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不肯去道歉,高慧君自己找到了宋楠喬。
宋楠喬在公司會議室見到高慧君的時候眼眸里閃過一絲嫌棄。
她看不上高慧君一個保姆,之前跟她表現(xiàn)得熟絡(luò)也是因為想要惡心蘇傾遙罷了。
“阿姨,你有事嗎?我上班還挺忙的?!?/p>
暗示她沒事的話,就可以先回去了。
高慧君觍著臉,“呵呵,宋小姐,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家傾遙干的那些糊涂事。”
“她開庭時,沒通知我。否則,我是一定不會讓她這么說的。今天我來,想當面跟高小姐你道個歉?!?/p>
說著高慧君站起來,躬身90度,一臉真誠:“對不起?!?/p>
宋楠喬并沒有因為這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開心了,“阿姨,對不起有什么用啊,你女兒對我的傷害已經(jīng)造成了。”
同時心里也很震驚,這個高慧君道歉的目的。
就真的以為她要遷怒她嗎?
“是,宋小姐我知道沒用,但我還是想來跟你道歉,請求你原諒。”
宋楠喬冷嗤,“你還是回去吧,我等下還有個會。至于原諒?還是免了吧?!?/p>
宋楠喬輕蔑地看了一眼高慧君,非常地看不上眼。
也不知道蘇傾遙怎么會有這樣的母親。
宋楠喬討厭蘇傾遙,更討厭這樣掉價的母親。
同時也有些疑惑,高慧君來求自己的動機。
“哥,你能不能幫我查查一個人啊?!?/p>
宋星玦挑眉,“查誰?”
“就是以前小時候帶我的那個阿姨,她姓高,叫高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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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玦確實兌現(xiàn)了自己的狠話,想給蘇傾遙找點麻煩,可以顧霖帶著律師函到宋家做客的時候。
宋星玦才發(fā)現(xiàn)蘇傾遙似乎沒他以為的那么好拿捏。
好在宋耀輝不在家出差。
顧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宋少,這是我當事人給令妹的律師函,如果你們不想把事情鬧到法院上的話,不如你勸勸令妹歸還之前接受著我當事人丈夫送的那些禮物,一共價值五個億。”
宋星宸比弟弟沉穩(wěn)一點,如果今天換一個人來,他是不會讓他進門的。
可眼前這位矜貴不凡的男人不是別人,是顧霖。
也是陸家最好的盟友顧氏。
陸,顧,裴,三家是京圈里大家最惹不起的三個家族。
當然了,這個陸不是妹夫的分家,而是陸氏本家了。
宋星宸讓阿姨給顧霖準備了茶水,反而把律師函放在了一邊,勾起淺笑:“顧少,昨天我跟你哥還在峰會上見過,沒想到今天又這么巧跟顧少見面了。”
顧霖并沒有接他的客套,“這種小事,我大哥自然不會跟我多說?!?/p>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等下還有個案子要開庭,不然我們還是言歸正傳,說說令妹的事情吧。”
宋星宸心里一沉,知道顧霖是不打算給他面子了。
但宋星宸也好奇,蘇傾遙憑什么能請到顧霖呢。
他聽過她妹說起過蘇傾遙的名字,只是這樣一個小人物,入不了宋星宸的眼。
哪怕她指控自己小妹是小三。
“呵呵,顧少,光憑一封律師函就想污蔑我妹妹,這似乎有點不講理?!?/p>
顧霖也不是吃素的,“哦,污蔑嗎?那看來宋少是不打算和平解決這件事情了?!?/p>
他直接起身,“行,那就法院見吧?!?/p>
宋星宸本來想打打太極,可顧霖根本不吃那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宋星宸什么都沒試探出來不說,還把他們陷入了被動的境地。
宋星玦出來,“哥,那姓顧的小子是不是瘋了?”
宋星宸狠狠地剜了一眼弟弟,“喬喬怎么說?”
“她真收了那些東西?真介入了她小叔子夫妻之間的感情?”
宋星宸骨子里跟父親一樣,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宋星玦幫妹妹掩飾,“哥,那些都是那個女人顛倒黑白,給妹妹下的套?!?/p>
“你想幫著外人來怪小妹嗎?”
宋星宸睨了弟弟一眼,“我真幫外人,就隨她去了。這件事,不能鬧大,五個億而已,找個別的借口把錢給陸寒聲,別落人口舌。”
“大哥!”
“行了,就這么去做。不然你想把這事鬧大,讓父親責(zé)罵喬喬嗎?”
宋星玦想到那天父親的冷言冷語,眸子一暗。
蘇傾遙,他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
這筆賬,算是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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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傾遙接到了顧律師報喜的電話。
“蘇小姐,宋楠喬的大哥把匯回給陸寒聲五個億的截圖已經(jīng)轉(zhuǎn)給我了。”
蘇傾遙沒想到顧霖這么高效,“顧律師,太謝謝您了?!?/p>
“不客氣,畢竟官司贏了我也是要拿錢的?!?/p>
這么一說,蘇傾遙心里的虧欠感消散了一點。
“不過蘇小姐,我有一張畫展的票,你要看嗎?我朋友給我的,本來我打算去但臨時有約去不了了。”
蘇傾遙以前還挺愛看畫展的,其實她也看不懂。
只是很多時候被陸寒聲冷落的時候,心里找不到發(fā)泄的出口。
蘇傾遙就會去看畫展,看完之后心情會平靜不少。
“顧律師,你別的朋友都不去看嗎?”
顧霖斜睨了一眼對面灼灼的眼神,“嗯,我那群朋友都沒什么藝術(shù)細胞。”
“那謝謝顧律師了,我下班找你拿?!?/p>
“哦不用,我今天剛好要去找陸硯修,我到時候帶給你。”
蘇傾遙想了想也正好,“那謝謝顧律師了。”
掛完電話,顧霖攤手,“不是,這畫展的票,你就不能自己送嗎?”
陸硯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當然可以,但你送的話,更好一些?!?/p>
顧霖挑眉,“好在哪兒?”
陸硯修慢條斯理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你送的話,那樣我跟她在畫展上,就算偶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