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趙大勇傻眼了,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可惜兩個人沒一個回答他的。
許薇意仍舊不敢相信地看著他,脫口而出:“你怎么在這?”
陸沉舟看著她眼眸深了又深,“這話應該我問你。”
“我談合作來了。”許薇意自然而然地說道,說完后像是想到一種可能性,看向他時變得警惕:“你根本沒走?”
陸沉舟很不喜歡她這樣的眼神看待自己,尤其是當著這個小白臉的面。
“你就這樣想我?”他語氣中帶著被人冤枉的憤慨,“我來這里是工作上的調度,昨天才到的這里。”
“對對對,這個我可以作證,陸指揮官是從京市調過來的,昨天早上才到的,還是我們連里的通信員去的火車站接的。”趙大勇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一種說不清的怪異,還有種針尖對麥芒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解釋,還解釋得這么清楚,只是隨著本能,看著眼前這位漂亮的女同志張口就來。
許薇意聽了趙大勇的話,心底的懷疑放下幾分,看著他的臉色也好看幾分。
但是陸沉舟對此并沒有感到開心,相反他心里異常苦澀。
她就這么不相信自己?
可是,這一切怨得了誰?
還不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趙大勇看著兩個人又不說話了,之間的氛圍好像又變了?
大老粗的他撓撓頭,把視線轉到白子安身上:“白同志,你們今天是干什么來的?”
剛剛他聽到合作的字眼,他們邊防跟他們能有什么合作的?
白子安聞言就看向了許薇意,“要不,先進去說話?”
許薇意點點頭,白子安繼而看向趙大勇,“趙連長,不如……”
要說的話剛剛開個頭,趙大勇已經側身讓開:“走吧走吧,先去我辦公室。”
四個人一起往營地里面走,許薇意的腳步放慢了一些,看著陸沉舟欲言又止,似乎有話要說。
陸沉舟是知道的,他還真的她想找自己說什么?
但他腳步加快,一副不太愿意交談的態度。
許薇意想想,眼下確實不是個適合交談的時機,就想著等下再找個機會單獨跟他談談。
四個人很快來到趙連長辦公室,陸沉舟的的辦公室還在準備中,所以這兩天他就在趙連長辦公桌的對面放一張桌子,當個零時的辦公場所。
“坐吧。”
趙大勇招呼著兩個人在他對面坐下。
但是他對面的板凳是那種長條凳,一男一女的坐一塊,許薇意沒覺得有什么,陸沉舟當即不干了。
“過來。”他出聲,直接把趙大勇嚇一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許薇意知道,但是沒理,自顧自的坐下。
陸沉舟見此臉都黑了,接著又瞧見白子安竟也想坐過去。
“吱啦…”
陸沉舟站起來,動作很大,帶動起身后的板凳,發出刺耳的聲音。
接著,陸沉舟走過去,長腿一邁,他夾入他們中間,硬擠著坐下。
趙大勇就是在遲鈍也反應過來,他們指揮官是在吃醋?
長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難怪那會兒……
他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整個人都如坐針氈起來
“你干什么?”許薇意被他擠得一歪,差點沒被擠下去。
陸沉舟雖眼疾手快地撈住,但她還是很不高興的看著他,質問他。
陸沉舟頂著一臉不管不顧的樣子,開口兩個字:“說吧。”
許薇意只想說一個字。
靠。
白子安的目光在陸沉舟臉上轉了一下,然后看向許薇意:“正事要緊。”
許薇意沉默了,他說得對。
陸沉舟憋屈了,看向白子安,恨不得一腳給踹出去。
許薇意深吸一口氣,看向面前的趙大勇:“連長,我……”
她三個字說出口,就三個字,旁邊陸沉舟立馬接話:“行,我同意。”
許薇意一下子變得惱怒:“怎么哪都有你,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陸沉舟冷笑聲:“這是我的地盤,你說/跟我有什么關系?”
許薇意一噎,似乎憋屈的不行。
趙大勇又是看著兩人,頓了一下:“那個許大夫,這位是咱們邊防部隊的陸指揮官,你有什么合作確實需要得到他的同意。”
他還給介紹了一下。
可許薇意還是覺得很憋屈,明明結果已經是她想要的,但就是憋屈死了。
轉頭看向他,語氣硬的不行:“陸沉舟,我告訴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趙大勇眼睛都瞪大了,果然有情況。
陸沉舟噎轉過頭看她,瞧著她氣鼓鼓,卻又故意強硬的態度,“許薇意,你當我陸沉舟是什么人?我是個軍人,最是公正無私。更何況公是公私是私,你所提議的軍事藥學研究所,在京市已經通過提案,我作為邊防的指揮官,有什么理由反對?”
許薇意看著他正義凌然的樣子,雖然聽起來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她就是覺得他不是像他說的哪有坦蕩。
“公正無私?”她頓了頓后,幾乎咬著牙重復這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陸指揮官說的可真漂亮。”
陸沉舟迎著她的目光,下頜線繃得很緊,眼神深處翻涌著她看不透的情緒,但表面依舊維持著那份凜然的軍人氣勢。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
“事實如此。”他聲音低沉,不容置疑。
空氣再次凝固。趙大勇坐在對面,“哎,等等,我不管你們倆有什么個人恩怨,拜托先收起這副針尖對麥芒的樣子。”
“我請問,軍事藥學研究所是個啥?”
他的目光看向兩個人,吃瓜的樣子變得認真多了。
白子安適時地接過話頭,聲音溫和而清晰:“趙連長,關于軍事藥學研究所。是許大夫了解到邊防部隊官兵在特殊環境下執行任務,對急救藥物、抗疲勞、抗寒凍以及針對高原、叢林等特殊地貌的常規藥品有迫切需求,并且存在著運輸、保存和使用上的特殊困難。”
他頓了頓,拿出隨身攜帶的文件袋推到趙大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