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又不是幼兒園,當然是把消息散播出去,讓他們的父母親自前來,把自家孩子領走。”
許成似乎想到了什么,從兜里掏出勃朗寧手槍。
李沐晴和許音當即瞪大了眼睛。
她們見過獵槍,也見過步槍,可這么精致的小手槍卻從未見過。
“這把槍,就交給你吧。”
許成將勃朗寧手槍鄭重地放在李沐晴手里,認真道:“我曾經曾說過,要送你一把小手槍,現在做到了。”
“只可惜子彈太少,改天我去趟黑市,看能不能再搞一些。”
李沐晴激動得險些哭出來。
她當然記得許成的承諾。
可沒想到這么快就能擁有。
“別哭呀,還有寶貝呢。”
許成不慌不忙地又掏出了金磚。
陽光灑下,金磚閃耀著淡淡光芒。
雖然上面有個凹痕,但李沐晴和許音還是再次震驚。
這一次,不僅眼睛圓瞪,就連嘴巴都張開了。
兩人的嘴巴張得太大,感覺都能將拳頭塞進去。
“等以后有機會,用這金磚給你打一個鐲子。”
許成又一次做出承諾。
李沐晴相信他一定可以做到,已經興奮得說不出話來,直接將他緊緊抱住。
雖然李沐晴穿得很厚,但奈何身材太好,在這一瞬間,許成可以明顯地感受到波動。
真!帶球撞人!
如果不是許音在場,如果不是炕上還躺著幾個孩子,李沐晴絕對會與許成立刻親密交流一番。
不管是手槍還是金磚,都很貴重,也都是她曾經不敢奢求的。
可現在,許成無比信任地將這些全部交在她的手里。
李沐晴心潮澎湃,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感謝,能夠想到的就是與許成大戰三百回合,用自己的身體進行報答。
“嫂子,我房間空著呢。”
這時,古靈精怪的許音突然蹦出這么一句。
聞聽此言,許成險些跌倒。
別看許音年紀小,可卻啥都懂。
許成本以為李沐晴會害羞,沒想到……
她非但沒有臉紅,還拉著許成的手,就要走向許音的房間。
這種時候,許成若是拒絕,可就太沒意思了。
而他哪能讓女人占據主動,一把將李沐晴抱起,大步流星地進入房間,還順手關上了門。
許音嘿嘿一笑:“看來我當小姑姑的夢想快要實現了。”
她還走到趴在窗口的小灰面前:“跟我去外面,不準打擾老哥和嫂子。”
接著,帶著小灰,坐在家門口,并緊緊關上大門。
為了不讓許成和李沐晴受到打擾,她竟然主動承擔起看大門的工作。
許音本以為最多半個小時就可以搞定。
可四十分鐘過去了,許成和李沐晴還是沒有出來。
時間漸漸流逝,由于等的實在太無聊,她打起哈欠,昏昏欲睡。
一直到兩個小時后,大門才從里面打開。
許音聽到聲音,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道:“老哥,你們也太久了!”
這是什么話?
這種事情,當然是越久越好!
若是幾分鐘就結束戰斗,還不如用黃瓜!
許成在心里吐槽。
如果不是一整晚沒有睡覺,四處奔走,還消耗了大量體力,他現在還在炕上呢。
他的身邊,李沐晴紅光滿面,神采奕奕,看上去越發迷人。
這都是戰斗兩個小時后的成果。
許音搓著手,繼續道:“老哥,你剛才給了嫂子金磚,還有獵槍,那打算怎么獎勵我?”
“你想要什么?”
“獵槍!”
許音脫口而出。
看來早就盤算好了。
剛才主動讓出自己的房間,目的就是得到獵槍。
許成眼睛微瞇,笑道:“你個小丫頭片子,要獵槍干什么?”
“當然是跟你一樣,上山打獵。”
每次許成帶著獵物回來,許音都曾幻想過自己拿著獵槍,射殺獵物的畫面。
“不行,你還太小!”
許成拒絕得干脆利落,不等對方開口,再次道:“我早已經想好了,將獵槍交給馬雷。”
“雖然他的槍法不好,但打獵的時候,多一個人帶著獵槍,那收獲的獵物也就更多。”
“何況這把獵槍本來就是馬叔的,現在交給他的兒子,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李沐晴緊跟著道:“我同意!雖說獵槍當初是馬叔送給我們的,但我們現在已經有槍了,不能一直霸占著。”
李沐晴跟許成的想法一樣。
許音眨巴著大眼睛,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突然想起了陳天老師教的一個成語,撇嘴道:“夫唱婦隨!”
許成和李沐晴被逗得哈哈大笑。
為了不讓許音繼續難受,李沐晴決定做一頓燉肉,這才將她哄好。
許成也沒有閑下來,開始在村里散播消息。
其實,也不需要刻意地散播,只需要告訴村里喜歡聚集在一起嘮嗑的幾位老人就好。
這也就是傳說中的村里情報組織。
很快,整個蛤蟆屯都知道了這件事。
他們沒有閑下來,還告訴給了其他村的村民。
隨著知道的人越來越多,很快,許成家的小院再次擠滿了人。
“成哥牛逼啊,真的把所有小孩救回來了!”
“那兩個小孩我認識,是南張村的!”
“這一個個小臉凍得,看來這幾天沒少遭罪!”
“這年頭竟然還有人偷小孩,他們要是趕來咱們村,我非得把他們砍成肉餡!”
所有小孩已經醒來,正在院子里玩耍。
村民們看著他們,或是震驚,或是咒罵,或是心疼。
馬雷、朱古力和趙子默聚集在許成身邊,眼神之中,流露著一絲絲的幽怨。
最終,還是馬雷開口:“成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怎么能夠一個人去救小孩,應該把我們也喊上啊!”
“當時情況緊急。”
許成尷尬笑笑。
“成哥,你在哪里找到的小孩?”
“那兩個畜生長什么樣子?”
朱古力和趙子默接連問道。
許成散播消息的時候,并沒有說太多,只是說自己抓到了兩個偷小孩的畜生,并將所有孩子帶了回來。
不論是細節,還是地點,都沒有說出來。
他們自然不知道,全都好奇不已。
許成也不知道該如何講,畢竟這種事還和小鬼子還有聯系,他只得道:
“你們只需要知道老虎襲村是老虎襲村,偷小孩是偷小孩,這是兩件事,反正小孩不是老虎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