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點點頭進入了屋子。
瞬間,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包裹了徐曉全身。
讓徐曉忍不住的產生一種錯覺,他該不會是走到冷凍庫房里來了吧。
好在面前的擺放和場景告訴他,這里確實只是一個女孩子的閨房,不是冷庫。
而冷氣的來源,就是那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秦鳳舞!
在秦鳳舞的床下,七八盆火盆中燃燒著熊熊大火,空調的暖風也已經開到了最大。
可是依舊無法驅散秦鳳舞身上的寒冷!
“鳳舞,你沒事吧。”秦龍擔憂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秦鳳舞。
秦鳳舞的身上,已經掛滿了冰霜。
秦鳳舞低聲呻吟著:“好冷,好冷,我感覺好冷啊。”
秦龍心中一陣心疼,又帶著緊張。
不過想到徐曉徐神醫就在身邊,以徐曉展現出來的醫術,不可能治不好他妹妹,所以心中的緊張情緒緩解了不少。
“鳳舞,徐神醫來了,放心吧,你很快就會沒事了。”
秦鳳舞立刻抬起頭來,目光看向徐曉,眼神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徐曉走到了秦鳳舞的面前:“把守伸出來,我給你把脈診斷。”
秦鳳舞立刻伸出手,她知道徐曉的醫術,現在正是她疾病發作,最痛苦的時候,所以對徐曉聽計從。
徐曉把手搭上去,然后開始把脈。
幾秒鐘之后,徐曉的臉色變得精彩起來。
病因是什么?已經找到了。
如何救治,他也有辦法。
并且救治一次之后永不復發,還對身體有很大的好處,幾乎可以達到脫胎換骨的效果。
就是……這救治辦法吧,好像有一點說不出口。
并且他感覺自己說出口之后,會直接被秦鳳舞無視為流氓。
所以徐曉,在這面色詭異的糾結了好半天。
見到徐曉這很不正常的臉色,秦龍有些著急了。
他語氣急促,帶著緊張的詢問道:“徐曉,請問我妹妹的情況怎么樣了?”
“還行,有救。”
“有救!”聽到這簡單有力的兩個字,秦龍立刻感覺欣喜萬分!
秦龍繼續接著問道:“那徐神醫,這需要怎么救啊?”
“徐神醫!只要您能救活鳳舞,不管是要我們秦家做什么都可以呀,還請徐神醫您施展妙手,救救鳳舞吧。”
就在這時候,秦家的老爺子以及秦家其他人也趕到了秦鳳舞的房間。
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徐曉身上。
眼神之中帶著無邊的期望。
面對這么多人,徐曉感覺更加尷尬了。
他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選擇將一切和盤托出。
至于信和不信,這些全靠秦家人自己怎么想了。
“秦鳳舞的這并不是病,而是一種特殊體質,叫做九鳳之體!”
“與其說這是病,不如說這是一個滔天的機緣,因為擁有九鳳之體的人,都具有很強的修煉天賦,修煉的速度是旁人的百倍千倍有余。”
“不過這個體質有一個缺陷,是一個致命的缺陷,九鳳之體過于強大,其中蘊含的至陰氣息,會不定時的散溢出來!”
“至陰氣息散溢出來所造成的后果嘛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這樣。”
“如果不以至陽氣息調和這至陰氣息,秦鳳舞早晚有一天會被至陰氣息給凍死!”
“而且,由于這不是病,是至陰氣息的原因,所以唯一的辦法,也是用至陽氣息來調和,才可以完全治愈,從此永不復發!”
“至于其他所有的辦法,都只是緩解而已,并不能根治!”
聽完徐曉說的話之后,所有的秦家人都是大喜。
神醫果然不愧為神醫!這么快就查明了病因,并且找到了治病的方法。
要知道他們秦家,為了給秦鳳舞治療這古怪的怪,幾乎請了所有他們能夠請動的醫生。
但是沒有一個人可以檢查出來秦鳳舞到底是患了什么病,更別說提出有效的治療辦法了。
唯有一個京城神醫也只是開了一大堆至陽的藥物,說按時服用可以緩解秦鳳舞的病情。
這么多年,京城神醫的開的藥方確實有一點用。
但是,這根本無法阻止秦鳳舞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而現在已經嚴重到生死存亡的邊界!
他們卻還是毫無辦法……
但,徐神醫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說出了辦法。
還是徐神醫厲害!
秦家老爺子急忙開口詢問道。
“請問神醫您所說的辦法具體是什么?需要我們怎么做?還有,到底什么才是至陽之物?”
徐曉微微一笑,也不再隱瞞,直接開口說道。
“女人為陰,男人為陽,其中九鳳之體為至陰,而另外還有一個體質,為至陽,我便是這體質的擁有者。”
“而剛才我所說的用至陽之物來調和……咳咳,我說的,你們應該能夠理解吧。”
秦家人一臉茫然,搖了搖頭,眼巴巴的看著徐曉。
徐曉無奈,只能說的更明白一點:“就是只要我和她同床共枕一晚,她的病自然完全痊愈。”
這已經夠直白了,再直白一點就不文明了。
徐曉之所以對這些了解的如此通透,是因為師娘詳細和他說過。
而且本次下山,師娘還讓他接近秦鳳舞。
說至陰之體對他的至陽之體有很大好處。
不過,徐曉并沒有將秦鳳舞的事放在心上,選擇順其自然。
若是秦鳳舞愿意和他,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若是不愿意,他也不會糾纏,不會難受,更不會勉強。
沒想到,秦鳳舞的至陽之體居然已經完全爆發了。
若是不用至陽氣息去滋潤,恐怕已經活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徐曉說這一段話的時候,眼神十分清澈,語氣也沒有任何的猥瑣之意。
然而秦鳳舞聽完之后,立刻怒目圓!
瞬間就將手抽了回去,口中大罵一聲。
“流氓!”
其他秦家之人也是面面相覷。
他們萬萬沒想到,所謂的治療之法,居然是這樣。
徐曉尷尬的一笑,然后開頭說道:“診斷病情,如實所說,你們不要多想,我可沒有其他意思。”
說到這一句話之后,學校感覺有一點不對勁,又裹了裹自己的衣服。
“不對呀,怎么感覺我還有點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