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柳家夫婦的全家福,同樣的喜慶。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柳晏舟站在陸韻身邊,溫柔又帥氣,兩人簡直絕配。
沒一會兒,柳夫人就打電話給兒子。
“晏舟……”
這會陸韻和陸希陪著白七七去做SPA了,這些日子她們確實很累。
柳晏舟正好能和父母說說心里話。
他一向溫順,尊重父母。
可今天,原本屬于他的大喜日子,他卻動了氣,“媽,你和爸到底怎么回事?”
柳夫人一愣,解釋道,“我和你爸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一直這樣!怎么,因為這件事,小韻跟你鬧了?”
“她沒鬧,是我想要把話說清楚!媽,我知道你們對小韻不滿意,但是婚姻大事是我的事,我想和愛的人在一起,就像當初你和爸,外公外婆死活不同意,你還不是飛蛾撲火,要死要活的嫁給我爸,怎么到了我這兒就不能得到祝福呢。”
柳夫人真是要氣死了,這就是她生的好兒子。
她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語氣瞬間拔高,帶著點被戳中心事的慌亂和惱怒。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我和你爸什么時候不祝福了?我們是擔心你!擔心你以后老了沒人陪,擔心柳家斷了香火,這有錯嗎?”
“你要是一早告訴我們小韻的情況,也不會鬧成這樣。”
“早告訴晚告訴有什么區別嗎,反正我對小韻的心不會改變!”
“香火就那么重要?”柳晏舟的聲音也沉了下來,“行,你們要是真過不去這個坎,其實還有一個辦法,你和爸還年輕,可以再拼一個,讓他繼承柳家的香火!”
“你!”柳夫人氣得語塞。
柳晏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火氣,語氣又軟了些,“媽,我知道你和爸是為我好,可你們能不能試著理解我?
小韻她很好,她溫柔,善良,知道你們對她有意見,卻從來沒說過一句抱怨的話,還總勸我多跟你們溝通。這樣的女孩子,我怎么能錯過?”
這事一時半會說不通,反而會跟兒子產生隔閡。
柳夫人打這個電話的意思,就是想告訴兒子,晚上他們過去不了了。
其實他們不知,柳晏舟根本不在乎了。
從小,他就習慣了一個人,父母于他只是一個存在罷了。
“媽,你和爸的事業我一直都理解,所以,也請你們理解我,尊重我!如果能,那我們家就能一直和諧下去,若是不能,抱歉,我可能不會再回那個原本就不像家的家了。”
柳夫人徹底怔住。
兒子好像跟他們離心了。
兩口子沒有再實驗室逗留,回到了柳家。
今天的訂婚宴,柳晴晴也在現場忙前忙后,單純的她根本不知道這些小九九。
揉著酸痛的勁脖回到家,她都驚呆了。
“爸媽,你們不是去了實驗室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柳父冷哼一聲,“這是我家,還不能回來了?”
柳晴晴不太明白,“不是爸,你怎么這么沖啊,誰惹你生氣了?”
“還能有誰,都是你哥!你呀,天天在家稀里糊涂的,你媽在電話里都是怎么跟你說的,多看住點你哥,關心你哥,你呢?”
柳父可謂是恨鐵不成鋼,“光顧著自己快活了。”
這話柳晴晴就不愛聽了,“爸,您……媽,您說句話啊。”
柳夫人皺起眉,“你爸說得對,你呀就是缺心眼,這么大的事怎么不知道提前告訴我們,害得事情變成了這樣,都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柳晴晴一臉懵,“到底什么事啊?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樣子,別嚇我你們。”
柳夫人把女兒拉到一邊,意味深長,“我跟你爸想了下,你哥的這門婚事還是不行。”
柳晴晴聞言,花容失色。
她從抽回放在母親掌心的手,“媽,你在說什么啊。”
“你知道哥哥有多喜歡嫂子嗎,嫂子為了哥哥又付出多少嗎?為了所謂的子嗣,你們竟然要棒打鴛鴦!”
柳父性格固執古板,聽到女兒這么說,氣得臉色鐵青,揚起手就要打她,“你個小丫頭知道什么,我們柳家就你哥一個兒子,難道要在他這里斷了香火嗎?”
柳晴晴絲毫不畏懼,她反而挺胸,似是接受父親的怒火。
“你們就知道香火香火,非得把我哥逼死才甘心嗎?”柳晴晴同樣的生氣。
她以前怎么沒看出來,爸媽這么封建古板!
她以為,兩人就是嘴上不滿,心里還是祝福哥哥和嫂子的,誰知,私下里有這么多小動作。
難怪嫂子這些天看上去不太好,都是她的父母。
“反正不管你們怎么想,我只認陸韻一個嫂子!”柳晴晴氣沖沖的上了樓!
柳父臉色泛白,“瞧瞧,你生的好女兒。”
柳夫人臉色也不好看,她要是知道不管孩子成這樣,當初就該放棄事業,在家相夫教子。
可她又不想和柳先生分開!
世事兩難全啊。
這些年他們夫妻得過的榮譽和獎項數都數不過來,何嘗不是她的功勞呢。
柳晴晴本想打電話告訴哥哥,又想到今晚是他和嫂子的好日子,只能憋在心里,留到明天說。
夜里,白家人一起吃了頓飯,吃完就各自安排了,今晚陸希也準備帶著大侄子哲哲回水榭華府,也給沈曉君和陸頌二人世界。
陸紹珩和白七七累了一天先回了。
剛酒店,陸希就看到了葉琛。
他紅著眼,把禮物給了旁邊的陸韻。
“三小姐,訂婚快樂。”
陸韻接過,“謝謝葉少,要不然進去坐坐。”
“不了,我……”他的視線在陸希身上。
陸韻把大侄子牽過來,“你和小姑待會好不好?”
哲哲看了看大姑,又看了下葉琛,“葉叔叔,大晚上的你不陪女朋友,找我大姑干什么?”
陸韻趕緊捂住他的嘴,“走,我們去找柳叔叔,讓他陪你搭積木。”
哲哲最喜歡和柳晏舟玩了,“呀,太好了,柳叔叔今天忙了一天,都沒時間陪我呢,走走走。”
酒店門口很快只剩下葉琛和陸希兩人,夜色迷離,城郊的溫度要比市區低,如了夏的夜里還是有點涼。
葉琛把外套脫下來給她,被陸希拒絕,“你到底想說什么?”
“霍家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小希,霍少卿他……”
“葉琛,我很明確的告訴你,不管我和霍少卿如何,我們都不可能了。”陸希聲音干脆,“請你以后不要打擾我的生活好嗎?”
“我不會打擾,我就是想看看你。”
“你現在已經打擾了。”
“小希……”
“葉琛,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你理解不了這句話嗎?”
葉琛抿唇。
他理解,也知曉,或許他和陸希再無機會,可他無法做到徹底放手啊。
哪怕只是遠遠的看她一眼,他就心滿意足了。
“就這樣吧,別再纏著我,否則我就告訴我爸,他的手段你應該明白,你也不想步入正軌的葉家毀在你手里吧。”
葉琛神色哀傷。
“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貴的,葉琛,你不是有多愛我,而是失去了,不甘心罷了。”陸希說完,直接跨步到酒店,帶著哲哲從側門離開。
她甚至不給葉琛辯解的機會。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她不會再回頭!
陸韻瞧著酒店外的那抹身影,如同雕塑一般,連連嘆氣。
柳晏舟不忍心未婚妻這般憂心,“要不我和他去談談吧。”
“說不通的,我已經談過很多次了,這也是葉琛的自由,他樂意的。”
“那不一定,別忘了,我是辯論高手。”
陸韻眼前一亮,同意了。
事情確實該有個結果了,或許柳晏舟能解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