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外的情況,超出所有人的預(yù)料。
至少在大家的認(rèn)知中。
云水宮是那個強(qiáng)者,恃強(qiáng)凌弱之人。
此事起因,也是云水宮要強(qiáng)取豪奪。
藥王宗遺址的名額,本就是他們所獲。
他們付出了代價,跟妖族廝殺,清除清怪才得到。
云水宮的人又憑什么上來一句話,就將名額要走呢?
但真正廝殺起來,雙方都無比吃驚。
敬天皇朝的人,怎么猛成這個樣子?
云水宮的人,又如何弱成這樣?
“不要慌,他們說不定是爆發(fā)了底牌,后力不濟(jì)。”唐易樺連忙叫了起來。
同時,他也是提著大槍,朝著趙真乙沖過去。
唐易樺體內(nèi)靈氣涌動下,顯化出水靈之相,好像是無形水巨人。
靈氣涌動而出在他腳下,讓唐易樺好似踏浪而來。
那水巨人的手中,凝聚了水流大槍,以靈氣維持著。
咻!咻!咻!
唐易樺身后顯靈的水巨人生長出幾條手臂,都凝聚了水流大槍,拿在手中。
手臂猛的甩動,水流凝聚而成的大槍,在陽光下閃爍著粼粼光澤。
伴隨著破空聲,朝著前方投擲過去。
水流的大槍落地,就直接爆開,化作洶涌的水流,阻礙敬天皇朝精銳將士的沖鋒。
也有大槍對準(zhǔn)空中,跟落下的虛樹青木劍氣碰撞。
爆開的水流靈氣好像是湛藍(lán)色天幕,遮擋在了上空,阻礙了劍氣繼續(xù)逞兇。
到底是云水宮外宮的第一殿主,實力不俗。
一出手,就讓整個戰(zhàn)局稍微緩和了許多。
也正是此刻,唐易樺的耳邊浮現(xiàn)出了雷霆聲。
眼前,好像有一抹電光閃過。
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趙真乙已經(jīng)殺到了面前。
趙真乙如入無人之境,襲到了面前。
“好快!”唐易樺瞳孔收縮,心中驚嘆。
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帶著雷霆的刀鋒,已經(jīng)到了跟前。
轟隆……
宛若轟鳴聲響起,唐易樺身軀四周的靈氣好像是水波涌動,朝著四周淌過去。
趙真乙好像被水浪正面拍中,身形姿態(tài)有些搖晃,朝著后方栽倒過去。
也正是此刻,唐易樺是得理不饒人,繼續(xù)朝著前方追擊。
唐易樺追上趙真乙,沉腕挫槍。
以手中大槍的中段轟然砸下,隨著他的腰腹扭轉(zhuǎn),槍身隨之震動。
宛若浪濤拍岸,四周的水波靈氣震蕩。
這正是云水宮的絕學(xué),云水滄浪槍的破刃式:驚濤烈浪!
瞧著前方朝著自已轟砸而來的大槍,趙真乙宛若雷霆的靈氣這一刻炸開。
裹挾著自已的靈氣水流瞬間崩開,剎那間這一片天地好像是下了瓢潑大雨。
趙真乙腳下一點,雙手持刀自下而上迅猛斬去。
跟砸來的大槍碰撞。
咚!!!
巨大的動靜之下,震的四周水流靈氣化作水霧。
也正是這朦朧武器當(dāng)中,紫色的電芒炸開。
趙真乙疾沖向唐易樺。
奔雷驚鴻刀!
他的眼中閃爍出紫光,帶著雷霆電光的刀芒折疊,交錯七次。
趙真乙整個身形,就好像真的如同電光一樣,剎那間到了唐易樺身側(cè)。
“雷影連環(huán)刃!”
他手腕極速翻轉(zhuǎn),刀鋒如電光幻影,朝著唐易樺又劈又刺。
好像是一道道的電光,環(huán)繞在唐易樺的身周,讓他無法洞悉攻擊的方向,難以格擋。
唐易樺臨危不亂,目光一閃。
“云纏九疊!”
下一瞬,唐易樺手中槍影重重疊疊,如同翻滾的云霧。
槍尖跟刀芒接二連三碰撞。
高強(qiáng)度的廝殺碰撞,唐易樺氣不喘臉不紅,游刃有余。
這一刻,也彰顯出云水宮的功法特色。
體力綿長,生命力強(qiáng)橫,靈氣悠長。
糾纏了許久之后,還是趙真乙的刀更加的迅猛。
一記直劈,如同天雷降世。
唐易樺橫槍格擋,被劈向后方。
趁你病,要你命。
這樣絕佳的機(jī)會,趙真乙如何會錯過。
只是當(dāng)趙真乙真的追擊上前的時候,忽然寒毛豎立。
他看到前方的唐易樺掌心有著水流靈氣涌動,大槍在掌心中瘋狂旋轉(zhuǎn)。
靈氣蓄力,朝著大槍之上瘋狂灌注,逐漸明亮起來。
“滄海歸墟!”
唐易樺忽然出手,大槍如龍,貫穿而出。
這是他的大殺招,不相信眼前的趙真乙能夠擋得住。
砰!!!
這一槍恐怖的沖擊,直接將大地犁出溝壑,仿佛是河流的河道。
但這一槍貫穿的偌大溝壑,在趙真乙的前方止步。
戰(zhàn)刀之上雷光閃爍,不斷消解著螺旋水流槍勁。
“你這一槍,還不夠強(qiáng)!”趙真乙緩緩抬頭,雙眼從橫著的刀身下緩緩升起。
瞳孔深處,不斷有著雷鳴閃爍著。
砰!
趙真乙腳下地面崩裂,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刺目的電光劃破長空,他好似被雷霆包裹著朝著前方疾沖。
紫色的電光順著弧線的刀芒,照亮了這一片的戰(zhàn)場之上。
連帶著一些其他的云水宮弟子,遭受到了無妄之災(zāi),被波及了進(jìn)去。
身軀被直接斬斷。
而趙真乙身形旋轉(zhuǎn),掠過了唐易樺,在他的身后站定。
刀鋒呼嘯,如雷鳴貫耳。
“這一招叫什么?”唐易樺緩緩開口。
趙真乙背對著唐易樺:“八方雷鳴貫日螺旋致命一斬!”
唐易樺捂著咽喉,似乎想要阻止鮮血滲透。
他仗著強(qiáng)大的生命力,硬生生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轉(zhuǎn)過身來。
殘存的靈氣,朝著咽喉匯聚,堵住刀口,讓自已發(fā)出漏風(fēng)般的動靜。
“改……改個名字……”唐易樺用最后的力氣,說出這句話。
他不想死在這樣羞恥的招式之下。
有病吧?
唐易樺很想仔細(xì)問問趙真乙。
這樣招式的名字,你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
砰!
在這樣憋屈的情緒之下,唐易樺倒在了地上,鮮血逐漸浸出,暈染了一片。
“接下來,就是其他的阿貓阿狗了。”趙真乙呢喃。
其他的外宮殿主,也都是蛻凡境,超凡階段的強(qiáng)者。
但在如今的趙真乙眼中,真的不夠看。
如果單單說超凡階段的人數(shù),三圣地之一的云水宮,的確強(qiáng)大。
可來的僅僅是外宮之人……
趙真乙想著的時候,目光觸及其他外宮殿主。
他能夠看到,這幫人望向自已的眼中,有著恐懼。
“原來,我這么強(qiáng)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