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炎陽伸出一只手。
“萱萱,綿綿,你們倆都掐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聽錯了。”
安靈萱把他的手按下。
“哥,你沒聽錯。”
白綿綿淺笑著對安炎陽行禮。
“三皇子殿下,一會我一定去提醒宋純,讓她跟她阿母說一聲,這宋家的后代,確實是得好好培養一下,這么缺乏常識還放出來丟人現眼。”
白綿綿看了一眼宋西西,見宋西西站在原地,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而安炎陽的臉上已經滿是怒意。
她嘆了口氣。
“萱萱,辛苦你把宋純叫過來。”
安靈萱點頭,轉身進屋。
宋純在來的路上已經聽安靈萱講了這里發生的事。
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不帶宋西西一起來,就是因為這個妹妹腦子里都是小算計。
關鍵是還整天沉浸在自己的算計里,覺得自己一點毛病沒有。
宋純接到消息出來,頂多五分鐘,門外,宋西西已經跳著腳要開始罵人了。
宋純一眼就看見了白綿綿的獸夫,別的不說,銀月帝國皇帝,人魚國王子,陸家最近傳出風聲,對陸越也很是看重。
還有那個離開了帝國軍,但是依舊有一大批追隨者的白山君。
每一個拿出來,都足以讓她們宋家滅門。
“你還有臉在這里大呼小叫。”
宋純上去就一個大嘴巴,直接撕著宋西西的頭發拉著她就走。
“今天的事情我會跟白殿下要來這邊的監控給阿母看。”
“你自己跟阿母解釋吧。”
宋西西扭動身體,好不容易從宋純手里掙脫。
“呵,阿母喜歡我,宋家上下都知道。”
“你以為你告個狀就能讓阿母懲罰我嗎?”
“宋純,你別做夢了,陸飛哥哥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宋純讓手下看好她,走到白綿綿身邊。
“我得先把西西送回家,她精神狀態總是不好,今天又偷偷跑出來驚擾到你們,真是失禮了。”
黎九野冷聲開口。
“既然精神狀態不好,那就看嚴實了,以后別再出門了。”
銀月帝國的皇帝說了這話,宋西西那就只能腦子有病,被幽禁在家了。
“是,陛下,您放心,我會稟告阿母,讓阿母管束好她。”
說完,宋純重新行禮,示意手下將宋西西帶上飛行器。
宋西西一上飛行器就要往下跑,可惜門已經關好。
“宋西西,你腦子讓水泡了?”
“我對陸飛根本沒有任何想法,陸家少主注定是要與皇室聯姻的,這點事你都不知道?”
“除了皇室繼承人,陸家少主不會有別的妻主,現在皇室沒有繼承人,不代表以后也沒有。”
“但是皇室繼承人注定不是你我!”
宋西西被宋純撕著頭發聽她說話。
聽見這些,宋西西的表情就像天塌了一樣。
“為什么……”
“因為這就是陸家的傳統,因為我們宋家連陸家一半的地位都趕不上,因為就算陸家少主不跟皇室聯姻,也絕對不可能跟我們宋家這樣的家族聯姻。”
宋純咬牙切齒,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跟白綿綿和三皇子還有大概率是的皇室繼承人打好關系,全被這個蠢貨給毀了。
說話間,飛行器已經到了宋家,宋純也已經拿到了監控錄像。
她先是直接把監控錄像發給了她的阿母,這才拉著宋西西去見阿母。
宋家主這幾天因為獸夫帶來的拖油瓶搞得心情十分不好,看見宋純發過來的信息,她直覺事情不對,猶豫了一會。
就這一會,宋純已經拖著宋西西到了她面前。
“阿純,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這么對你妹妹?”
宋純心口的怒火是真的壓不住了。
“阿母,我給你的視頻你是連看都不看是吧,你非得要宋家毀在了她手里你才滿意?”
“就因為她阿父是個狐媚子,你就無腦偏心她?”
這話說得有點重,宋家主當場就生氣了。
“宋純,這是你跟我講話的態度嗎?”
宋純將宋西西一把扔在地上。
“你看完視頻再問我的態度,我好不容易拿到手的機會,全讓她毀了!”
說完,宋純剛要走,卻又轉頭回來。
“我就在這里看著你看視頻,免得她再胡說八道,讓你覺得我在騙你!”
宋家主第一次見到女兒這個模樣。
她這次沒有猶豫,打開了光腦。
看到安靈萱去叫宋純的時候,宋家主就已經握緊了椅子扶手。
到宋純出來的這一段,宋純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下,她終于看見了。
也終于知道為什么銀月帝國的皇帝讓宋西西以后別出門了。
宋西西要罵白綿綿,抬頭就看見了白綿綿的獸夫們。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黎九野身上。
那個紅色頭發紅色瞳孔的濃顏系美雄實在是太好看了。
尤其是身上還有一股王霸之氣,簡直符合宋西西心目中完美的雄性形象。
“喂,你,跟她離婚跟我吧,她就是一個菜館老板,我可是宋家繼承人。”
“跟我,那才叫風光。”
白綿綿毫不留情的嘲諷聲傳來。
“這是發癔癥了?”
宋西西剛要跳著腳罵人,宋純已經出來。
視頻中,宋純撕上宋西西頭發的瞬間,宋家主手中的椅子扶手已經被“咵嚓”掰斷。
“阿母,你是不是看著也生氣,你看宋純,她當眾撕我頭發,還有那個雄性,本來就是啊,跟了我不比跟一個菜館老板強?”
宋家主沒理會她,沉默將視頻看完,這才站起身來。
“來人,將宋西西關禁閉,這輩子都不用出來了。”
宋西西得意地看向宋純,片刻之后才反應過來是她被關一輩子禁閉。
“阿母,憑什么!!!”
宋家主上前就狠狠地給了她好幾個嘴巴子,直接打得她嘴角滲血。
“憑什么?你說的那個雄性,是銀月帝國的皇帝!”
“你說憑什么,他一句不高興,咱們陛下能讓宋家用人頭給他賠罪!”
宋西西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頃刻之后,她瘋了一般開口。
“她一個菜館老板,憑什么能讓皇帝給她做獸夫,憑什么我就不行!”
“阿母,你最有辦法了,你讓那個皇帝跟我好不好,讓陸飛哥哥跟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