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李希帶著一身的鳥屎回來。
臉色陰沉的能滴出墨來。
“快,準備水和香粉,我要洗澡,動作快。”
李希怒吼的聲音響徹整個李府。
下人們紛紛低著頭,忍著惡臭忙活起來。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回來的路上突然被一群鳥攻擊。
那群鳥甚至盤旋在他頭頂拉屎。
無論他怎么閃躲,那群鳥就是不攻擊別人,專門攻擊他。
邪了門了。
不遠處,小黑站在樹杈上,得意的笑。
“今天你們干的很好,我會在甜甜面前為你們說好話的,今晚別忘了到景王府來,有好吃好喝的備著。”
眾鳥歡呼:“謝謝老大。”
正在洗澡的李希突然聽到鳥叫聲,頓時應激起來,頭皮瞬間發麻,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來人,把院子里的鳥全部抓起來烤了喂貓。”
小黑聽見了,急忙招呼鳥類飛走。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李舒欣剛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群鳥飛出去。
其中領頭的一只烏鴉特別眼熟。
“那不是那個小野種的丑鳥嗎?”
李舒欣剛開始沒放下心上,進了院子就聽到下人們在議論,說李希被淋了鳥屎的事情。
一瞬間有什么東西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搖搖頭沒有細想,直奔后院。
拉住一個丫鬟問:“我祖父呢?”
“回小小姐,老爺正在沐浴。”
李舒欣等了一個多時辰才見李希從沐浴房出來。
李希看到李舒欣,就知道她為何而來。
“舒欣,是為你父親的事情而來?”
李舒欣抬起頭,頓時委屈的哭了出來:“祖父,這肯定不是真的,對不對?爹他沒事的吧?”
若是爹真的坐牢,她還有顏面去面對那些同學。
尤其是甜甜,她不想輸給她。
李希冷哼:“你爹辦事不利,做事拖拖拉拉,給人留下把柄,才遭此橫禍,怨不得別人,舒欣啊,以后你就跟著祖父吧,祖父知道你最聰明,你的智慧比你母親還要高,祖父親自培養你成才,如何?”
“祖父,有您教孫女,孫女自當竭盡全力,一定成為京城第一才女,跟母親一樣成為您最得力的助手。”李舒欣能得祖父賞識自然是高興的,但是想到父親,她又說道,“祖父,我爹他真的沒救了?”
李希沉了臉色,過了一會說道:“你爹只是被判三年,今天這事本來就是他思慮不周,他在里面待個三年也好,好好冷靜冷靜,放心,畢竟他是你的爹,祖父會讓人好好關照他的。”
李舒欣有了祖父這話,放心了些,三年總歸時間不長。
“對了,爹,孫女聽說你今日被鳥淋了一身的鳥屎?”
李希提到這個臉色就變得難看:“別提了,那群鳥肯定有問題,否則憑什么一直追著我拉屎呢?它們肯定是有組織有記錄,這事祖父會調查清楚的。”
李舒欣眼珠子一轉,道:“祖父,我知道是誰。”
“誰?”
“文靜郡主,孫女時常看到,文靜郡主身邊有只烏鴉跟隨,肯定是文靜郡主讓烏鴉組織鳥類故意在祖父頭上拉屎的。”李舒欣咬牙切齒道。
李希一怔:“此話當真?”
“當真,之前在郊外就是那只烏鴉啄傷的我,當時文靜郡主就在郊外,我不會看錯,那只烏鴉肯定是文靜郡主的寵物,只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辦法讓鳥類如此聽話。”
李希思忖片刻,說道:“好,這事祖父知道了,祖父讓人去查一查,明日開始你繼續去國子監,記住不要和她發生沖突,暗中監視即可。”
“孫女明白。”李舒欣認真點頭。
國子監,吃飯時間到。
甜甜和文月吃好飯躲在一處假山后,小黑帶著一只老鼠過來。
老鼠吱吱吱的把李舒欣和李希的事情告訴甜甜。
甜甜給文月翻譯。
文月說道:“這怎么辦?甜甜,你的秘密不能被那個壞蛋知道,否則他會想方設法害你的。”
小黑說道:“沒關系,大不了這幾日我不再跟著甜甜便是。”
甜甜點頭:“也行,反正我有霍靈霍雨保護,現在也沒人能傷害得了我,小黑這幾日躲一躲。”
“我去找蛇兄吧,若是有事你隨便叫只動物去那邊通知我。”小黑認真叮囑道。
“嗯,放心吧,小黑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知道了,甜甜,走了。”
小黑飛走了。
甜甜給了小老鼠一塊肉作為報酬。
小老鼠邊吃邊說:“對了,甜甜,你知道幾日前護城河挖出墓碑的事情嗎?”
說起這個,甜甜就來氣,叉腰嘟嘴,氣呼呼的。
“哼,也不知道是誰那么缺德,居然用此事來陷害我,過分。”
“我知道哦,那個人叫溫子行,那日我和兄弟去找糧食吃,看到很多人抹黑在護城河邊挖洞穴,他們像是做賊一樣,燈都不敢點,我聽到其中一人喊另一個溫大人,我打聽了下,被稱為溫大人的也就只有一個叫溫子行的人吧。”
“他們往墓穴里面放了一個巨大的墓碑,我兄弟還跟我說,護城河邊不許建墓碑來著,我們不知道那群人類想干什么,所以也就沒管。誰知幾天之間那墓碑突然又被挖出來了,到處在傳甜甜你是災星的事情。”
文月氣急敗壞:“我聽父王母妃說過,溫子行也是李希的學生吧?之前父王還想找他給我授課的,他拒絕了,我父王難過好久呢。”
甜甜蹙眉:“以后我們避開這個人就是了,同時我們還要提防他。”
她算是明白了,李希那邊的人,就沒有一個是好人的。
小老鼠吃完肉走了。
甜甜和文月剛想出山洞,就見一道黑影出現。
“誰?”
“甜甜別怕,我保護你。”文月舉起拳頭就打,“呀呀呀呀,打死你,打死你。”
“別別別,兩位妹妹,是我是我啊。”
甜甜見人居然是閔喬,忙拉住文月。
“文月姐姐,別打了,是堂哥。”
文月抬頭,見是熟人,翻了個白眼。
“堂哥,人嚇人嚇死人的,你躲這里嚇唬人干什么?”
甜甜警惕道:“堂哥,你躲在這里多久了?”
閔喬天真道:“我剛來,不是故意嚇唬你們,我看你們往這里走,以為你們有女孩子的事情要做,就沒跟來,可是見你們遲遲不出來,擔心你們出事就過來看看。”
文月叉腰:“你聽到什么沒有?”
“沒有啊,就聽到老鼠叫,然后你們就出來了,怎么了?”
“沒事,我們就是在這發現一個老鼠洞,過來喂老鼠罷了。”甜甜胡謅,拉著文月跑了。
留下閔喬一臉的疑惑。
喂老鼠?女孩子不都很懼怕老鼠嗎?
怎么他的兩個堂妹如此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