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站在他的身邊,一身軍裝,氣宇軒昂,帥氣依舊。
如果不是門口寫著三胞胎滿月酒的牌子,都還以為是他們結(jié)婚辦婚禮。
而今天,三個孩子都由著邵阿姨,何父何母照顧,還是老司令那句話,看可以,不給抱,不給摸,孩子更是不能離開他們的視線。
來慶賀陸家三胞胎滿月的人很多,而且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家對于不給抱不給摸的要求驚訝有余,卻守著規(guī)矩。
甚至紛紛打趣老司令,隔隔代親,不知道怎么親好了!
而老司令對于這樣的打趣表現(xiàn)得很得意,甚至跟他們嗆聲,他們陸家三代單傳,這一下來個三胞胎,他當然稀罕不夠!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一位身穿戎裝的老者大步走入。
陸沉舟等人定睛一看,是鄭參謀長。
他手里捧著一個紅絨禮盒,臉上帶著莊重而欣慰的笑容。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老司令看到他就笑著迎上前,“老鄭,你來晚了。”
鄭參謀長笑著說,“我來晚是有晚的道理的。吶,給你們拿個東西,慶賀你們陸家雙喜臨門,榮耀雙慶。”
說話間,他就把禮盒雙手捧著遞出,給的是旁邊的陸沉舟。
陸沉舟看著這個禮盒有點眼熟,老司令也有點眼熟,這東西他好像也有。
陸沉舟接過禮盒,一手捧著,一手對鄭參謀長敬禮。
現(xiàn)場的人大多數(shù)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紛紛好奇議論。
鄭參謀長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傳遍宴會廳所有角落。
“今天,不僅是陸家三胞胎的滿月酒,更是一個雙喜臨門的好日子!陸沉舟同志,在邊疆防御行動中,以無畏的勇氣,運籌在握的智慧,和卓越的指揮,成功挫敗了敵對勢力的滲透,保衛(wèi)了國家安全。經(jīng)軍委決定,授予陸沉舟同志‘一等軍功’勛章!”
鄭參謀長的話說完,現(xiàn)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賓客們紛紛起身致敬。
陸沉舟挺身立正,眼神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對著所有人敬禮。
他余光撇向一旁的許薇意,見她一臉驕傲與激動交織的臉,眼中似乎還喊著淚花地給自己鼓掌。
陸沉舟轉(zhuǎn)身,把手上的禮盒打開,露出里面的勛章,“薇意,幫我?guī)峡珊谩!?/p>
許薇意吸了吸鼻子,“我的榮幸。”
說著她伸手,拿出那枚沉甸甸的勛章,抖著手地給他佩戴在胸前。
陸沉舟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見她佩戴好后,左手牽住她,右手敬禮。
不負國家,不負你!
雷鳴般的掌聲持續(xù)著,賓客們由衷猛的傾佩。
老司令紅光滿面,轉(zhuǎn)眼看到幾家報社躲在角落拍照片。
老司令立馬過去了,一把抓住一個,“給我使勁拍,還有我家三胞胎,這是我們家陸家的榮耀,好好拍,好好寫,登報。”
被抓住的記者被老司令氣勢震懾住,連連點頭,舉著相機就過去了。
這可是獨家新聞,是老司令特意指的他拍,他報道的。
深吸一口氣,鎮(zhèn)定,冷靜,好好拍!
雷鳴般的掌聲非但沒有停歇,反而因為陸老司令這豪邁的舉動和勛章的閃耀而更加熱烈。
“了不得了陸家,添丁進口,為國立功。”
“一等功!這么年輕的一等功,當年陸老司令都沒這么年輕吧!”
“可不是,雙喜臨門,榮耀雙慶,鄭參謀長說的一點沒錯!陸老司令有福氣啊!”
……
在眾人的贊嘆中,陸沉舟挺拔的身姿紋絲不動,只有目光會落在許薇意的臉上。
他忽然想起剛回到陸家的他自己,癱瘓在床,身患絕嗣,怎么也不會想到僅僅一年的時間,他就會有今日這光景。
而他也清楚的明白,這一切都是他身邊的妻子給予的,如果沒有她,就沒有今日的他。
而今日這般功成名就的自己,也只是配她剛剛好。
想到這,陸沉舟笑了,夫妻兩個手牽著手,相視而笑,含情脈脈。
咔嚓——
這一幕被照相機記錄下來,幾天后登在報紙上。
這還是許薇意第一次上報紙,她拿著報紙上看著不是特別清晰的自己,感嘆得不得了。
“嘖嘖嘖,我還是第一次上報紙,這都是沾了你的光。”
陸沉舟抱著她,目光看著她,“但是如今的我都是你給的,外人看起來光鮮亮麗,功成名就,其實只是剛好配得上你。”
許薇意見他如此說,還說得這么認真,非常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其實我也沒你說的那么好,我只是一個很撲通的女人罷了!”
陸沉舟抱著她,“如果你是個撲通女人,那我就是個普通男人,依舊是剛剛配得上你。”
許薇意收起報紙,側(cè)頭看他,“現(xiàn)在嘴巴是越來越甜了,陸沉舟,你還記得你原來是什么樣子嗎?”
陸沉舟,“不記得了,但是我想依舊是愛你的樣子。”
許薇意有點受不了了,推了他一下,“陸沉舟,你有點油了!”
陸沉舟愣了一瞬,低頭聞聞自己,“沒油啊!”
但是許薇意已經(jīng)起身跑開,“就是油,渾身上下都油,今天邵阿姨炒菜都不用放油了。”
陸沉舟抬腳追上去,一把抱住她,為了不讓她亂跑,直接懶腰抱起,低頭時看著她的目光灼熱起來,“既然夫人說我油那就油。只是要勞煩夫人跟我一起去洗洗了!”
說著,他抱著她大步朝著二樓走去。
許薇意嚇壞了,“哎呀,你干什么?現(xiàn)在還是白天,你洗什么?”
她掙扎著要下去,陸沉舟抱得更緊了,過了樓梯直接低頭堵住她多話的小嘴。
換氣抽空的時候,他還說了句:“白天怎么了,又不是沒試過!”
許薇意:“陸沉舟,你要不要臉!”
陸沉舟一腳踹開房門,“不要臉,要媳婦……”
房門再次關(guān)上,屋內(nèi)的色彩也隨之被隔斷。
而此時,分布在世界其他的角落,大肆宣揚他們的報紙被傳到各地。
陪新歡產(chǎn)檢的許父,找女兒的許母。窮困潦倒的陸父,失去往日光彩的陸母。
還有,鼬山村的許寶珠和陸祁隆。
他們都看到這份報紙,只是情感復(fù)雜,神色各異。
特別是許寶珠,她從未想過自己千方百計選擇的人生,到最后竟是把她送回原來的地方!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