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足婦女家里。

    林凡跟張老頭摸著肚子，吃的好飽，四只熊掌就被林凡吃掉三個半。

    老張吃不了那么多，咬了幾口都喊著好飽好飽。

    林凡不愿意浪費，就將老張剩下的熊掌全部塞到肚子里。

    失足婦女坐在那里，腦海里浮現當時的畫面，終究是難以忘記，場面有點血腥，有點暴躁，如果可以，她不想看到那種畫面。

    “我們該回家了。”林凡說道。

    “我也想回家。”老張回道。

    隨后兩人起身，面帶笑容的看著失足婦女道：“謝謝你的招待，謝謝你幫我們煮東西，我們現在要回去了，以后再見。”

    “我給你們叫輛車吧。”

    失足婦女是一位心善的女人，起身準備給他們到外面叫輛車。

    “不用了，我們喜歡走回去。”

    林凡拉著老張來到門口，隨后朝著里面揮揮手。

    “再見。”

    關門離開。

    根本不給失足婦女一點機會。

    街道上。

    “林凡，我們坐車回去很快的。”老張吃飽就想睡覺，走路是一件費體力的事情。

    林凡道：“坐車很費錢的，她賺錢好辛苦，我們走回去就好。”

    “可她說賺錢很輕松。”

    “有嗎？”

    “好像有吧，還是走吧。”

    兩人牽著手，歡快的走在街道上，路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穿著精神病院的服裝，模樣看起來也有點內味，可能真的是。

    躲得遠遠。

    跟他們保持距離。

    甭管對不對。

    距離拉開就是最安全的。

    很快。

    一輛精神病院汽車停在他們兩人面前，三位護工下來，略顯緊張的看著兩位患者。

    李昂道：“你們上車，回家吧。”

    如果是尋常精神病患者，他們直接押上車，但這兩位對李昂的內心造成不可磨滅的傷痕。

    畏懼還是有的。

    所以面對眼前這兩位，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友好的。

    路人們停下腳步，心里想著，原來真的是精神病患者，拿出手機咔擦咔擦的拍著照片，直接發朋友圈，第一次看到精神病患者，長見識了。

    大驚小怪。

    就跟沒有見過世面似的。

    林凡道：“我們要走回去。”

    老張道：“吃飽飽，走回去鍛煉身體。”

    李昂看著孫能。

    孫能瞪著大眼睛，意思很明確，你看我干什么，你來啊，我就是陪你過來的。

    林凡跟老張感覺他們怪怪的，就好像是腦子有點不正常一樣，沒敢跟他們多說話，兩人繼續牽著手朝著遠方走去。

    “追啊。”李昂說道。

    “你怎么不追。”孫能回道。

    “人是在你值班的時候跑掉的，肯定是你負責啊。”李昂想讓孫能主動跟兩位精神病患者交談，如果精神病患者暴怒要砍人，他絕對站在一旁大喊著，你們快住手，別打了。

    另一位護工就是小陳。

    他在精神病院工作一段時間，是一位有實力，有能耐的護工，心態很穩，尋常事情難以讓他有一絲動搖。

    遇事不要慌，先想想偉大的郝院長曾經說過的話。

    靈光一閃。

    小陳道：“都別吵，我知道該怎么做，偉大的郝院長曾經說過，精神病患者的行為是有依據的，他們想走回去，那就讓他們走回去，所以我們三跟在他們后面，讓車子跟在我們后面，記住，我們的任務是接患者回去，而不是發生矛盾。”

    李昂跟孫能佩服的看著小陳。

    仿佛是沒想到，你連這種大道理都懂，果然是一位高手。

    小陳看到他們有些崇拜的眼神。

    不由有些得意。

    姜還是老的辣，時常聽聞郝院長的教誨是有很必要的。

    林凡跟張老頭走在前面。

    三位護工跟隨在身后。

    車子緩慢的跟在三位護工后面。

    不知為何。

    如今的畫面顯的很溫馨和諧。

    跨江大橋上。

    一陣冷風吹拂而來，老張緊了緊衣服，單薄的病服難以抵擋風的溫度。

    “你冷嗎？”林凡問道。

    “不冷。”老張回道。

    “如果你冷的話，我就將衣服脫給你穿。”

    “我一點都不冷的。”

    兩人的對話略顯單薄，但多年病友的情誼都在這單薄的話里。

    隨后兩人又交談著。

    “跟在我們后面的那三位是不是有問題，有汽車不做，為何要跟著我們呢。”

    “也許汽車有點累，所以他們愛護汽車。”

    “說的有點道理。”

    “回去我們喝雪碧吧。”

    “我想喝可樂。”

    “然后干杯嗎？”

    “可以哦。”

    兩人說到這里時，相互對視著，都瞇著眼微笑，隨后哈哈大笑著，互相搭著對方的肩膀，向前跨著大步子。

    “一二。”

    “一二。”

    李昂小聲詢問道：“陳哥，他們有病啊。”

    小陳怪異的盯著李昂，“你不是廢話嘛，你忘記你在哪工作了？”

    李昂反應過來，也對哦，自己是在青山精神病院工作，他們要是沒有病，還能是我有病不成，也不對哦，我好像真的有病，不孕不育的那種。

    孫能時刻保持的冷靜，跟兩位精神病患者保持一定的距離。

    危險永遠存在。

    當你感覺最為安全的時候，其實那只是危險的開端。

    此時。

    一只毛發烏黑的烏鴉在空中盤旋著，從遠方而來，最終盤旋在林凡等人的上空。

    沒有人注意。

    林凡抬頭，驚喜的指著道：“黑色的小鳥。”

    所有人都抬頭望去。

    烏鴉！

    護工們很疑惑，怎么會有烏鴉，但是并沒有在意，偶爾出現一只烏鴉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老張道：“我知道這是什么鳥，我在電視上見過，那是老鷹，很厲害的那種，會抓兔子的，咻的一下，俯沖下來，張開爪子就將小白兔給抓住了。”

    “這么厲害的嗎？”林凡驚訝道。

    “是的。”

    烏鴉的聽覺很靈敏，聽到這些人類說的話。

    老鷹？

    我烏鴉真的如此雄偉嗎？

    它先前在市區出現過，落在建筑上看著巨熊搞破壞，就是想看看延海市有多少強者，后來發現，數量不少。

    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如今它心情很不錯。

    “卑微的人類終于看到它烏鴉是多么的雄偉，竟然看成老鷹，不錯，不錯啊。”

    想到曾經那些卑微的人類看到它烏鴉就暴力的驅趕。

    被說成不吉利的鳥類。

    這讓它很是憤怒。

    而如今，它終于看到懂得欣賞的人類，心情很好。

    烏鴉落在橋梁上，注視著下方。

    林凡抬著手，“老鷹，讓我摸摸你。”

    邪物烏鴉沉思片刻，既然如此，那就讓你摸摸吧，也算是我給你們的一點甜頭，能夠近距離的撫摸我烏鴉，是你們這些渺小的人類三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烏鴉拍動翅膀，緩緩降落，落到林凡面前。

    林凡緩緩的伸出手。

    突然間。

    速度很快。

    一把抓住烏鴉的雙爪，然后整個身體壓在上面，開心道：

    “老張，我抓到老鷹了，我們回去當做寵物養吧。”

    烏鴉有些懵。

    它沒想到竟然被卑微的人類給捉住了。

    但這些不是關鍵。

    你壓的我內臟都快出來了。

    “好啊，好啊。”老張拍手歡喜著，很是開心。

    烏鴉想掙扎開。

    只是林凡的力量很大，它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卑鄙的人類。

    說好摸摸的，你這直接上手未免有些過分吧。

    沒有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