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主任這會開得干凈利索!
他留下幾個重要的分廠宣傳科負責人,將會上方案的細節繼續完善。
其他人趕快回去準備干活。
沈元馨留下來收拾一下大會議室。
趁著李紅霞出去拿東西的時候,盧艷芬湊到沈元馨跟前。
她非常冷硬地吩咐道,“沈元馨我給你點時間,”
“今天下班前,給我想一套方案出來聽見沒有?”
“這事情就交代給你了?!?/p>
“你一個新人不懂宣傳的工作,我這是給你機會,旁人想求還求不到呢!”
沈元馨真的很好奇?
盧艷芬她家在省里,到底有什么關系?
才能給她這么大底氣?
過去她一直捧著白薇,對自己從未沒有好臉,這就忘了?
她忘了自己可沒忘!
沈元馨十分平靜地回道,“盧科長這個不行,身為嚴主任的助理,”
“今天還安排我去好幾個單位送資料呢,我收拾完會議室就得走?!?/p>
這話沈元馨可沒有亂說。
剛剛嚴主任確實讓她去礦區一趟,給那邊宣傳部送資料。
可以說盧艷芬最開始知道沈元馨的時候,就看不上她。
窩窩囊囊不像樣,但她也樂意捧著白薇踩她兩腳。
不為了別的,只為了沈元馨的外祖父,跟她家老爺子不對付。
盧艷芬也樂得看沈元馨的笑話。
雖然沈元馨比她快小十歲了。
這并不影響她打壓她的態度。
盧艷芬看她給臉不要臉,立刻就翻臉了!
“我不管,你出去送東西腦子也可以想,”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如果辦不好就扣你兩個月工資!”
沈元馨看她這樣也寸步不讓,她一下摔了手里的抹布。
她看都沒看盧艷芬一眼直接走了!
沈元馨料定盧艷芬一定跟著!
果不其然盧艷芬被沈元馨的動作給氣到了,“你干什么去?你回來聽見沒有?”
沈元馨腳步不停,盧艷芬就在后面罵罵咧咧直追。
她直接到了嚴主任辦公室,盧艷芬就跟進去還不依不饒的說道,“沈元馨你什么意思?”
“我讓你給我想方案都是給你臉了,是在抬舉你知道嗎?”
“你少拿出去送資料當借口,你就是出去送炸藥今天都得把方案給我想出來聽見沒有!”
她這一嗓子,嚴主任辦公室里所有人都聽見了。
嚴主任的臉色當場就難看了。
這個盧艷芬簡直不可理喻!
他站起來說道,“盧艷芬你要干什么?”
“竟然越過我指揮起我的助理了?”
“我安排給你的工作,你為什么硬要按在沈元馨的頭上?你自己沒手沒腳沒有腦子嗎?”
嚴主任這話說得老重了!
那是一點臉面都給沒有給她留。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覺得痛快,嚴主任會罵就多罵一點。
這么多年有盧艷芬,在這個部門攪合。
他們整個宣傳部,幾乎沒有啥出彩的。
即使有少數高光時刻,也是盧艷芬獨攬功勞的。
他們已經苦盧艷芬久已!
尤其是跟她對接工作,簡直是折磨。
盧艷芬看見大伙這么看她,她也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她的臉色紅得厲害。
同時也被氣得不輕!
好好好!
沈元馨這個小賤皮子,竟然敢算計自己!
讓自己在這么多人面前,丟這么大的臉,給她等著這事沒完!
沈元馨怎么會給她這種機會呢?
她立刻說道,“嚴主任,我不知道為什么盧科長一定要把工作丟給我做?”
“我都說了我要去礦區送資料,她說路上也可以想,總之讓我今天下班之前給她方案,這個工作我真的做不了?!?/p>
嚴主任很滿意沈元馨一點就是,不吃虧還張了嘴。
過去這幫人礙于盧艷芬的威勢,一個個都支棱不起來。
他想收拾盧艷芬都很費勁。
沈元馨這孩子多聰明,一下子就明白其中關竅了。
嚴主任說道,“小沈你去忙你的,你只要完成我交代的工作和寫稿的任務就行,”
“盧艷芬既然你對工作沒有思路,那么就留在這里,大家幫你想主意,我親自監督你完成任務。”
盧艷芬感覺天塌了??!
她留在這里,不是讓這幫人看熱鬧,看耍猴的嗎?
可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沒有辦法。
只能不情不愿地留下來。
但對于沈元馨,她更加嫉恨了!
沈元馨可不管她怎么想。
這瘋狗就得讓獸醫來治!
她轉頭就會大會議室了,紅霞姐也跟著進來了。
“咋回事?剛才發生啥了?”
沈元馨把剛剛事情說了一遍。
聽得李紅霞只撇嘴,“這種沒有能力純靠關系上位的人,”
“指揮別人干活還這么囂張,上哪里說理去?”
“元馨你干得漂亮,她這人就得這么治她,”
“要不然過不了幾天,她們家喂狗喂豬接孩子的活,都能攤派到你頭上?!?/p>
“之前宣傳部有個干事叫王玲,就是因為受不了這些,才拼命調崗的,”
“人家在后勤科,現在工作得也挺好,被盧艷芬給整走的人也不少了?!?/p>
沈元馨這才知道,盧艷芬是有前科的。
幸好她拒絕了,要不然以后少不了屁事一堆。
她可沒時間應付。
收拾好大會議室之后,她趕緊帶好材料,準備去礦區一趟。
李紅霞也要去那邊廣播站一趟,她這兩天正被借過去培訓播音員。
所以她們兩個一起騎車去了
今天天氣好風也不大。
路上她們說說笑笑,有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礦區。
沈元馨上次過來是周末,大家都休息。
今天都上班,小廣場那邊人少了很多。
從遠處看小廣場上,有兩個人正在拉拉扯扯的。
本來沈元馨也沒太注意,但等他們一張嘴說話的時候,她就覺得瓜來了。
“立國哥,我來了就不能給你添麻煩,我在這個小招待所挺好的?!?/p>
“雨柔我找了好幾天,你這是想急死我嗎?”
“不行,今天你必須跟我回去,至少住在鋼鐵廠的招待所,也比這個招待所強?!?/p>
秦立國看見孟雨柔不過兩天時間,就像是相隔了兩個世紀。
他再也不能讓雨柔離開她的視線了。
孟雨柔眼含淚水,“立國哥,你家里事情多,我更不能給你添亂,我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