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霍云州疲憊的回到景王府,就見一個小炮彈沖了過來。
他笑著一把接過,把人抱起來,小小的人還是一點分量都沒有。
“爹爹,爹爹,你好厲害。”
甜甜鉆進霍云州懷里,興奮的像個小蛇一樣扭動,抱著他的臉,小嘴巴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霍云州被哄得很高興,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聽到這話挑眉問道:“哦?爹爹怎么厲害了?”
從那天之后,甜甜的情緒就一直不高,昨日變得好了些,今日瞧著倒是精神了不少。
他知道,甜甜在為李綱的案子擔心,所以用最快的速度把案子給處理完,好讓她開心起來。
“爹爹是懲罰小壞蛋的大英雄,所以爹爹最厲害了。”
甜甜已經從烏鴉嘴里知道李綱被判了死刑的事情了。
那個小壞蛋再也沒辦法欺負人了。
這時,一只烏鴉從窗臺飛了出去,霍云州瞟了一眼,什么都沒說。
云太妃笑看著這對父女:“晚膳準備好了,趕緊來吃飯吧。”
“爹爹,你最辛苦了,你多吃點。”
甜甜一直給霍云州夾菜,小模樣殷勤的不得了。
云太妃瞧著好笑:“甜甜果然是爹爹的小棉襖,還知道給爹爹夾菜呢。”
當誰聽不出她語氣里的酸味兒呢。
甜甜有些不好意思,也連忙給云太妃夾菜:“祖母也多吃點。”
“哎呦,謝謝甜甜,這菜今天肯定最好吃。”云太妃笑的可開心了。
“爹爹,那些哥哥姐姐們怎么樣了?”甜甜撲扇著大眼睛問道。
“我讓霍白安頓他們,有家送回家,沒家的送護衛營去了,有專人看管,以后可以在王府當護衛,謀個前程。”
“那那個被欺負的姐姐呢?”甜甜眼神有些擔憂,當初娘親可是被人戳破脊梁骨。
霍云州眸光一閃,道:“我讓霍白送她回家了,給了些補償,她家人應該不會為難她。”
哇,她的爹爹真的是太好了。
又忍不住在霍云州臉上親了親,結果她吃的滿嘴油,親的霍云州滿臉油,給云太妃笑岔氣了。
霍云州只能報復性的揉著甜甜的小腦袋。
“小壞東西,變壞了你。”
一家子其樂融融,景王府從未如此熱鬧過,丫鬟小廝們都覺得新奇,偷偷的湊著腦袋過來看。
首輔府書房。
李希正在審問李綱的侍衛們關于那日的情形,聽到答案,他的眼神陰冷。
“這么說,是這個叫甜甜的女孩,把綱兒殺人的尸體和那些孩子的藏身之處告訴霍云州的?”
侍衛們渾身顫抖:“正是。”
“她是怎么知道綱兒地下密室的事情的?難道她是從地下密室逃出去的?”
“回大人,那些孩子都是我們去抓的,這個孩子很陌生,不是地下密室里的孩子之一。”
李希眼眸深邃,沉思片刻走至侍衛面前,拍拍他們的肩膀,語氣淡淡:“你們做的很好,可惜你們沒有保護好綱兒啊。”
隨著李希話落,一道寒芒閃過,四個侍衛被一劍割喉,死不瞑目。
“那們你們,就下去伺候他吧。”
——
三日后,到了云太妃進宮的日子。
太后喜靜,不喜歡后宮之人整日整日的到坤寧宮昏定晨省。
但是又為了凸顯太后的威嚴,便定下了每七日一次來坤寧宮陪伴太后,后宮所有人都要來。
天不亮,云太妃就把甜甜抱起來梳妝打扮。
經過幾日的補品加藥品的溫養,再加上云太妃時常投喂甜甜,小丫頭終于長了些肉。
小臉蛋圓潤,皮膚白皙,笑起來那臉頰圓圓的特別可愛,讓人忍不住伸手捏一捏。
云太妃稀罕的不得了:“我家甜甜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甜甜害羞的小臉蛋通紅,小嘴特別甜:“祖母也特別漂亮,像個仙女一樣。”
云太妃笑的樂不可支:“那我們甜甜就是小仙女。”
“走,跟祖母進宮,帶你去見大祖母。”
大祖母?
聽趙奶奶說,那是全大齊最尊貴無比,至高無上的女人。
不知道大祖母會不會很兇呀。
坤寧宮。
太后坐在首位,高高在上,儀態威嚴,鳳眸睥睨著下方眾人。
皇后帶著后宮妃子們給太后請安。
甜甜被云太妃牽著跟著眾人行禮。
眼睛看著地面,沒有四處亂看,行禮姿勢端正,沒有一點問題。
這幾天趙嬤嬤緊急培訓,本來以為時間來不及。
畢竟甜甜太小了,不一定能掌握要領。
沒想到趙嬤嬤就做了一次甜甜就學會了,穩穩當當的一點問題都沒有,趙嬤嬤在她面前直夸甜甜聰明。
云太妃更自豪了。
“平身,賜座。”
太后的聲音帶著歲月沉淀過的蒼勁,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謝太后。”
太后右邊是皇后,左邊是云太妃,下面是各宮妃嬪們。
云太妃的位置最靠近太后,甜甜自然坐在云太妃身側,位置比較醒目。
所有人都在觀察著甜甜。
小姑娘長得圓頭圓腦,粉粉嫩嫩,很是可愛。
小身板坐的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眼睛看著地面,目不斜視。
此時,甜甜突然察覺到一股帶著惡意的目光。
她下意識抬頭,斜對面一個與她一般大的女孩子正兇狠的瞪著她。
甜甜:???
太后說了幾句場面話,就讓云太妃介紹甜甜。
“這是云州的女兒,哀家的親孫女兒,叫霍甜甜。”
眾人雖然懷疑但是沒說什么。
甜甜十分有禮貌的給太后,皇后和各宮娘娘們行禮。
各宮娘娘們也都給了見面禮。
祖母說入宮后各宮妃子都會給見面禮,這是必須要收的,甜甜一邊收一邊笑著說謝謝,臉都要笑僵了。
太后見她如此乖巧懂禮,默默點頭,給云太妃使個滿意的眼色:這孩子不錯。
云太妃回了個眼色:那是,我親孫女。
太后翻了個白眼:這么大年紀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沒個正行。
她懷疑若是云太妃身后有尾巴,得翹上天。
“太妃娘娘,景王這女兒是親生的嗎?可是景王不是沒成親嗎?這女兒是哪里來的啊?”
“難不成景王在外面未婚生女?景王身為王爺,怎么如此糊涂,隨便找個女人就生了孩子呢?”
“也不知道這孩子的娘親是哪家的,勾的景王犯下如此大錯,而且也不知道這血統純不純?”
甜甜聽不懂她說的什么意思,但是小孩子心思敏感,幾乎能從這個人語氣里聽出滿滿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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