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蠟燭、鐵管和老鼠?
這都哪跟哪兒啊?
楊紅軍當場懵逼:“許兄弟,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待會你就知道了!”
許成笑而不語。
楊紅軍雖然疑惑,但還是派人去準備。
許成也沒有閑下來,找來一把椅子,用繩子將小鬼子捆在上面,無法動彈。
接著,強行扒掉小鬼子的褲子。
“我去,尺度這么大!”
楊紅軍震驚得目瞪口呆。
這時,民警正好找到許成所說的四樣東西。
當看到這一幕后,全都愣在原地。
“你們之前對待小鬼子太溫柔了,瞧我的吧。”
許成拿起鐵管,直截了當地將小鬼子的第三條腿塞了進去。
至于老鼠,也塞進鐵管之中。
小鬼子瞳孔凝縮,似乎想到了什么,使出渾身力氣,奮力掙扎。
還不停地抖動著雙腿,試圖將鐵管甩掉。
可許成將他捆得非常牢固,不管他如何掙扎,鐵管就像是與第三條腿鑲嵌在一起似的,沒有一絲絲的動搖。
“我奉勸你還是安安靜靜的比較好,用力晃動,老鼠只會竄得越來越快。”
許成說著日語,善意地提醒。
小鬼子歇斯底里地吼道:“八嘎,你滴死啦死啦滴!”
“你可以盡情吶喊,不著急,咱們慢慢玩。”
許成臉上的笑容加深,不慌不忙地用火柴將蠟燭點著,再將其放在鐵管的一頭。
呼!
濃烈的火苗噌得竄了起來,肆意的燃燒著鐵管。
“吱吱吱!”
老鼠敏銳地察覺到陣陣滾燙,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它為了活下去,出于本能地朝著鐵管的另一頭跑去。
可那里,正好被小鬼子的第三條腿堵住。
一開始,老鼠感覺好受了一些,并沒有繼續往前跑。
可漸漸的,隨著炙熱的溫度席卷整個鐵管,就連它所在的位置,也開始發燙。
無奈之下,只能發揮自己挖洞的本領,鉆向小鬼子的第三條腿。
“嗚嗚!”
小鬼子感受到了,身體很明顯地哆嗦了一下。
許成張開嘴巴,瘆人的聲音幽幽飄出:“不想當太監,立刻回答我。”
然而,小鬼子依舊強忍著,還緊緊閉上嘴巴,不肯發出痛苦的聲音。
“我就喜歡硬骨頭!咱們繼續!”
許成覺得不盡興,又點燃了一根蠟燭。
在兩根蠟燭的加持下,鐵管的溫度急速上升。
用手輕輕觸碰一下,都會被燙得立刻彈開。
而待在里面的老鼠,自然更加受不了。
它只能用爪子拼命地向前挖。
時不時的還用嘴巴咬一口。
約莫一分鐘后,突然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
許成低頭看去,發現猩紅的鮮血已經從鐵管里流淌了出來。
不僅如此,一股臭烘烘的肉味還飄了出來。
鐵管太燙,導致小鬼子的第三條腿正在被爆烤。
門前守衛的兩位民警沒想到許成這么狠,臉上的表情都緊繃起來。
其實,之前為了審問小鬼子,他們也用過一些手段。
無非就是用拳頭揍,用腳踹之類的,跟許成所用的刑法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局長,我聽說你帶了個人回來審問小鬼子。”
一個戴著眼鏡的民警急匆匆地趕來。
他叫李旦。
局里只有他會說日語。
楊紅軍指了指牢房:“沒錯!就是他!小鬼子就是他抓的!”
“臥槽!”
李旦扭頭看去,一開口就破音了。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還吞咽了一口吐沫:“局長,這會不會太狠了?”
“狠嗎?”
不等楊紅軍開口,許成已經質問道:“當年小鬼子在我們這里燒殺搶掠,拿我們的百姓做實驗,可比這狠多了。”
“跟它們比起來,我簡直就是活佛!”
李旦不放心的道:“你可別他弄死了!”
“放心,在沒有問出有用東西前,他死不掉!”
許成拍著胸膛,信誓旦旦的保證。
說話間,小鬼子的身體突然劇烈抖動起來。
許成見狀,一腳踹去。
咣當!
鐵管掉落在地,老鼠順勢鉆了出來,漫無目的,四處逃竄。
它的身上光禿禿的,毛發完全被燙掉,還冒著熱氣。
除了老鼠,還有一根東西掉了下來。
正是小鬼子的第三條腿。
老鼠已經將其完全咬了下來。
再看小鬼子,面目猙獰,嘴唇發白。
由于一直在強忍著,手指甲都刺進了掌心,不斷地有鮮血滲透出來。
“這都不肯開口!”
楊紅軍走上前,一腳將小鬼子的第三條腿踹開:“拿去喂狗!”
“好嘞!”
一名民警拿著捏住,快步走上前,將其夾了出去。
小鬼子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第三條腿上面,當看到被夾出去后,兩滴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
他哭了!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屈辱。
這種難以言明的屈辱太折磨了。
他感覺折磨的不是自己身體,而是魂!
甚至這不是折磨,而是摧殘!
“還有辦法嗎?”
楊紅軍不免有些失落。
“能夠忍受這種折磨的小鬼子,當年肯定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精銳。”
“它的口中,一定有很多信息。”
許成自信道:“既然你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了,那我必須問出個所以然來。”
說話間,許成盯上了小鬼子的指甲,笑呵呵地道:“你的指甲未免也太長了,我幫你剪一下。”
“楊局長,麻煩找個鑷子來!”
鑷子?
剪指甲不是要刀嗎?
楊紅軍想到了某種可能,而他也默認了許成的做法,立刻吩咐了下去。
很快,民警就拿來了鑷子。
許成拿起鑷子,在小鬼子的手指上輕輕滑動。
呲!
紙張撕裂的聲音輕輕響起,一個完整的指甲被應該是拔了下來。
由于許成的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包括小鬼子。
“啊!!!”
十指連心,這種疼痛是無法用文字形容的。
小鬼子雙眼翻白,牙齒打顫,身體抖動得更加劇烈。
僅僅幾秒鐘,大滴大滴的冷汗便滴淌下來。
楊紅軍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地感到手疼,下意識地握緊拳頭。
許成將指甲在小鬼子眼前晃了晃,道:
“一共十片手指甲,你什么時候愿意回答問題,我什么時候停下來。”
“如果不是怕你當場疼死,我恨不得在你的傷口灑上一把食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