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眉頭微皺,他看向蓬萊仙境的方向,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這小子倒是料事如神,鴻鈞果然招六圣前往紫霄宮。但是為師可不會如你所說那般,將自己的弟子門人填在封神榜上。”
打定主意之后,通天便直接命人前往蓬萊仙境通知墨玄。讓墨玄即刻準備,與自己和女媧一同前往紫霄宮。
得知通天要帶自己一同前往紫霄宮,墨玄不由得就是眉頭一皺。甚至不免在心中暗自說道。
“不對呀,蟠桃會還沒開呢。怎么就紫霄宮議事了?”
按照墨玄對洪荒軌跡的了解,應該是先召開蟠桃會。然后才是紫霄宮簽押封神榜,可如今怎么進度條加速了呢。
突然,墨玄終于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當時便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看來還是因為我,讓原本的軌跡發生了偏移。”
原本的洪荒軌跡中,昊天和瑤池奉道祖之命,成為天庭的天帝和天后。可并沒有得到截教弟子的支持,甚至就連重建天庭,都是他夫妻二人親力親為。
身邊能用的,也不過是一些毫無根底的散修。即便是散修,能用之人也是少之又少。
所以昊天和瑤池,才會借著蟠桃會,去試探圣人的底線。想要借助玄門弟子充盈天庭。
結果卻讓昊天十分的憤怒,因為不僅洪荒六圣沒把他昊天和瑤池放在眼中,竟然連三教弟子也是一般。
可如今因為墨玄的原因,導致截教弟子輪流上天庭任職,這也讓昊天對于手下的需求,沒有了那么迫切。
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之后,墨玄不由得開口說道:“就是不知道天道鴻鈞,缺了昊天的這個由頭,又當如何開啟封神。”
此時的墨玄,對紫霄宮一行也有了些許的期待。當下便交代了一番之后,直接向著金鰲島而去。
看到墨玄來了,通天便直接對身邊的女媧說道:“師妹,咱們也是時候動身趕往紫霄宮了。”
女媧點了點頭,然后便帶著墨玄一起,三人直接向著紫霄宮中而去。
途中通天開口對墨玄問道:“墨玄,如今洪荒之中已無大事。道祖卻要召見洪荒圣人,不知你可猜到,所謂何事?”
此時墨玄能夠從通天的眼神中,清晰的看到一種期待。仿佛是長輩怕晚輩用謊言敷衍自己一般。
墨玄心中暗嘆了一聲之后,便直接開口說道:“師父可還記得,弟子曾經提起過的人族三次考驗?”
通天對著墨玄點了點頭,“這個為師自然記得,一次是來自于代表巫族的蚩尤,第二次是來自于各路大妖。”
“難不成道主讓咱們前往紫霄宮,為的就是人族要接受第三次考驗?”
“只是除了巫妖二族之外,為師卻真的想不到,還有哪個種族有資格考驗人族?難不成是曾經的仙庭?”
墨玄直接對著通天搖了搖頭,“天庭終歸不過是巫族的代替品,又有什么資格去考驗人族?”
“如今人族要接受的第三次考驗,來自于人族自身。人族只有通過這次來自于自身的考驗,才能真正的擁有,成為洪荒之主的資格。”
“而且伴隨著人族接受第三次考驗,玄門量劫也將開始。也就是我曾經對師尊提起過的截教大劫。”
看到墨玄并沒有敷衍自己,通天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欣慰。當下便直接開口對墨玄說道?
“難道我截教真的就躲不過量劫?若是為師將所有截教弟子,全都召回金鰲島。然后講道個十萬年,我截教是否能夠不入量劫?”
墨玄聽后,不由得在心中暗說:“看來我這倒霉師父,還是與原本洪荒軌跡中的通天教主,有著一樣的想法。”
“原本洪荒軌跡中的通天教主,將要以‘緊閉洞門,靜誦黃庭三兩卷;投身西土,封神榜上有名人。’這兩句偈語來警醒自己門人。希望他們能夠躲過封神量劫。”
“如今又想以講道,來錯過封神量劫的時間。雖然兩者有所不同,但想法卻是殊途同歸。”
“前者不過是依靠門人的自覺,如今是想以強硬手段,將截教弟子,護在自己身邊。”
而看到墨玄久久不語,通天不免再次開口問道:“你小子到底想什么呢?趕緊回答為師,為師的這個辦法到底行不行啊?”
墨玄嘆息了一聲說道:“師父是不是想要效仿巫族,在關鍵時刻逃出量劫?”
“可是人家巫族有地道護佑,九幽冥界連道祖都無法插手。不知師父可否也有那樣一方世界?”
“若是有的話,師父的辦法自然是可行的。若是沒有的話,那師父你就趕緊想想如何應對量劫吧。至于那些有的沒的,就不要想了。”
通天聽后,不由得嘆息了一聲。畢竟他知道墨玄所言非虛,他截教根本就無法如同巫族那般,除非他將整個截教遷入九幽冥界。
而這時墨玄卻繼續開口說道:“關鍵還有師娘呢,師娘的人教,和她創造的人族,可沒有地方去躲。”
“身為師娘的道侶,師父你難道不應該和師娘一起面對嗎?難道想做一個負心漢渣男,撇下師娘?”
通天感覺到墨玄是在給自己挖坑,那是急忙開口說道:“為師就是問問,即便你覺得為師的辦法可行,為師也不會那么做?”
“畢竟截教的根基在洪荒,若是離開了這洪荒世界,就算是保住了截教,又有何意義?”
看到一臉大義凜然的通天,墨玄那是直接撇了撇嘴。然后也懶得再去理會自己師父,而是和女媧竊竊私語起來。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紫霄宮外,看到紫霄宮大門早已打開,便直接邁步走進了紫霄宮中。
紫霄宮內,鴻鈞高坐中央蒲團之上,面色淡漠無喜無悲。不用問墨玄也知道,這位一定是天道鴻鈞。
看到該來的都來了,鴻鈞便直接開口說道:“今日喚爾等前來,是為天庭之事。如今天庭無人,難以運轉周天。”
昊天與瑤池侍立鴻鈞身側,聞言皆是面露愁容。仿佛在說,這和我天庭有毛線關系。明明是你要拿我天庭說事,而且還要讓我天庭替你來背這個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