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嵐:“就是,我看你如何跟皇上交代,皇上肯定不會喜歡你的。”
甜甜絲毫不害怕,從小五身上滑下來,噠噠噠走到趙公公面前,笑著說道:“趙公公,你是來接我和小五的嗎?”
趙公公也是第一次見這么大只老虎,隔著老遠招呼甜甜:“哎呦小郡主哎,你這老虎是景王殿下給你打的嗎?可真威風。”
“趙公公,你來摸摸小五,小五很乖不咬人哦。”甜甜拉著趙公公的手將他拉到小五面前,將趙公公的手放在小五身上。
李舒欣高聲叫道:“趙公公不可,你可別被文靜郡主騙了,你摸了這老虎,它會咬你的,手被咬斷了她可賠不起。”
說著,李舒欣暗中將自己研制的藥撒向小五,眼角忍不住上揚,鄙視的看了一眼甜甜。
等著吧,等老虎發狂,咬死趙公公,小野種,你就死定了。
趙公公可是兩朝元老,當年可是救過先皇的,趙公公一死,皇上和太后都不會放過她。
李默嵐道:“就是啊,趙公公,你帶著這么多御林軍是來打死這只老虎的吧。”
趙公公一愣,不悅的看向他們:“誰說的?咱家帶著御林軍出來是保護文靜郡主的,皇上聽說文靜郡主又被李家人給包圍起來了,讓咱家救人來了。”
趙公公看著李默嵐和李舒欣以及那群衙差道:“你們這是干什么?為什么帶人包圍文靜郡主?文靜郡主做了什么違反亂紀的事情不成?”
“保護文靜郡主?難道不是來抓文靜郡主的嗎?她居然敢帶著老虎上街,這要咬是咬人了怎么辦?”李默嵐道。
“我剛剛已經說了,小五不咬人,它很聽話。”甜甜叉腰,對小五道,“小五,把你的頭給趙公公摸摸。”
“切,文靜郡主,老虎怎么可能聽懂人話,剛才只是巧合,這次不可能巧合了。”李舒欣攛掇道。
她這藥能使人狂躁,區區老虎罷了,肯定更狂躁。
發狂吧,老虎。
“吼!”小五原本想聽話的把頭伸過去,卻突然聞到一股臭味。有些難受的吼叫了一聲,眼神兇狠,一副要攻擊人的姿勢。
“甜甜,好難受,好難聞,我感覺很暴躁,別讓這個人類靠近我,我擔心我真會咬人。”
甜甜一聽,愣住了:“小五,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突然,她嗅了嗅,聞到一股臭味。
這個味道與之前山上小四身邊的臭味一樣。
有人故意給小五下了容易狂躁的藥?
小黑說她可以治愈。
甜甜將手放在小五身上,注入一股股精神力進去,很快,暴躁的小五被撫順了,眼里的狂虐信息沒有了。
“甜甜,我舒服多了。”
甜甜點點頭。
“什么不舒服,我看它是會餓了想吃人了。”李舒欣幸災樂禍道。
趙公公也是看小五不對勁,及時收回手,擔憂的看向甜甜:“小郡主,小五沒事吧?”
人群里看老虎發狂,紛紛躲得遠遠的。
“老虎本就傷人,還是把老虎打死吧。”
“就是,我剛剛看到它的眼神都害怕,我以為它要吃我呢。”
“對,打死老虎,打死老虎......”
人群激憤的同時,小五站了起來。
人群瞬間害怕的沒了聲音,生怕老虎順著他們的聲音找到他們,一口咬死他們。
可是血腥的畫面沒有看見,就見小五慢慢蹭到趙公公面前,將頭在他手心蹭了蹭,像只乖巧聽話的大貓咪,抬頭的時候,小五還露出一副十分舒服,且可愛的表情。
小五本身就長得蠢萌蠢萌的,這下直接勾的趙公公心花怒放。
原本還有些害怕的趙公公,頓時眼前一亮,忍不住像是給小貓順毛一樣給小五順毛起了。
小五被摸得舒服了,都想忍不住翻肚子給這個人類摸。
但是為了維護老虎的面子,它沒有翻肚皮。
“哎呦,咱家也是摸上老虎頭了,這只老虎叫小五?可真聽話,小郡主,你可真厲害。”
老百姓們紛紛探出頭來,見這么大只老虎居然聽話的像只貓崽子,他們紛紛心動了。
“好可愛的老虎。”
“其實不打死也可以。”
“不發瘋的老虎還是可以接受的嘛......”
現場百姓給甜甜演繹了一場什么叫墻頭草。
“這不可能!”李舒欣驚呼道,她的藥怎么沒有用?她分明拿貓測試過,那些貓全都瘋了,因到處咬人被殺了。
“一個畜生怎么可能聽懂人話呢?”李默嵐疑惑道。
甜甜沖上去就抽了李默嵐一巴掌:“小五不是畜生,你嘴巴放干凈點。”
眼神兇巴巴的,像是要吃人的老虎。
李默嵐被打臉,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甜甜:“你憑什么打我?”
“憑你嘴賤。”甜甜不甘示弱道,她指著李默嵐和李舒欣道:“你們兩個,以后再找我麻煩,我見一次打一次。”
就在這時,小黑回來了,帶來不少的喜鵲,麻雀之類的鳥兒,一看就是截獲不少信息。
甜甜罵完拉著趙公公的手,招呼小五進宮。
“趙公公,走,我要進宮,有事要跟皇伯伯說。”甜甜故意看了眼李舒欣和李默嵐,給他們一個‘我要去告狀’的假象。
“略略略......”甜甜故意扮鬼臉。
趙公公道:“好,咱家正好護著你。”
御林軍哪里見過這么大只老虎,紛紛不知道該怎么請它走。
甜甜一招手,老虎就起身乖巧跟在身后,御林軍們紛紛好奇的跟著,對著甜甜問東問西,有想摸的,有想問怎么讓老虎這么聽話的。
甜甜得意道:“這是我個人魅力(小黑說的),你們不要學哦,你們在外面單獨遇到老虎還是要保持距離的,因為人類的體型和氣味會讓老虎定義為易捕獵的獵物(小五教的)。”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李舒欣不知為何產生一種挫敗感。
“這怎么可能?為什么我研制的毒沒用?為什么那只老虎一點反應都沒有?”李舒欣氣的直跺腳,她就是看不得那個小賤種得意的樣子。
“不行,我得回去再試試,一定是藥太少了,貓太小,老虎太大,對,一定是這樣。”李舒欣魔怔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