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一直都不知道通天在研究什么,只覺得他是想加大誅仙陣的威力。如今聽到通天竟然說要融合誅仙四劍,不由得也是眉頭一皺。
“師兄,你說什么,你要把誅仙四劍融合到一起。若是如此,那豈不是沒有了誅仙陣?”
通天那是一臉傲氣的開口說道:“師妹,放心。誅仙四劍融合之后,會返本歸元成為混沌至寶辟地鑿。”
“以辟地鑿布下誅仙陣,那時能夠誅殺的可就是混元大羅金仙了。就算是四圣齊至,也休想撼動誅仙陣。”
“不過這件事兒,師妹你得給師兄我保密,不能讓墨玄那小子知道。我可是等著在封神決戰之時一鳴驚人呢。”
女媧看著如同孩子一般的通天,滿臉也是無奈。當下便將乾坤造化鼎取出,送到了通天的面前。
“當年墨玄在紫霄宮中,重聚造化青蓮,可離不開師妹,我的乾坤造化鼎。想必他對你融合誅仙四劍,應該也有所幫助。”
通天并沒有接女媧遞過來的乾坤造化鼎,而是直接開口說道:“我可不是墨玄那小子,還精通大道造化法則。”
“所以就算是師妹將這乾坤造化鼎借給師兄也是無用。關鍵時刻還得師妹你出手,助師兄一臂之力。”
女媧聽后也不免點了點頭,心說倒是這個道理。不精通大道造化法則,就算是有了乾坤造化鼎,無法發揮出其真正的造化之力。
索性便直接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師妹助師兄一臂之力,早日融合辟地鑿。”
通天點了點頭,便和女媧一起前往了密室,準備夫妻齊心,煉化誅仙四劍。
而此時的墨玄,已經將龍吉公主帶到了,西王母的瑤池仙境之中。
西王母見到龍吉公主的時候,不由得也是一愣,心說自己的夫君,又擱哪找來了一個俊俏丫頭。
直到墨玄介紹完之后,這才知曉龍吉公主的身份。當下便開口對墨玄說道:“你把他帶來,可是為了瑤姬?”
墨玄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都有吧,關鍵是這丫頭被闡教算計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不是?”
西王母聽后,也沒有去追問細節,而是直接對龍吉公主說道:“當年你姑姑被西方教算計,如今你又被闡教算計,想想都是苦命人呀。”
“不過你比你姑姑命好,最起碼遇到了墨玄。不至于像你姑姑那般,被西方教和闡教坑的只剩一縷殘魂。”
龍吉公主聽后也不免感到震驚,心說自己姑姑不是被自己父皇和母后,鎮壓于桃山之下的嗎?
否則的話,自己那位楊戩表哥,也不會一直將自己的父皇和母后,視為人生之中的最大仇人。
看到龍吉公主那滿臉不解的表情,墨玄那是直接開口說道:“瑤姬仙子當年下界捉拿三首蛟,便已經中了西方教的圈套。”
“當年正是準提道人暗中潛入天庭,蠱惑三首蛟,讓其生起欲望之心,這才逃離天庭的。”
“至于楊天佑更是西方教弟子,其目的就是為了,用情愛束縛瑤姬仙子。然后將其拉入西方教,借此來竊取天庭氣運。”
“只不過讓西方二釋沒有想到的是,楊天佑與瑤姬仙子之間產生了真愛。不想再幫西方教坑自己的妻子。”
“也正因為如此,徹底惹怒了西方二釋,這才有了后父皇出兵誅殺楊天佑一家,將你姑姑鎮壓于桃山之下的事。”
“原本西方教還想將你表哥楊戩,和表姐楊嬋一同引入西方教。只可惜卻被闡教玉鼎真人占了先機,將你表哥楊戩帶去了玉泉山金霞洞。”
“后來楊戩劈山救母之時,但是西方教和闡教聯手,迫使你父皇不得不處置瑤姬仙子。”
“即便如此,你父皇也沒打算置瑤姬仙子于死地。不想卻被闡教和西方教暗中出手,讓你父皇背上了虐殺自己親妹的黑鍋。”
龍吉公主聽后,整個人都是懵的。畢竟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父皇竟然如此的委屈。
記得當年為了此事,自己可沒少和父皇耍脾氣。甚至也正因為此事,讓龍吉公主變得越發叛逆,最后更是動了思凡之心,要效仿自己姑姑。
如今知曉了事情的原委,龍吉公主的眼淚再也隱忍不住,直接從臉頰之上滑落。
半晌之后,這才開口對墨玄說道:“既然紫微帝君知曉事情緣由,為何不提醒我表哥楊戩?”
“若是表哥楊戩知道,這一切都是闡教和西方教所為。必將會因為認賊作父而悔恨終生。”
西王母笑著開口說道:“走吧,帶你去見見你姑姑。等你見到了她之后,自然會明白一切的。”
龍吉公主沒有想到,自己姑姑的那一縷殘魂,竟然會在這里。當下便急不可耐的跟著西王母,來到黃中李樹之下。
只見人參果樹之下,楊嬋正坐在石凳之上,細心的照看著面前的極道養魂爐。
時不時的還會和養魂爐中的真靈聊上幾句,滿臉都是快樂的表情,并沒有絲毫的傷悲。
龍吉公主走上前去,直接拉住楊嬋雙手開口說道:“楊嬋表姐,你還認得我嗎?我是龍吉呀。”
楊嬋聽到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小表妹龍吉公主。當下便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不在天庭呆著,怎么跑這兒來了?不會是也如母親一般,人家給算計了吧?”
“你快說,有沒有嫁給某個人?生了幾個孩子了?是不是舅舅派人來抓你了?”
楊嬋根本就沒給龍吉公主回答的機會,自顧自的將這一切都當成了必然。
這不免讓一旁的墨玄,都不得不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就說,讓她離龜靈和碧霄遠點,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徹底被他倆給帶偏了。”
西王母白了墨玄一眼說道:“我倒覺得這樣挺好,最起碼能讓她無憂無慮,不用像楊戩那般忍辱負重。”
墨玄一臉無奈,“這是楊戩自己選擇的,又不是我教的。當年我若能把他直接帶回來,又豈會讓他拜玉鼎真人為師?”
西王母嘆息了一聲,“楊戩這孩子,心中只有仇恨。你要是不能早點讓他的父母和兄長復活,他是不會放下心中仇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