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三人搖頭。
歸墟宮主這才緩緩開口:“其實,我們現在說的上古,就是指三萬年前,上古天庭崩塌,上古修仙文明消失。”
“天帝隕落,眾仙神消亡,諸天萬界陷入混亂。”
“但是,天庭其實并未完全覆滅。”
“有一批忠于天帝的修士,在天庭崩塌之際,帶著天庭最后的傳承,遁入虛空深處,建立了一個全新的勢力,名為......”
“凌霄學宮。”
凌霄學宮?
單良心中一震。
這個名字與古天庭的凌霄寶殿有關系嗎?
歸墟宮主繼續道:“凌霄學宮,繼承了上古天庭的衣缽,是天庭最后的血脈。”
“三萬年來,凌霄學宮一直隱于虛空,不問世事,只做一件事......”
“培養天才。”
“培養能夠繼承天庭遺志,重整天庭的人。”
“你們即將去的,就是那里。”
聽完,單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
重整天庭?
那是何等宏大的目標?
而他,恰恰身懷反天教的隔代傳承,若是去那里的話......
這時。
歸墟宮主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守護,原本是古天庭建立的意義。”
“古天帝當年建立天庭,為的就是守護諸天萬界,守護天下蒼生。”
“雖然天帝后來變了,但天庭最初的使命,從未改變。”
“單良,你走的是無敵道,其中蘊含守護之道,與凌霄學宮的精神和合拍,你去要好好的修煉。”
“是。”
單良恭敬的問:“宮主是從凌霄學宮出來的?”
“不錯。”
歸墟宮主頷首:“我也曾是凌霄學宮的弟子,后來因為修煉速度慢,直接被發配來此辦學宮,收集發掘人才,為凌霄學宮輸送真正的天才。”
“你們進凌霄學宮后要記住一點......”
“請宮主示下。”
“默默修煉,早日成仙。”
“若是你們在凌霄學宮表現耀眼,歸墟學宮也會得到獎勵的。”
“明白。”
單良、葉流星、石陽異口同聲的道:“我們絕不丟歸墟學宮的臉。0”
“還有......”
歸墟宮主補充道:“像歸墟學宮這樣的地方,凌霄學宮底下有上百個,你們去凌霄學宮后,定會遇到其它地方選拔上去的天才,有妖、有兇獸和異族,若是有外人惹你們,不要怕,直接把對方干趴下。”
“凌霄學宮的規矩就是.......贏者通吃。”
單良、葉流星、石陽眼神大亮:“多謝宮主解惑,我們明白了。”
歸墟宮主很欣慰:“去吧。”
“三個月后,凌霄學宮的使者會來接你們。”
“記住,到了那里,你們代表的不只是自已,還有歸墟學宮。”
三人齊聲應諾。
“是!”
待單良回到洞府時,慕容紅袖已經等在洞府門口。
看得出來,她今天精心打扮過,巧笑嫣然的行禮道:“紅袖見過長老。”
“今日來是為長老慶功的,恭喜長老贏得選拔賽,可以去上面的學宮修煉,從此天高任鳥飛,升仙可期。”
單良見她笑容勉強,打開洞府道:“進來聊聊吧。”
“好呢!”
慕容紅袖跟隨單良進洞,眼眶忽就紅了。
“長老,你知道我的心意嗎?”
單良頷首:“我知道。”
“但是,仙路漫漫,我們做朋友親人更好。”
眼淚,不爭氣的從慕容紅袖的眼中流出:“你說......若我們都是凡人,都不能修仙,你會娶我嗎?”
單良安撫道:“會。”
“若我們都是凡人,我會娶你。”
得到一個假設的答案,慕容紅袖的心得到了些許安慰,停止了流淚。
然后,她笑得梨花帶雨:“那就約定來世都做凡人,可好?”
單良也是釋然一笑:“你確定這世上有輪回?”
“確定。”
“長老不信嗎?”
“來世太遠,我只想過好今生。”
單良不忍看她再難過,話鋒一轉道:“那我們就約定,若來世我們都是凡人,若還能遇到,那我們就在一起做一對凡間的夫妻。”
聽到單良的承諾,慕容紅袖心滿意足,轉身就走,很快遠去:“你走吧!你去凌霄學宮的消息我會傳回去,不讓單家為你擔心。”
“多謝!”
單良是真心的。
這時。
凜冬出現在洞府門前,似笑非笑的調侃道:“你還是老樣子,走到哪里都有女孩子喜歡。”
“你來不是說這個的吧?”
“進來坐。”
凜冬走進洞府,看著里面依稀有些熟悉的布置,不由想起了家,小嘴輕開道:“你想家了?”
“是啊!”
單良拿出一壺靈酒,給兩人各倒了一杯:“三個月后,我去凌霄寶殿,你怎么來?”
凜冬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后,將“縮小版的鯤鵬棺”擺在臺上道:“我已經感應到另一具玉尸所在,明天我就會啟程去尋找,若是能找到的話,我就是比之你都不差的絕世天才,我會自已去凌霄學宮修煉。”
“所以,不必擔心我不來。”
“來,為了我們明天的分離......干一杯。”
“干!”
“來,為了我們未來的相遇......干一杯。”
“干!”
因為即將分別,單良也難得放開了喝,一杯接一杯,喝得兩人紅霞飛。
然后,兩人都醉倒了。
第二天,清晨。
單良從洞府中醒來,感覺自已很疲憊。
這時,他發現自已光著身子躺在修煉用的玉床上,身上還殘留著凜冬的體香。
這一刻,他腦海里不由浮想聯翩。
再看四周,玉人早就消失不見。
他穿好衣袍,立即去凜冬洞府,卻發現已經人去洞空。
他一問才知道,凜冬早上以外出試煉的名義已經離開了學宮,去向不明。
單良一臉抑郁的回到洞府,卻發現師姐冷冰兒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昨夜你的洞府中有女子的痛叫,你是不是禍害誰了?”
單良俊臉一紅:“師姐定是幻聽了。”
“不是幻聽。”
冷冰兒滿眼好奇:“我們整個混沌峰都聽到了。”
“說,是誰?
單良直接閃身入洞府,將冷冰兒擋在了門外:“師姐,我昨夜宿醉,頭疼得厲害,你就別問了。”
“宿醉?”
冷冰兒有些意外:“我們這個境界喝點靈酒還能喝醉?”
“小師弟,你莫不是被人下了藥?”
“你不會才是被禍害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