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么？”霍羨州很快收斂好自己的情緒，冷聲質問。
余夢捏了下手里的花，輕聲說道：“我來看看季云。”
見到霍羨州還是有些尷尬，當年她才是錯事的源頭。
卻又在甜甜生病的時候，利用了外孫女的病情逼迫霍羨州離開。
其實沒多久她就后悔了，知道自己做的太過分。
尤其是在甜甜長大，想要見自己的父親之后，余夢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即便想要讓霍羨州徹底跟姜寧分開，卻忽略了甜甜可能會受到傷害。
她把花放下，對著墓碑輕聲說道：“我來看看你。”
余夢說了一番想念的話之后，這才看向邊上的霍羨州。
“羨州，阿姨欠你一句道歉。當年我不應該利用甜甜逼你離開，很高興你現在回來還愿意承擔屬于父親的責任，甜甜見到你最近都很開心。”
霍羨州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冷，并沒有多大的變化。
“我是甜甜的父親，這是我的責任，并不需要你來道歉或者感謝。”
她是母親的朋友，在母親的墓碑前，霍羨州沒再多說。
“我先走了。”他出聲，就想離開。
手臂卻被余夢先一步抓住，“羨州，等等。”
“難得在這里碰上，當著你媽的面，阿姨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霍羨州停下腳步，低頭跟她對視一眼，“什么問題？”
“我想知道，你現在對姜寧還有沒有感情？”
“有。”霍羨州直截了當的回答。
余夢呼吸一滯，趕緊又解釋道：“阿姨的意思是說，不是同為甜甜父母的那種感情，是你對姜寧還有沒有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愛情？”
“你想我怎么回答？”霍羨州甩開她的手，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居高臨下的問道。
他冷笑，“你當我是個機器嗎？說不愛就不愛，說走人就能走？”
余夢表情復雜又難受，“你明明知道她跟你之間的關系，你們不能……”
“不能？再不能我也跟姜寧結過婚，并且還有了女兒！難道你還想把甜甜塞回她的肚子里嗎？”
“再他媽不能，我也跟姜寧睡了，并且這次回來我們也睡過了！”
他憋了這么多年的火，現在說話自然不客氣。
余夢不敢置信的捂住胸口，“你們怎么敢……”
“怎么不敢？憑什么你們上一輩當年犯下的錯，要無辜的我們來償還？我們就是彼此相愛何錯之有！”
“別說你管不了，法律也管不了。在法律上我姓霍她姓姜，我們不僅之前可以領證結婚生子，現在想要復婚照樣可以！”
“只要我們自己愿意，這個世界上誰都休想拆散我們！”
“不行！”余夢尖叫出聲：“你們這是大逆不道，這么做是違背公序良俗是會遭天譴的！”
“該遭天譴的人是你！”霍羨州一把扯過她的手臂，“是你犯了錯，害了自己女兒跟我那么痛苦！”
“現在你有什么資格來說這種話，如果不是當年你的一念之差，可能會有今天的后果嗎？”
“所有事情中，最該死的人是你余夢！”
他不顧余夢的掙扎跟流淚，“我告訴你，我就是愛著姜寧，并且這輩子都不會改變。”
“無論你怎么反對，我早晚都會跟姜寧重新在一起，我們一家三口會很幸福的生活下去！”
霍羨州一口氣把自己的內心話說完。
這段話憋了太久了，在今天全部爆發！
他憑什么去替別人承擔這些后果，他憑什么不能跟姜寧在一起！
外人的眼光，所謂的公序良俗他媽的算個狗屁！
他愛了就是愛了！誰都沒資格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