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的家人,上輩子她怎么就因為婆婆看不起農村人,就不認他們了呢?
司音想到了大哥上輩子的凄慘結局,心中暗暗發誓,她一定要改變他們的命運!
剛幫吳雙打抱不平的人,被司忠毅質問得啞口無言,有點尷尬!
“那個,我突然想起我要去打熱水!”
“哎,我衣服還沒洗呢,我趕緊去洗!”
“我要去找醫生了解病情!”
“……”
太尷尬了,一個個都找借口離開了,沒法找借口的病人也閉眼裝睡。
那些借口離開的病人家屬走出病房后,又湊到一堆小聲嘀咕。
“吳雙可真不知好歹,要是我有個這么顧娘家的小姑子,我肯定當祖宗供起來。”
“可不是,先前給三百,現在又大氣的把老爹的醫藥費給付了,這樣的小姑子上哪兒找去啊!”
“要是吳雙不那么作,她小姑子也不會打她的!”
“……”
走遠了,后面又蛐蛐了什么,吳雙沒有聽見,但就這些,就夠讓她氣惱的了!
都來罵她,為什么都來罵她!
怪司音,對,都怪她,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鬧,男人也不會兇她!
都怪司音!
吳雙怨恨的瞪著司音。
司音迎上吳雙的目光:“大嫂,你要么就滾回去,要么就老實待著,要是再鬧,我就讓大哥把我支付的住院費還我!”
一聽到還錢,吳雙滿腔怨恨瞬間卸掉!
但她又不想待在醫院惹人嫌,她就說:我先回去了!”
親生父親,她都不一定愿意照顧,更何況是公公了?
司音不是那么喜歡管娘家的事嗎?讓她照顧好了!
司忠毅也沒有挽留吳雙,除了作妖,就只會幫倒忙,還不如回去呢!
甚至都沒有說要送吳雙!
吳雙見自家男人這么無情,一點也不關心自己,又生氣了。
不過不敢再鬧了,吳雙氣沖沖的回家了。
吳雙走后,病房就清凈了。
司學軍的手術安排在明天,司音留下來幫忙,打算等明天司學軍手術完再回去。
醫院只能留一個陪護,司音打算去住招待所,讓大哥留下來照顧爸。
晚上八點過,司音離開醫院。
剛走出醫院大門,就看到了陸時衍的吉普車。
“陸時衍,你怎么來了?”司音小跑過去。
“聽我媽說岳父摔傷了,就過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陸時衍下車,將后備箱的禮品拿出來。
“岳父傷的嚴重嗎?”陸時衍又問。
“還好,只是小腿骨折,并不嚴重,不過傷口扎進了一顆生銹的鐵釘,還好及時送來醫院,打了破傷風針,應該問題不大!”
“那就好!”陸時衍一邊說,一邊往病房走。
來到病房。
“妹夫也來了?這大晚上的,還辛苦你趕來!”司忠毅客套的說道。
但其實很高興陸時衍來,這說明陸時衍在乎司音,所以臉連帶著也很關心他們!
“聽說岳父摔斷了腿,就過來看看,”陸時衍自然的把禮品放到病床旁邊的柜子上。
“我就這點小傷,哪里需要看?你工作這么忙,還大老遠的跑過來,”司學軍怪不好意思的。
陸時衍沒有接話,在病房待了一會兒,起身去衛生間。
病房內沒有獨立衛生間,每一層樓只有一個公共的衛生間。
陸時衍上完廁所出來,剛在司學軍病房查房的那位年輕護士,突然上前搭訕。
“軍官同志,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媳婦今天豪氣的把她父親的住院費都給付了,聽說之前還給了娘家三百塊呢。”
怕陸時衍覺得自己挑撥離間,護士又趕緊解釋:“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看不慣她搬空你的家底,這當媳婦的,得為自己的小家打算呀,哪能把錢往娘家搬呀!”
有些人就是天生紅眼病,見不得別人好,見著了,就想搞點破壞。
小周護士就是這樣的人。
父母重男輕女,小周從小就被虧待,嫂子進門后,還要被嫂子欺負。
每次被欺負了,父母,哥哥都幫嫂子不幫她,仿佛她就是多余的。
常年的不公平待遇,讓她心里越來越扭曲。
下午,小周看到司學軍和司忠毅這么護著司音就有點嫉妒了!
晚上又看到司音的男人是個帥氣軍官,還連夜開車來探望司音的父親,她心里更不平衡了。
大家都是女同志,憑什么司音就能這么幸福!就能被家人偏護!還有個這么帥氣又在乎她的老公!
而她不僅被家人當奴隸用,工作差點被搶,還要被逼嫁給不喜歡的人,給弟弟換彩禮!
不公平!
看到陸時衍去上廁所,小周護士就跟上去挑撥離間。
沒有一個男人會看著妻子把自己辛苦賺的血汗錢拿去貼補娘家的。
主要是那不是八塊,而是八百塊!
司音的男人肯定也不例外!
“錢是我媳婦的,她愿意怎么用就怎么用,全給娘家,我也沒有意見!”
“我這個當丈夫的都沒有意見,也請你這個無關緊要的外人不要發表意見!”
別說這錢是司音自己開服裝店賺的,就算是她拿他的錢去貼補娘家,他也不會介意!
小周護士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時衍:“那可是八百塊,不是八塊,你怎么能沒有意見呢?”
要是誰拿了她八百塊,她能把對方的祖墳撅了!
陸時衍無所畏:“我媳婦就算用八千,我也不會有意見!”
小周護士眼睛一瞪:所以這男人不僅是個帥氣軍官,還是個有八千塊存款的帥氣軍官?
天菩薩,這司音運氣也太好了點吧!
小周護士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陸時衍沒再搭理她,回病房叫上司音,一起離開了醫院。
陸時衍也沒打算回去,兩人一起去住招待所!
次日,司學軍做手術,陸時衍又陪著司音在手術室外等。
三個小時的手術很成功,中間也沒出岔子。
手術結束,司學軍被送去了普通病房。
主刀醫生也出來了,正和司音他們交代醫囑。
這時,一個雙手是血女醫生焦急的沖出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