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彩仙樓中那些頗有名氣的女修們,如同游魚般依次走出。
瞬間,樓內的氛圍愈發輕松熱鬧,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阮掌柜、楊掌柜以及其他客卿們紛紛趁著這個時機,相繼走上前去,向呂陽敬酒。
呂陽的妻妾們看著這熱鬧的場景,心中滿是自豪之感。
樓船之外,一道遁光如流星般落下。
虹霓仙子邁著輕盈的步伐,款款走出,看到甄執事,她趕忙行禮說道:“虹霓見過甄前輩?!?/p>
甄執事神色平靜道:“虹霓仙子,你的月下獨舞在赤霄城內那可是聲名遠揚,此次可要好好展現一番,等宴會結束后,你可有與呂客卿獨處一盞茶的時間?!?/p>
說到這里,他特意提醒道:“呂客卿身份尊貴,你切莫在此生出什么非分之想?!?/p>
虹霓仙子趕忙回應道:“甄前輩放心,虹霓只是一心想要結識呂客卿而已?!?/p>
“希望如此。好了,進去等著吧。”
甄執事帶著虹霓仙子沿著樓船側面的走廊,來到了廂房之中。
待甄執事離開后,虹霓仙子坐在椅子上,雙手不自覺地捏著裙擺的衣角。
“也不知道這位呂客卿究竟是怎樣的人物。”她心底憧憬期待著。
來之前,彩仙樓主曾反復叮囑她,一定要牢牢抓住這次機會,只要能夠成功,彩仙樓日后必定會全力栽培她。
虹霓仙子的耳畔不禁回響起彩仙樓主最后的話語:“那桃花不過是夏國落日宗一任宗主的道侶罷了,落日宗雖說在夏國能夠呼風喚雨,但放在北巖沼域,也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仙道宗門?!?/p>
“我彩仙樓在北巖沼域雖說還有些實力,可要是放到金鱗洞部,就如同螢火蟲般渺小。
但金寶樓的特等客卿,卻有機會前往五洲四海的核心——天元圣洲,那可是我輩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圣地?!?/p>
“所以,現在你應該明白這個機會是多么珍貴了吧!”
想到這些,虹霓仙子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一盞茶的時間,我一定要成功結識呂客卿?!?/p>
時間在悄然流逝。
廂房內傳來甄執事的聲音:“虹霓仙子,準備一下。”
數十個呼吸過后,廂房的側門“豁然”一聲打開。
剎那間,道道霞光伴隨著湖面的浪潮聲,如洶涌的波濤般席卷而出。
虹霓仙子那曼妙的身姿,踏著水浪,在霞光中緩緩浮現。
她略施粉黛,白皙修長的玉腿在盤旋舞動之間,束腰處飄落的彩色絲帶隨風飄舞。
這一支月下獨舞,她早已將每一個動作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就算閉上眼睛,也能完美地展現出來。
而每一次起舞,她都會沉浸其中。
這一次,更是如此,因為她深知機會難得,不容錯過。
在這種強烈信念的驅使下,虹霓仙子的月下獨舞愈發自然流暢,仿佛她整個人都與月色下的水浪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好!”
“這才是真正的月下獨舞!”
“真是難得一見啊!”
贊譽之聲在樓船內此起彼伏地響起。
呂陽看著圓臺上那如天外飛仙般的曼妙身影,眼中不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上次在畫舫觀看時,虹霓仙子的舞藝還沒有如此渾然天成,沒想到此次竟有這般顯著的進步。
他帶著欣賞的目光,認真看了起來。
然而當他的余光瞥見身邊依舊閉目養神的千紫蕓時,不禁在心中暗自搖頭,心想千真人的生活,看來著實缺少一些樂趣啊。
……
月下獨舞結束之后,樓船內宴飲的氣氛變得愈發熱鬧非凡。
金丹修士們彼此之間暢談甚歡,還有些人趁機與呂陽結識。
比如的余真人,以及丹鼎宗的石真人,這兩位金丹后期的修士,如今可是掌管赤霄城的主要負責人。
原本在邀請名單上,還有這兩大宗門的其他金丹修士,但最后都被呂陽劃掉了,只留下了他們兩位。
“呂客卿,這是煙霞巷甲八號小院的身份木牌,另外,您現今居住的瑞泉巷甲十八號小院,往后也無需再繳納租費了。”
“這兩座小院,是我們和丹鼎宗送給您的筑基賀禮,還望呂客卿能夠笑納?!?/p>
呂陽微笑著說道:“多謝兩位前輩厚愛。”
赤霄城原本是屬于落日宗的,城內各巷子的房屋小院等建筑,也都是落日宗陸續建造的。
如今卻成了和丹鼎宗的資源。
這讓呂陽在心中暗暗感嘆:“果然,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啊!”
……
不知不覺,日落黃昏,這場頗為盛大的筑基會宴,在虹霓仙子的第二次月下獨舞結束之后,終于落下了帷幕。
不少修士再次向呂陽恭賀之后,便相繼離開了,玉桌旁的人逐漸減少,變得空蕩蕩起來。
金丹真人們離開之后,金寶樓那些筑基后期的客卿并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紛紛上前,與呂陽或多或少地交談了幾句,然后才陸續離去。
最后,慕嫉和他的大弟子金少鼎走了過來。
呂陽拱手說道:“慕前輩、狄道友,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二位多多包涵,這杯酒就當是在下賠罪了。”
慕嫉趕忙制止道:“呂符師言重了,我和徒兒能來參加你的筑基會宴,已經是倍感榮幸,何來怠慢之說?!?/p>
他笑著繼續說道:“當然,如果呂符師還未盡興,改日我在靈脈洞府設宴,邀請呂符師一同品嘗靈酒,不知呂符師能否賞臉,光臨寒舍呢?”
呂陽沒有絲毫猶豫,豪爽地說道:“慕前輩相邀,在下自然是求之不得?!?/p>
慕嫉哈哈大笑起來。
“好!那改日再詳談?!?/p>
說完,他便帶著金少鼎很快離開了。
阮掌柜和楊掌柜等人就站在一旁,看到慕嫉邀約成功,兩人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呂道友,看來我和高客卿他們要在這赤霄城小住上一些時日了?!睏钫乒褡呱锨罢f道。
呂陽忍不住打趣道:“楊道友要是品嘗靈酒,可別再像上次那樣借杯不飲了?!?/p>
楊掌柜老臉一紅,道:“下次定然不會再如此了?!?/p>
幾人又聊了幾句關于云山坊的事情,之后,呂陽親自將阮掌柜他們送走。
看著他們的遁光逐漸消失在遠方,呂陽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妻妾們也都像是腿軟了一般,紛紛上前抱住呂陽的手臂,大口喘著氣。
她們能夠堅持到現在,著實是非常不容易。
回到樓船之后,甄執事走了過來。
“虹霓仙子想見您一面,只需一盞茶的時間,呂客卿,您看是否要見呢?”
呂陽微微一怔,眼前浮現出虹霓仙子那曼妙的身姿,但到最后,卻變成了在瑞泉巷云霧杉街道第二次碰面時的場景。
他淡淡說道:“不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