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聲第二天立刻聯系律師,去法院查到對方律師的聯系方式。
好巧不巧,又是顧霖。
而顧霖的回復也很堅決,“我的當事人說了,如果陸總是想跟我當事人離婚呢,那我們就申請法院調解,陸總至少要分給我當事人一半的財產,然后立刻辦理離婚手續。”
陸寒聲的律師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當事人,并不想離,所以討好地看著顧霖:“你看他們這都是夫妻,還有個孩子呢。據說你當事人肚子里還懷了一個,這離婚怎么可能嘛。”
顧霖笑了笑,“我當事人放棄孩子的撫養權。這還有問題嗎?”
陸寒聲現在就想見蘇傾遙一面。
可她搬了家,他根本查不到她人在哪兒。
就好像這個女人在這個城市里消失了一般。
陸寒聲特別的煩躁,而在秘書把一份五千萬的賬單呈上時,心跳都漏了好幾拍,生怕自己被牽連。
一套玉鐲首飾,五千萬?
陸硯修可真是財大氣粗啊!
陸寒聲恨得牙癢癢,“給他轉過去!”
不轉,他怕又收到什么所謂的傳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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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秋華知道兒子支付了五千萬后,心里堵得難受。
錢也花了,事情也辦砸了,現在蘇傾遙又來插上一腳,鬧離婚。
早不鬧,晚不鬧,偏偏在他們這么重要的時候鬧離婚!
那管家,衛秋華罰了他三個月的工資。
居然還拿著傳票趕去了宴會廳,簡直不要太離譜了。
但柿子拿軟的捏,衛秋華不可能去找本家的麻煩,只能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蘇傾遙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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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蘇浩宇配型的結果出來了,還是不行。
高慧君粗人一個,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哎,你說這都這么多年了,怎么就配不上呢!”
“浩宇,你說如果你姐姐不鬧著離婚,放下身段去求求你姐夫,說不定還有戲。現在…”
蘇浩宇慢慢地剝橘子,彎了彎眼遞給母親:“媽,你嘗嘗甜不甜,這是姐姐昨天買過來的。”
高慧君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你啊,就向著你姐吧!”
“我知道,你嫌棄媽沒用,所以你喜歡你姐!但不是我催著你姐趕緊跟寒聲結婚,你姐還迷糊呢,差點就錯過了這么好的姻緣!”
“否則,她哪里能靠離婚分人家的家產啊!”
當初陸寒聲求婚的時候,蘇傾遙是有些猶豫的。
只因為她那會兒還有更好的學業前途,并不想那么早結婚。
是高慧君勸她,先結婚后立業。
可女人結婚后,哪有那么順心如意的。特別是懷了孩子后,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了。
“媽媽,我沒有向著姐姐。只是姐姐疼我,我也心疼姐姐!”
就在兩人聊天時,嘭的一聲病房的門被大力推開,只見衛秋華雙眸中帶著熊熊烈火,恨不得把高慧君瞪穿。
“你生的好女兒,沒本事生兒子,倒是有本事給我們陸家添堵了!”
“高慧君,你到底是怎么管教女兒的?她還蹬鼻子上臉了?”
本來高慧君還堆起笑臉,想親昵地喚一聲親家母,可話都還沒說出來,就被劈頭蓋臉地罵得狗血淋頭。
“親家母,你這話說得,我們傾遙又怎么了?”
“呵呵,你自己看!她膽子肥了,要跟寒聲離婚!我告訴你們,她想離婚可以啊!但必須是凈身出戶!她肚子里的那個,還有我孫女,她一個都別想帶走!”
“等她卸了貨,麻溜地滾出我們家!”
高慧君氣得腦門疼,她雖然不喜歡衛秋華的語氣,可也不敢真把她得罪死了。
“你等下,親家母你也別生氣,我給傾遙打電話。”
蘇浩宇眼眸里全是冰冷,但還是帶著一絲骨子里的涵養,“伯母別激動,醫生說了,太激動容易高血壓。”
可本來再正常不過的話,落在衛秋華的耳里,全變成了嘲諷。
“你小病秧子,是不是在咒我?”
“衛秋華,你罵誰病秧子呢!”
兒子是高慧君的軟肋,她不輕易對親家紅臉,除非是忍不住了。
蘇傾遙本來在實驗室,出來上洗手間的時候,才看到了母親的十個未接來電。
她站在樓梯間,給她回電話,“媽…”
話都沒說完,高慧君河東獅吼:“蘇傾遙,你立刻給我滾來醫院!你婆婆在這兒,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解決!”
蘇傾遙擰著眉,看了看時間。
無奈跟實驗室里的許心雅說了一聲,又急匆匆去跟領導請假。
最后趕到醫院,已經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衛秋華就坐在病房,雙手環著胸,一臉氣得不輕。
高慧君的表情同樣難看。
“浩宇,你沒事吧?”蘇傾遙率先問低低的情況,這里面只有低低是她的軟肋。
蘇浩宇笑了笑,“姐,我沒事。”
“呵,你可真是個好姐姐,你還有功夫管你弟弟有沒有事?蘇傾遙,我今天告訴你,你想分我們家寒聲一半的財產,沒門!”
“想離婚可以,但你必須是凈身出戶!”
蘇傾遙以為衛秋華會說什么呢,原來只是無聊的威脅而已。
“凈身出戶?”
蘇傾遙笑了笑,“阿姨,現在是白天,美夢還是在晚上做比較好!”
“這段婚姻關系里,我既沒有出軌,也盡到了所有應盡的責任,我憑什么凈身出戶?反倒是你兒子,一直勾搭暗戀自己大嫂,所有的照片都在我手里,你可以看看最后我會不會凈身出戶?”
衛秋華騰地站起來,“蘇傾遙,好啊,你終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什么放棄撫養權,你就是想要分我兒子一半的家產是嗎?我告訴你,哪怕判了,我們也會繼續上訴到中院,這個案子我們就要給你一拖再拖,你想離也離不成。”
蘇傾遙勾了勾唇,“可以。但這份傳票,以及陸寒聲和宋楠喬的所有照片會不會流到網上去,就很難說了。”
“就看你們是要錢還是要名聲了。”
“你!”衛秋華氣結,她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蘇傾遙,你真的要做這么絕嗎?你不想想肚子里的寶寶嗎?”
蘇傾遙瞇著眼,冷冷一笑:“我說過無數次了,沒有寶寶了。”
“在陸寒聲缺席產檢的那天,寶寶已經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