，都記載了上面，非常殘酷而冷血。”
唐老無法接受這居然是黎明實驗室主導的內容。
于是他拿著去質問黎明實驗室的人。
就是那一次，他真正了解了黎明實驗室一慣秉持的理念，發現他和他們有巨大的分歧和出入，他難以接受他們的行事方式。
“那之后，我就放棄了進去，和他們劃清界限。”
同時，也許是意識到了項目收錄在外會有麻煩和溫意，黎明實驗室在全國大范圍的銷毀資料。
“那個活/體/實驗，具體的內容我不太記得了，不過我還記得它就是在平江市進行的。黎明實驗室抹去了它的很多記載，現在收錄在研究所的內容，不過是當初的十之一二。”
唐老說著，又有些疑惑。
“當初這起實驗項目的人員里有藺懷玉？不記得了，我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也許是我當初看到實驗內容就已經很憤怒，就沒關注其他，直接去找黎明實驗室的負責人了吧。”
陸晚聽著，神色凝重起來。
二十年前的活/體/實驗竟然是由黎明實驗室主導。
這就說明，項目本身比她想象的要復雜很多，那么廢棄的實驗地如今也肯定有人看守著，要混進去查不太容易。
現在查估計也沒法查到什么。
等等，實驗地......
“老師，它的實驗舊址在平江市的哪兒，您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那么久遠了，我印象深刻的就只它的實驗內容了。”唐老道。
陸晚直截了當的說：“我想要它的實驗舊址，這您應該能幫我查到吧。”
“能是能......”唐老倒吸了口涼氣，“你不會是要去看吧？不行，這曾是黎明實驗室的項目，他們至今肯定還派人盯著遺地的。”
陸晚道：“我能不去查黎明實驗室的資料，已經是極限。這是我剩下唯一能找到藺懷玉線索的途徑了，我還有別的用處，不可能放過。”
唐老沉默了會兒，最終道：“好，我讓人去給你查查，晚上給你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