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肉呢?”
“那個傻子到底把肉藏到哪里去了?”
“今天打到那么多狼,他應該飛到了很多啊!”
“不會是許成沒有分給那個傻子吧,我早就知道許成不是好東西!”
張秀蘭邊搜找,邊嘀咕。
砰!
話音未落,一個板磚從天而降,正好砸在她的背上。
張秀蘭身形不穩,當場趴在地上。
她揉著后背,罵罵咧咧道:“哪個不長眼的敢砸……”
話還沒說完,張秀蘭臉上的表情就隨之凝固,心臟都險些驟停。
咔嚓!
朱古力和許成推門而入,緩步走來。
板磚是朱古力砸的。
許成半小時教的,剛好被他學會。
“你還真的來我家偷東西了,我打死你!”
朱古力跳到張秀蘭身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成哥,還真讓你說對了,你也來兩腳。”
他們之所以來到這里,全都是因為許成足夠警覺。
許成在目送張秀蘭離開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再加上張秀蘭是朝著朱古力家的方向去的,讓他更加堅定了心中想法。
他沒有停留,急忙帶著朱古力趕來。
正好目睹張秀蘭偷竊。
為了給朱古力出氣,許成自然毫不客氣地踹了張秀蘭兩腳。
很快,張秀蘭就被揍得鼻青臉腫。
她自知理虧,全程沒有叫罵,只是痛苦的哀嚎。
“成哥,接下來我們怎么處理張秀蘭?”
朱古力打的有些累了,問道。
許成認真想了想,露出一抹壞笑:“當然是游街示眾,要讓村民們都出來看看,也要讓他們提防這個女人。”
一直以來,張秀蘭都在村里詆毀許成,破壞許成在村民們心中的形象,今天必須讓她也感受一下。
“好主意!”
朱古力找來繩子和木牌。
繩子困住張秀蘭。
木牌則掛在她的脖子上。
“成哥,我不會寫字,這牌子上面應該寫什么?”
“我來寫!”
許成走上前,瀟瀟灑灑地寫了兩個大字:小偷!
兩人搞定一切后,拉著張秀蘭就出門了。
咣!
唯恐村民們聽不到,許成還找來一個銅鑼,每走一步就用力地敲擊一下。
而且還扯開嗓子,大聲呼喊。
“大家都出來看小偷啊!”
“張秀蘭去朱古力家里偷肉,被我們抓個現行!”
朱古力有樣學樣,也跟著大喊。
村民們聽到動靜,陸陸續續地走出家門。
他們望著許成三人,迅速明白了怎么回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沒想到張秀蘭竟然敢偷肉!”
“偷的還是大傻力!”
“大傻力本來就傻,還偷人家的肉,臉都不要了!”
“張秀蘭剛才就來我家要肉,幸虧我把門關上了,不然也會偷我家的肉!”
“自家男人死了,自己又不能上山打獵,實在是可憐啊!”
一些女人暗暗慶幸白天沒有讓自家男人跟著馬叔四人,上山打狼。
雖然他們成功滅掉了狼群,但萬一自家男人出了事,自己豈不是要落得跟張秀蘭一樣的下場。
張秀蘭聽著村民們的話,頓時面紅耳赤。
她低著頭,不想被村民們看到自己的臉。
除了羞愧,更多的是憤怒。
許成讓她當眾出丑,她恨不得立刻就將許成碎尸萬段。
還有朱古力,也不能放過。
村民們的話每當有一句落入張秀蘭的耳中,她的憤怒就多了一些。
由于低著頭,頭發也擋住了臉,無法看到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可還是可以她憤怒的身體顫抖,拳頭緊握。
指甲甚至都刺入肉里,滲出了鮮血。
許成在前面敲鑼吶喊,朱古力在后面拉著張秀蘭,他們就這樣從街頭走到了巷尾,繞著蛤蟆屯走了整整一圈。
正當許成準備再多轉幾圈的時候,柴浩和柴福存父子出現,攔住了去路。
柴浩板著臉道:“小許,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不要搞得這么過分。”
“就是!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
柴福存幫腔道。
說罷,快步走到張秀蘭面前,就要為其解開繩子,扔掉木牌。
朱古力雙臂張開,將柴福存攔住。
“大傻力,你敢攔我?想挨打不成?”
柴福存大聲呵斥,竄緊拳頭,猛地砸了過去。
朱古力連連后退,本能地躲閃。
其實以他的體型,還有戰斗力,想要撂倒柴福存輕輕松松。
只可惜他從小就被柴福存欺負,心里早已產生了陰影,自然不敢還手。
啪!
許成反手一扣,緊緊握住柴福存的拳頭。
柴福存對許成本就有怨氣,當即使出渾身力氣,試圖揍許成一拳。
可不管他如何發力,許成就是無動于衷。
不僅如此,柴福存還感到陣陣疼痛襲來,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拳頭。
如果不是這么多人在場,他不想丟了面子,不然一定會叫出聲。
“不揍小偷,反而揍被偷的人,還有天理嗎?還有法律嗎?”
許成咄咄逼人地質問道。
柴浩露出笑容:“話雖如此,可她不是沒有偷到嘛。”
“何況她的男人剛死,就這么欺負她,這要是傳出去,有損咱們蛤蟆屯的聲譽。”
柴浩終于說出他的目標。
身為一村之長,他站出來解決這件事情,本就情理之中。
可他更多的是不想讓事情鬧大,更不想讓自己的名聲受損。
至于柴福存,則是單純地看不慣許成,不管許成干什么,他都要對著干,還要搞破壞。
柴浩拍了拍許成的肩部:“小許,給我這個村長一個面子,你看怎么樣?”
“你覺得呢?”
許成沒有回答,而是扭頭看向朱古力。
張秀蘭偷的是朱古力家里的肉。
如果朱古力不肯就此罷休,那么這件事就不能這么算了。
朱古力沒有那么多壞心思,他撓撓頭道:“既然村長都開口了,那就算了吧,反正揍了她一頓,又拉著她走了這么久,我已經出氣了。”
“好!我兄弟都這么說了,那就算了!”
許成和朱古力沒有多做停留,大搖大擺地離開。
走遠之后,許成壓低聲音問道:“大力,你把肉藏哪里了,張秀蘭怎么會找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