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心中無名火起,冷笑一聲說道:“貧道在昆侖山修道多年,還未曾聽說有什么血光之災。“
那道人微微一笑,“你既是闡教弟子,就該知曉天命。可你心中卻想著逆天而行,難道這還不是血光之災的前兆?”
申公豹沒有想到自己心中的想法,竟然會被對方知曉。那是面色陰沉的看著對方問道:“這位道友,不知如何稱呼?”
那道人笑著開口說道:“貧道截教多寶道人,想必申公豹道友也應該聽說過吧?”
得知對面的道人,竟然是截教的多寶道人,申公豹不免在心中暗自慶幸,沒有直接和對方動手。
那是直接對著多寶道人行了一禮說道:“原來是多寶師兄,申公豹有失禮之處,還請師兄海涵。”
多寶道人一揮手,便將申公豹攙扶而起,并且開口說道:“這句師兄,貧道可不敢當?”
“畢竟你闡教弟子個個跟腳非凡,截教弟子在你闡教弟子眼中,也不過是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怎敢以師兄自居。”
申公豹那是直接搖頭說道:“貧道不知其他闡教弟子心中如何認為,最起碼貧道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更何況我申公豹,又何嘗不是妖族出身。恐怕就連貧道在同門心中,也是那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
申公豹的話語之中,充滿了無奈和怨恨。由此可以看出他在闡教這些年,到底有多么的壓抑。
多寶道人聽后卻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大師兄曾言,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既然知道自己融不入闡教,何必強行留在闡教之中呢?”
申公豹一臉懊悔的開口說道:“當年貧道欲拜入大教之中,以求庇護。不想半路遇到了姜子牙,便準備與他一同拜師。”
“沒想半路之上遇到了南極仙翁,說我們與闡教有緣,便將我們帶到了昆侖山。”
“當時貧道還覺得這是天大的福分,可是拜師之后,這才知曉。一切皆因貧道和那姜子牙,皆有飛熊之相。是命中注定的封神天命之人。”
“原本貧道還覺得,貧道既是天命之人,將來必然會大展宏圖。沒想到卻因為貧道是妖族之身,而錯失了這天大的機緣。”
“如今只能輔佐那姜子牙,配合他完成封神大任。若是敢有絲毫的三心二意,恐怕就要被填入那北海之眼了。”
看到申公豹竟然還是個通透的人,多寶道人直接搖頭說道:“道友還是低估了你師尊,他的謀劃可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若是道友無事,可愿與貧道一起去見一見大師兄。也許你見到大師兄之后,可知曉事情的原委。”
申公豹聽后那是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貧道自然求之不得,還請多寶師兄為貧道帶路。”
……
與此同時,朝歌城中。聞仲正抱著雷震子教授兵法,這小家伙竟聽得津津有味。
妲己與九尾狐在旁烹茶,不時相視而笑。自雷震子來到王宮,顯德殿倒是多了幾分溫馨。
墨玄與帝辛在偏殿對弈,棋盤上黑白交錯,暗合天地至理。帝辛執白子猶豫不決。
“人師,那申公豹當真會叛出闡教?“帝辛落下一子,狀若隨意地問道。
墨玄拈起黑子,在棋盤要害處輕輕一放,“元始天尊既已寒了他的心,叛教不過是早晚的事。“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朱升來報,說北伯侯崇黑虎已至王宮外。
帝辛聞言,說了一聲宣。然后這才開口對墨玄說道:“看來這盤棋,只能等會兒再繼續下了。”
墨玄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便和帝辛一起來到正殿。而這時,崇黑虎也已經走了進來,并且直接跪倒在地。
先向帝辛行了君臣大禮,口稱北伯侯崇黑虎參見大王。然后又向墨玄行禮,口稱截教崇黑虎見過大師伯。
行過禮之后,這才起身坐到了,帝辛和墨玄的下手。并且開口對帝辛說道。
“大王,東伯侯與南伯侯已在朝歌城百里外扎營,恐有異動。”
帝辛聽后不由得冷笑一聲,然后將目光看向身邊的墨玄,“人師覺得,這鄂崇禹和姜桓楚到底想干什么?”
墨玄笑著開口說道:“想必他們應該知道了,西伯侯姬昌回了西岐。以便準備停下來看看風向。”
“若是你不追究西伯侯的罪責,怕他們也會返回封地。不會再來朝歌城朝拜你了。”
帝辛聽后笑著開口說道:“那就給他們一個回去的機會,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回得去。”
此時的帝辛已經打定主意,要用對付西伯侯姬昌的方法,對付東南兩路諸侯。
他們只要如同姬昌一般返回封地,帝辛便可以以此為借口發兵。總之按照墨玄的說法就是,主動權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后便開口對崇侯虎說道:“你現在就去見一見他們,順便告訴他們,孤已經派人前往西岐,給西伯侯姬昌送藥了。”
崇侯虎聽后,瞬間便明白了帝辛的意思。那是直接起身向帝辛抱拳,“大王放心,臣知道如何去做了。”
說完之后,便邁步向外而去。走到王宮之外,便召喚出自己的坐騎火眼金睛獸,直接向著東伯侯的營地而去。
而此時的東伯侯姜桓楚,也是坐臥不安。時不時的詢問手下,朝歌城可有消息傳回。
而就在這時,有人來報,“君侯,北伯侯崇黑虎來了,說有要事與君侯商議。
姜桓楚聽到崇黑虎來了,那是直接親自出迎。并且熱情地將崇黑虎,讓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
一邊命人備下酒宴,一邊開口對崇黑虎問道:“北伯侯不前往朝歌城,怎來了老夫的大營?”
崇黑虎笑著開口說道:“東伯侯何必明知故問?我為何來此,難道東伯侯會不知道?”
“如今西伯侯已經返回西岐,大王得知此事之后,親自派人前往西岐送藥。”
“表面上是大王關心臣子,實際上到底是何意,卻難以揣摩。甚至那藥是救命的,還是要命的,都不好說。”
“東伯侯乃是大王的岳丈,有王后娘娘在,大王不會為難東伯侯。所以我才來見東伯侯,為的就是能夠平安返回封地。”
北地發生的事情,姜桓楚自然也已經知曉。那是直接開口說道:“大王好像沒有必要,再為難北伯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