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騎著猛虎一路疾馳,姜子牙在虎背上顛簸得頭暈眼花。他緊緊抓住虎毛,心中滿是困惑。
這申公豹為何會突然現身相救?兩人平日雖為同門,但交情并不深厚。
更何況如當日爭奪封神天命之事,二人險些大打出手,如今更該勢同水火才是。
就在這時,猛虎突然放緩腳步,申公豹回頭笑著說道:“子牙師兄受驚了。”
姜子牙勉強穩住身形,拱手說道:“多謝師弟相助。只是師弟為何會出現在朝歌附近?”
申公豹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嘆息一聲說道:“不瞞師兄,貧道近日心中不安。總覺得師尊的安排似乎另有深意。”
姜子牙聞言一怔,正要細問,忽見前方出現一座破廟。申公豹勒住虎頭,笑著說道:“師兄傷勢不輕,不如暫且歇息。”
二人進入廟中,申公豹從袖中取出丹藥遞給姜子牙。“這是貧道煉制的療傷丹藥,師兄快快服下。”
姜子牙接過丹藥,心中仍存疑慮。但轉念一想,若申公豹真要害他,又何須大費周章相救?當即服下丹藥。
藥力化開,姜子牙只覺周身暖流涌動,傷勢果然好轉不少。他正要道謝,卻見申公豹面色凝重地望著廟外。
“師兄可知,此番劫難并非偶然?”申公豹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姜子牙心中一動,忙問道:“師弟此言何意?”
申公豹卻不直接回答,反而問道:“師兄可曾想過,為何封神重任會落在你我這般修為淺薄之人身上?”
這話正好問到了姜子牙心中長久以來的疑惑。他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申公豹站起身來,在破廟中踱步,“封神大劫,看似是天庭缺人,實則是圣人在博弈。你我不過都是棋子罷了。”
姜子牙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如此重要之事,為何會落在自己一個天仙修為的螻蟻身上。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能夠成為圣人的棋子,又何嘗不是一種榮光。當下便開口對申公豹說道。
“你我二人在圣人眼中不過螻蟻,能成為圣人手中的棋子,也是你我的福氣。”
“咱們只需將圣人的交代辦好,將來就算無功,也絕對不會有過。自然可重回昆侖山修行。”
申公豹心中暗罵姜子牙就是一個傻缺,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贊同,甚至還重重的點了點頭。
“子牙師兄所言極是,貧道正是想明白了其中關鍵。這才特意下山來尋子牙師兄。”
“師尊說了,讓貧道好好輔佐子牙師兄。萬萬不可再生出,與子牙師兄爭奪天命之人的想法,否則必將萬劫不復。”
“所以以后還需子牙師兄多多照顧,貧道一定會竭盡全力相助子牙師兄,一同完成師尊的交代。”
姜子牙聽后,心中雖然還有些懷疑。但是他又不覺得,申公豹敢假傳圣人法旨。
所以便相信了申公豹之言,那是直接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你我兄弟齊心,一同前往西岐,輔佐明主。”
隨后二人便再次上路,共騎一只吊睛白額虎,直接向著西岐而去。
與此同時,懼留孫已經險象環生。知道再打下去的話,自己一定討不到好果子吃。
當下便賣了一個破綻,一頭扎入地下,轉眼之間便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懼留孫無法突破絕天鎖地大陣,但是他卻可以在大陣范圍之內任意穿行。
所以聞仲想要找到懼留孫,還真就不是一件容易事。這不免讓聞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憤怒。
原本聞仲還打算直接把懼留孫弄死,讓封神榜上再添一位正神。只可惜,如今卻找不到懼留孫的影子,無奈之下只能前去拜見墨玄。
看到聞仲來找自己,墨玄便已經猜到了一切。當下便直接開口對聞仲說道。
“懼留孫的殺劫未至,你也無需為此事煩惱。將來有的是機會送他上封神榜,不差這一時半刻。”
聞仲聽后,心中雖然有些不愿,但還是點了點頭。并且開口對墨玄說道。
“大師伯,可是那姜子牙,卻被一個騎虎的道人救走了。若是讓他逃到西岐,恐將后患無窮。”
墨玄笑著搖了搖頭,“你覺得有你二師伯坐鎮,真的有人能夠將姜子牙救走嗎?”
聞仲聽后不由得先是一愣,隨后便明白了墨玄話中的意思,那是一臉震驚的開口說道。
“大師伯的意思是說,騎虎的道人是咱們截教弟子?”
墨玄搖了搖頭,“救走姜子牙的人,乃是闡教記名弟子申公豹。只不過如今的他……”
隨后墨玄便將申公豹的情況,對聞仲訴說了一番。畢竟將來在兩軍陣前,還需要聞仲坐鎮,免不得要和申公豹暗中聯絡。
此時的聞仲,早就已經被震驚的無以言表了,畢竟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大師伯竟然能把手伸入闡教。
不過聞仲也知道,有些事情該問,有些事情不該問。自己只要知道申公豹是自己人就足夠了,當即向著墨玄告辭,直接回了朝歌城。
……
姜文煥來到朝歌城中,第一時間便去見了帝辛,并且將自己父親的親筆信奉上。
帝辛看過之后,不免開口說道:“既然東伯侯感染傷寒,晚到幾日也屬正常。”
“你既然已經先一步到了朝歌,就不必再回去了。先去后宮見見你姐姐吧。這段時間,文薔也時常會提起你們,想必是想念家人了。”
姜文煥聽后,謝過帝辛,便在朱升的帶領之下進入了后宮,不多時,便來到了中宮之內。
看到自己的姐姐,姜文煥當即急忙行君臣之禮。不過還沒等他行禮,便被姜文薔直接攔住了。
只見姜文薔扶起姜文煥后開口說道:“小弟不必行此大禮,此處并非朝堂。趕緊和姐姐說說,家里怎么樣了?”
被姜王后扶起之后,姜文煥又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直接交給了姜文薔。
姜文薔接過書信,打開一看,臉上瞬間露出了一抹無奈,“父親還是放不下基業,可是他又何嘗想過,自己是否能夠保得住。”
“如今大王志在四海,已經開始推行新政。郡縣制度,早晚有一天要推廣向整個人族。”
“難不成父親覺得憑他一己之力,能擋住時代的車輪?如果那樣的話,等待我們姜家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