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這會兒還在人販子窩里受折磨!
我不指望你感謝我,但至少別恩將仇報吧,我對你,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司音也是無語,怎么老是遇到這種恩將仇報的人!
“可是我以后要怎么辦?嗚嗚……”小姑娘破打妨了,坐地上哭的很傷心。
“怎么辦,去死??!你現在活著就是恥辱!”小姑娘父親恨極了。
“哇嗚嗚……”
小姑娘哭得更傷心了。
想也是,遭遇這種事,本就絕望,父母還火上澆油,恨不得自己去死!
這擱誰身上都很難平!
但司音也不是圣母,幫不了!
圍觀的人也沒人站出來!
剛才小姑娘父親的不要臉發言,還歷歷在目,他們出不起這醫藥費,更養不起小姑娘一輩子!
“哎喲,我想起了我要去打開水!”
“哎,我媳婦還沒洗呢?”
“我得去給我家那口子米買飯!”
怕被賴上,大家紛紛找借口離開!
司音倒是沒找借口離開,臨走時,還好心提醒小姑娘:“挑唆他人自殺也會構成故意殺人罪,你可以去公安局找警察叔叔幫忙!”
“要你多管閑事!”小姑娘父親抬起巴掌就要去打司音。
司音就這么挺直背脊看著他:“你現在打下來就是故意傷人,對,我男人是軍官,惡意傷害軍屬,罪加一等!”
聽司音這么一說,小姑娘父親掄起的巴掌硬生生給縮回去了!
切!
司音嫌棄的冷嗤,沒再搭理這一家子,轉身離開了醫院。
咦,那不是司音嗎?
陸時深一身白大褂,本來已經走了,看到司音的背影又倒回來了,目光緊盯著司音離去的方向。
她來醫院干什么?
司音沒有發現陸時深,離開軍區醫院,去逛了趟供銷社,運氣好買到一刀保肋肉。
保肋肉做回鍋肉特別好吃!
司音高高興興的回到軍屬三院,是感覺今天盯著她看的人格外多,但也沒多想。
只要不舞到她面前來,她管他們說什么!
晚上,陸時衍回來。
“司音,這個給你!”陸時衍將一份紙質文件遞給司音。
這是?
司音打開一看——是軍用羽絨服委托生產書!
國家雖然開始鼓勵個體經濟,但像軍需用品,還是管控比較嚴格的,有些東西也不能放到明面上來。
委托生產書,是最好的!
“暫時只需要五十件,量不大,你別嫌棄,”陸時衍目前只能讓整個特戰團換上這種司音生產的羽絨服。
他們特戰團的人也不多,這個數是上限!
司音哪里會嫌棄,她相信五十件只是一個開始,后續會有源源不斷的訂單。
她的衣服質量好,保暖性能強,軍用款的還能防水。
“謝謝老公!”司音踮起腳尖,親了陸時衍一口。
陸時衍摸著被司音親過的唇,唇角不自覺微揚。
次日,司音把委托書送去娘家。
來海城也有些日子了,每天只是做衣服,一件都沒有賣出去,羅秀英也著急啊。
這份委托書,可算是給了她一個定心丸!
她不再是靠女兒養的了,羅秀英腰桿也挺直了不少。
“音音,我們的民用款羽絨服和毛呢大衣也攢很多了,我們什么時候開始賣?。俊?p>這天也漸漸冷了,再不開賣,就錯過好時候了!
“這牛仔喇叭褲和闊腿褲也屯了好多,”田秀花搭話,做自己的女裝品牌,肯定什么都要弄一點。
但確實,時間也趕!
靠自己的小作坊,遠遠不夠!
司音覺得她可以和棉紡廠合作,不過合作不是一簇就成的,不著急。
先把專賣店開起來再說!
商標注冊,品牌產權保護,這些手續,司音都是早就辦好了的。
要開店隨時都能開!
之前服裝店累積了一些顧客,但遠遠不夠,所以宣傳很重要!
司音打算用最樸素的宣傳手段——發開業傳單!
司音還找了一位女模特穿她的新款衣服拍宣傳照,然后把照片印到傳單上。
周一。
所有準備就緒,服裝店重新開業!
司音還搞了個開業大酬賓。
田秀花又回來當銷售員了,司音也特意給她倒騰了一下,穿的新款毛呢大衣,搭配白色呢絨闊腿褲,再配上一雙休閑小白鞋。
田秀花的頭發很好,又順又直,八字劉海修飾臉型,再配上精致的妝容。
好看又洋氣!
擱那兒一站,就能吸引顧客。
更不要說司音了,顏值出眾,身材高挑,最主要的是氣質絕塵,開業當天,司音身上的同款大衣直接賣斷貨。
而且司音賣得不便宜,一件大衣要六十塊,成本也就十塊錢,簡直血賺!
擴大生產,必須擴大生產!
司音打算再給小作坊招兩個工人!
晚上,司音就問陸時衍有沒有合適的人推薦!
當兵的,不是每個家庭,都像陸時衍家這么條件優渥。
“不過工資可能不會很高,一個月三十塊錢,每天工作八個小時,然后包中午飯!”
司音給她媽是五十塊一個月,這不是親疏有別嗎?=“什么時候要,最好是明天!”司音現在忙著掙錢,多耽擱一天,耽擱的都是錢。
“好!”
晚飯后,陸時衍就出去了,去探望戰友,順便給司音招人!
他找了兩個人,一個是周軍的媳婦劉梅,還有一個是他以前戰友的媳婦?;?!
戰友因傷退役,本就瘸了一條腿,還要拖著一大家子生活,日子過得很艱難。
有這一份工作,也能讓他家輕松不少!
劉梅住軍屬二院,一大早就來三院等司音了。
她和周軍都是農村的,每月周軍一半的工資,都要寄回去給他父母。
剩下一半,還得養兩個孩子,實在捉襟見肘。
劉梅老早就想找份工作了,奈何她沒文化,她家男人又是個臉皮薄的,拉不下臉求人。
她的工作一直沒著落。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而且一個月還有三十塊的高工資,劉梅很珍惜這份工作。
“司音同志,你好,我是劉梅!”劉梅對司音很尊敬。
看著是個老實本分的。
也是,陸時衍肯定不會把那些個不安分的介紹來。
“你好,走吧,我們先去我媽那里,暫時你們都在那里工作,”司音一邊說,一邊去推自行車。
軍屬院離她父母家還是有點遠的。
司音還是第一次騎自行車載人呢,不過沒辦法,總不能讓劉梅走路去吧。
也耽誤時間!
?;ú辉诩覍僭海√镄慊ㄋ麄兡且黄呢毭駞^,她自己去的。
司音和劉梅到時,桑花局促無措的等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