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太妃見兩姐妹關系變好,也很高興。
“既然你們姐妹兩關系變好了,以后可不要鬧矛盾了。”
“云祖母,你放心,以后甜甜就是我親妹妹,誰敢欺負她,就是跟我作對,我打的他爹娘都不認識。”
文月叉著腰牛逼哄哄的樣子。
文月在絕望之際,看到甜甜和霍真的那一刻。
她才知道,甜甜其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壞。
父王和母妃告訴她,甜甜知道自己被綁架,一個人騎著牛沖進軍營找三皇叔來救她。
而且她還親自跟著三皇叔上山,期間遇到了老虎群攻擊。
文月提到老虎都害怕的不行。
甜甜卻勇敢面對老虎群攻擊。
這也太厲害了。
她很崇拜她。
小孩的友誼和思維就是這么簡單。
秦王和王妃在書房聽到下人來報,說云太妃和甜甜來了,立馬出來迎接。
剛到閨女院門口,就聽到女兒這段豪言壯語。
二人忙給云太妃行禮,就開始教育女兒。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整日喊打喊殺,你的書讀到狗肚子去了?你還知道矜持二字如何寫?”霍云決言語責備,臉上卻帶著笑。
王婉沁點點頭:“看來還得多給你請幾個先生來教教你了。”
文月瞬間跨了個逼臉,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她拉著云太妃的手撒嬌:“祖母,你看父王母妃就會欺負我,我還受著傷呢,就想著給我多找幾個先生教我讀書,我想我這傷,一輩子都不會好了。”
這慘兮兮的模樣,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云太妃這才對王婉沁說道:“文月還受傷呢,先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吧,讀書的事情不急。”
王婉沁行了一個側身禮,語氣略帶幾分活潑:“是,都聽母妃的,那就讓她休息幾日好了。”
“耶!”
文月舉手跳躍歡呼。
抱住云太妃,十分激動。
“云祖母,文月最愛你了,我可以帶甜甜去我的院子玩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欺負她。”
云太妃點點頭。
文月這才拉著甜甜回院子說悄悄話。
霍云決夫妻兩帶著云太妃去后花園喝下午茶,聊聊天。
這邊日子過得和諧,李家那邊就沒那么和諧了。
李希得知李月計劃失敗,氣的又當了一回桌面清理師。
“老爺,三小姐和小小姐目前都被關在刑部大牢里,那日一起去的人也都被關在里面,秦王和景王下令不允許人進去探視,所以我們接觸不到她們,無法弄清楚那日的情況。”
李希眼神狠厲,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來了,一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
難道,連李月這顆棋子,他也要失去了嗎?
“老爺,姜贅婿求見。”
“讓他進來。”
姜彥禮愁眉苦臉的走進來,抱拳后,說:“父親,阿月和舒欣已經不見了兩日,我派人四處尋找都不見她們蹤影,要不報官吧,小婿實在擔心......”
李希看著姜彥禮,緊蹙的眉頭微松。
姜彥禮其人還是不錯的,當初他帶著李月回鄉祭祖,遇到危險。
當時姜彥禮去京城參加科考,路過便順手救了他們。
后來他們回京,姜彥禮考上榜眼,卻因為沒有錢沒有關系被人欺負。
當時李月對姜彥禮一見鐘情,李希也看好他的才華,便同意了二人婚事。
李希問過姜彥禮家人的情況,他說家人死在水災里,他靠著鄉親湊了路費和干糧,艱難的趕往京城趕考。
李月當時被他感動了,決然要嫁他為妻。
見姜彥禮這般擔心妻女,李希嘆息一聲,突然想到姜彥禮不就在刑部當左侍郎嗎?
他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
“她們可能回不來了。”
“什......什么?”
“阿月和舒欣,被關在刑部大牢,怎么?你沒見過她們嗎?”李希反問。
姜彥禮蹙眉:“近日,王承志確實抓了二三十人關在牢房,那事不歸我管,我和王承志關系一般也就沒問。”
“王承志說那批都是秦王和景王抓回來的死刑犯,需要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進去。”
“對于其他的他和他的屬下都守口如瓶,在外面更沒有議論過這事,所以我并不太了解,難道阿月和舒欣在里面?”
姜彥禮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阿月和舒欣怎么會被關進牢房?還成了死刑犯?”
李希沉默了片刻,說道:“李月和舒欣綁架了文月郡主。”
“轟—”
姜彥禮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耳朵轟隆隆的,仿佛什么都聽不見,只聽到一陣巨響的驚雷。
好半晌,他才消化這句話。
“綁架文月郡主?為什么呀?綁架郡主可是死罪啊。”
李希道:“原本綁架的不是文月郡主,而是那個叫甜甜的,甜甜又不是真的郡主,就算綁架了,有我在她們也會安然無恙,可沒想到陰差陽錯,他們綁錯了人。”
姜彥禮身子一軟,目光呆滯:“這可怎么辦?這是死罪啊,秦王殿下怎么可能放過她們,皇上又怎么可能放過她們?”
李希也正愁此事。
李月和李舒欣當場被抓,這無從抵賴。
李希打算放棄掉李月這個棋子,保住李舒欣。
畢竟李舒欣才四歲,什么都不懂,李月是她娘,當然是娘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李希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的時候,姜彥禮皺了眉。
“父親,你打算放棄李月?”
“那要不然該怎么辦?李月被景王當場抓獲,罪證確鑿,無從抵賴,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自從這個甜甜進了京城,我李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真是個晦氣的東西。”李希一臉憤怒。
姜彥禮沉默了,他對李月沒多少感情。
當初如果不是看在李月有錢,是輔政大臣李希的女兒份上,根本不會娶她。
當時他獨自在京城,分明考上榜眼,偏偏因為沒有金錢,沒有身份被孤立,不受待見。
在這京城,遍地都是王公貴族,隨便一個大臣當年都是三甲之一。
他一個榜眼根本微不足道,沒人會給他面子。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金錢和背景究竟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