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雙目緊閉,那雙美眸宛如合上翅膀的蝴蝶。
可是他哪里知道,蝴蝶的翅膀露出一條小小的縫隙。
他要干什么呀?
難道,他有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不成?
黑桃腦海里,閃過一抹疑惑。
喬紅波轉(zhuǎn)身向洗手間走去。
這下,黑桃更加懵圈了,她心中暗忖,難道上個廁所,他還要給我請假不成?
想到這里,黑桃臉上,露出一抹愜意的笑容。
翻了個身,她平躺在沙發(fā)上,目光盯著天花板,宋雅杰說,周錦瑜要跟喬紅波離婚了,也不知道離婚之后,他會在我和宋雅杰之間選誰。
自已要家世沒家世,要年齡沒年齡優(yōu)勢,他一定不會選擇自已的。
想到這里,她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失落之色,但是很快,就又有一個問題冒了出來。
光頭對自已說,可以把自已弄到體制內(nèi),喬紅波現(xiàn)在在醫(yī)院上班,難道,我也要去醫(yī)院?
扁了扁嘴,黑桃心里頓時涌起一股醋意。
醫(yī)院里的醫(yī)生護士大多數(shù)都是女的,如果讓我看到,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跟他眉來眼去的,得多氣呀。
琢磨了足足二十多分鐘,黑桃詫異地看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嗯?!
他怎么還不出來呀?
難道是因為,太久沒有吃飯,所以吃壞了肚子嗎?
想到這里,黑桃立刻從床上下來,徑直走到了門口,然而此刻的洗手間里,居然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
黑桃疑惑不解,她輕輕地敲了敲門,“你還好嗎?”
此刻,正在玩花灑的喬紅波,頓時嚇得打了個哆嗦,“我,我挺,挺好的呀?!?/p>
“是不是吃壞了肚子?”黑桃疑惑地問道,“要不要喊醫(yī)生呀?”
“不用,我沒事兒的?!眴碳t波應(yīng)付了一句。
黑桃心頭的疑惑更濃烈了,沒事兒,大半夜的躲在洗手間里干嘛呀?
如果說,蹲廁所的時候玩手機,忘記了時間,這還情有可原,可是,他明明沒有手機的呀。
“你在解大號?”黑桃問道。
二十分鐘,莫說是拉屎,即便是拉人,也足夠用了呀。
“沒,啊是!”喬紅波意識到自已的話不對勁兒,立刻改了口。
黑桃一怔,越發(fā)覺得有問題,她也不管喬紅波究竟在干什么,直接推開了門。
當看到喬紅波正在提褲子的時候,黑桃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干嘛,趕緊出去,不知道男女有別嗎?”喬紅波大聲嚷嚷道。
“切!”黑桃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已的沙發(fā)上躺下。
此刻,她心潮澎湃,心亂如麻,心猿意馬,心癢難耐,心……。
與此同時,隔著屏幕觀看房間里錄像的光頭,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忖,與美人共處一室而不動心,喬紅波果然是個正人君子呀。
難得!
這人必須得要了!
終于,喬紅波尷尬地走了出來,他躡手躡腳地,像個入室的竊賊。
他先是瞥了一眼黑桃,只見她背對著自已,一顆心終于放下。
掀開被子,坐在床上,正打算鉆被窩的時候,忽然黑桃扭過頭來問道,“解決完了?”
一句話,令喬紅波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他連忙呵斥道,“別瞎說,什么解決完了,不知道你在說什么?!?/p>
黑桃翻過身,一只手托著腦袋,用質(zhì)疑的口吻問道,“我就納悶了,我身上有毒還是怎么滴,你想女人,完全可以找我呀。”
隨即,她的另一只手一攤,“我不拒絕的。”
她說的全都是實話,只要喬紅波勾勾手指頭,她就會很愉快地爬上他的床。
至于會不會有名分,她還真不在乎。
“我給不了你什么?!眴碳t波苦著臉說道。
“我不要什么?!焙谔颐偷刈似饋?,臉上露出希冀之色。
她就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小狗,隨時聽從他的指令。
“我有老婆?!眴碳t波說這話的時候,低下了頭,“你對我情深義重,我喬紅波可以以死相報,但是,錦瑜是無辜的呀,我……?!?/p>
“別說了!”黑桃面色驟變,“錦瑜錦瑜,整天都是周錦瑜,煩死了?!?/p>
說完,她氣呼呼地躺在床上,翻身背對著喬紅波,再也不說一句話。
喬紅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悠悠地說道,“桃姐,咱們可是拜過把子的?!?/p>
“拜過把子,那你就是我親姐,我怎么能對親姐姐下手,我……?!?/p>
他扭過頭,再看黑桃的時候,只見她已經(jīng)捂住了耳朵。
悠悠地嘆了口氣,喬紅波閉上了眼睛。
然而,小腹中宛如有一團火,灼燒著他十分難受,他心中疑惑不已,怎么剛剛搞完了事情,又開始起義了呢。
難道,小米粥里有藥?
我靠!
光頭這個混蛋,簡直不要太卑鄙!
幸虧黑桃沒有晚上吃東西的習慣,否則的話……。
瞥了一眼黑桃,喬紅波從被子里伸出手來,悄悄地從床頭柜上的紙抽里,抽出幾張紙……。
光頭看到這一幕,隨即將電腦畫面關(guān)閉。
他已經(jīng)看出來,刀疤臉在飯菜里做了手腳,否則喬紅波絕對不會有如此密切的舉動。
穿皮衣的女人長得不錯呀,這喬紅波是不是有點太薄情了呢?
翌日清晨,光頭醒來之后,直接打開了電腦,瀏覽了一遍昨天晚上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喬紅波果然沒動黑桃一根手指頭,然后開車直奔酒店而去。
砰砰砰。
光頭敲了敲房門。
此刻的黑桃,已經(jīng)起了床,她來到門口打開房門,見是光頭,臉上擠出一抹笑意,“領(lǐng)導(dǎo),您來了,小喬還沒有起床。”
“沒事兒?!惫忸^邁步走了進去,他站在床前,看著呼嚕聲大作的喬紅波。
黑桃見狀,直接伸手拍了拍喬紅波的臉,“嘿嘿嘿,起床了,領(lǐng)導(dǎo)來了?!?/p>
喬紅波睜開眼睛,當他看到光頭的那一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頭扭向一旁,以表達自已心中的不滿。
黑桃見狀, 頓時義憤填膺,“領(lǐng)導(dǎo)來了,你還不起床!”說著,他猛地掀開被子,打算把喬紅波拽起來,然而,當被子掀開的那一刻,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被子里居然有好多小紙團團。
“你,你拉床上了?”黑桃不假思索地,吐出一句話。
但下一秒,她就明白了其中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