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咦……”
一開始,張建民還在求饒。
可話說到一半,卻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用雙手在身上上上下下地撫摸著,確定自己沒有受傷,更沒有死后,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并睜開了眼睛。
“你……剛才什么聲音?”
張建民氣喘吁吁,汗珠打濕了整張臉。
許成壞壞一笑:“口技!我這張嘴不會可以模擬開槍的聲音,炮彈、飛機、各種動物的聲音,都能模仿。”
他確實不能開槍,不然會驚動村民,不過嚇唬這些狗腿子,也很有趣。
馬雷四人當場傻眼了。
口技?
這不是說書先生才會的嘛?
沒想到許成還有這種隱藏技能。
他們還沒從震驚中回神,張建民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我就知道你不敢開槍,你這個孬種……啊!”
叫罵聲還沒結束,卻傳來了一聲慘叫。
許成搶過朱古力手里的殺豬刀,狠狠劈下。
由于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包括張建民。
當他感受到疼痛時,左邊的耳朵已經掉落在地。
大量的鮮血更是止不住的噴灑而出,濺了其余狗腿子一臉。
還沒結束,許成將張建民的耳朵砍下來后,又將殺豬刀架在了他的脖子處。
也不知道是刀刃太鋒利,還是許成故意為之,一條血痕已經在脖子上浮現出來。
“立刻閉嘴,我不想聽到任何喊叫。”
“不然我不介意砍下你的腦袋,讓你永遠閉嘴。”
還是那句話,許成不想驚動村民。
一旦張建民歇斯底里地慘叫起來,熟睡中的村民便會醒來。
張建民被殺豬刀架在脖子上,嚇得迅速合上嘴巴,強忍著疼痛,愣是不敢發出丁點聲音。
任由耳朵處的鮮血流淌,也不敢伸手捂住。
“現在,你們可以放火了嗎?”
許成再次問道。
語氣更加冰冷。
他們明明已經習慣了寒冷的冬天,可還是忍不住地打了個冷顫。
“可以!”
“當然可以!”
“我們這就去放火!”
“成哥,不要殺我們!”
其余狗腿子接連開口。
跟死亡比起來,將村長家一把火燒了,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許成看向面前臉色慘白的張建民:“你呢?”
“我也可以!”
這一次,張建民不帶任何猶豫。
經過剛才接二連三的驚嚇,他知道許成真的會動手殺死自己。
就算在村里不敢開槍,也會用殺豬刀將自己剁碎。
許成冷哼道:“那還等什么呢,麻溜的!”
張建民哪里還敢有半句廢話,慌忙爬起身,連耳朵都不敢去撿,帶著其余狗腿子,朝著村長家跑去。
許成五人并沒有離開,而是跟在他們身后,保持著一段距離,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張建民幾人想過逃跑,可當看到跟在身后的許成五人,還有許成手里的三八式步槍后,只能打消心里的想法。
何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都是一個村的,他們也無處可逃。
很快,柴浩家就出現在眼前。
張建民幾人立刻忙碌起來。
他們先是找了一些易燃的破布,為了助燃,還加入了一些煤油,纏繞在木棍上面,接著爬上墻頭,將其丟在院子里的柴堆之中。
農村需要土灶燒火做飯,每家每戶的院子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干柴。
正好被他們利用。
趙烈家里當時就是這樣被點著的。
搞定這一切后,張建民這些狗腿子快步折返回來。
他們表情緊張,時不時地看向身后的村長家。
畢竟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成哥,你說的事情,我們都辦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不行!”
許成搖搖頭:“你們還得再幫我辦一件事,現在去你們自己家,然后放火。”
“……”
張建民這些狗腿子眼瞅著都要哭出來了。
又要放火,沒完了這是!
許成讓他們把柴浩家點了,是要挑撥他們的關系。
而讓他們把自己家點了,則要讓他們無家可歸。
“成哥,這太為難我們了。”
“實在辦不到啊!”
“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呢,萬一他們受傷了怎么辦?”
“成哥,我給你們磕頭,別讓我燒自己家好不好!”
張建民這些狗腿子接連跪下來,腦袋磕在地面上,發出撲通撲通的聲音。
可許成卻不為所動:“現在你們知道有老婆孩子了?”
“那你們準備放火燒了我和大力家時,有沒有想過我們家里也有親人?”
“你們還想趁著我們上山打獵時,派人把我們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偽造成意外,有沒有想過我們死了,我們的親人還怎么生活?”
許成接二連三的質問,讓這些狗腿子瞬間啞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少廢話,趕緊去!”
“如果你們下不去手,可以換著燒,你燒我家,我燒你家!”
許成踹了張建民一腳,帶著不容反抗的語氣,順便還給他們出了個主意。
張建民強撐著站起身,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成哥,我們可以放火燒自己家,不過有個條件。”
“現在哪有你們提條件的份?”
馬雷叫嚷道。
許成卻擺擺手,示意道:“說說看!”
他知道逼得太狠,容易狗急跳墻。
自己燒掉自己的房子,就像自己在自己身上割肉,即便下了狠心,很多人都辦不到。
“不要告訴別人,火是我們放的。”
“尤其是村長。”
“求求你!”
張建民知道如果這件事傳到柴浩耳中,自己這些人肯定無法再跟在柴浩屁股后面占小便宜、耀武揚威,甚至還會遭到柴浩的報復。
“沒問題!我絕對不會說的!”
“那他們?”
許成留了個小心意,卻被張建民發現了。
“他們也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
許成拍著胸口保證:“我這人說到做到,他們也是一樣,如果對外透露半個字,橫死街頭,家破人亡。”
趙子默弱弱問道:“這會不會太狠了?”
“因為我真的不會對外說,你們也要做到。”
許成攤開手,聳聳肩膀,臉上寫著真誠二字。
張建民這些狗腿子看到許成發了這么狠的毒誓,不再有任何猶豫,紛紛跑回家,開始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