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七的帶領下,木星被帶到了孟川的面前。
這一路上,木星那叫一個膽戰心驚。
她在法國躲得好好的,本以為可以遙控國內的輿情。
沒想到,突然來了幾個人到她家里。
在她老公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直接就把她給帶走了。
而且是持槍把她帶走的。
她知道外國很亂,但也沒想到會這么亂。
她平時雖然喜歡毒舌,但在生命遇到威脅的時候,她是真的慫了。
而且是這一路上,對方什么話都不說。
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誰,想要干什么。
直到她被帶入境,并且回到魔都,她才隱隱猜到,抓她的人是孟川。
但是進入海湖莊園之后,她又有些迷茫了。
海湖莊園她并不是沒有來過。
當初孫家在海湖莊園里舉辦過不少派對。
她也有幸來過兩次。
但是,她不知道現在海湖莊園的主人到底是誰。
直到看到孟川,她才確定,原來這一切真的是孟川。
在看到孟川之后,她反而不害怕了。
只要不是國外那些歹徒就好。
國內還是很安全的。
至于孟川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有什么好怕的?
她出道了三十多年了,如果連一個小孩子都嚇不住,那她也太沒用了。
“孟川,果然是你,你就不怕我把你綁架的行為發到網上,讓你徹底沒有翻身之地嗎?”
木星看到孟川,率先發飆了。
雖然她的模樣有些狼狽,妝容也花了。
但氣勢依然十足。
“啪!”
然而,孟川還沒開口,急于表現自己的戰七反手就是一巴掌。
戰七這一巴掌不可謂不重。
木星都被打翻在地。
“奶奶的,雖然我不打女人,但我真不知道我現在打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戰七甩了甩手腕,俯瞰著木星。
他真不知道這木星的腦子是怎么長的。
都到這里,居然還沒認清楚局勢。
“小兔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也有多少粉絲嗎?老娘出來混的時候,你連卵細胞都還不是。”
木星穿著旗袍,十分不雅地癱坐在地上。
她捂著自己紅腫的兩頰,指著戰七罵道:
“我會讓你知道,你這一巴掌需有多貴。你們,特別是你……”
木星指著孟川,潑婦一般地咒罵道:
“小小年紀就敢學人綁架勒索,還毆打女人。你們真以為老娘我和那些沒見識的女人一樣,嚇一嚇,打一頓就能屈服嗎?”
“我告訴你,你們攤上事了,我會把你們都捅到網上去,我要告你們,老娘不把你們告到牢底坐穿誓不為人。”
孟川等人都看呆了。
孟川總算知道,木星在網上被傳得神乎其神的所謂的毒舌,更多的不是她言辭有多犀利。
純粹就是沒腦。
她也就是仗著自己頂著一個女人身體,一般人都會讓她三分。
才養成了她蠻橫自大,自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的錯覺。
她但凡是個男人,這個殘酷的社會分分鐘教會她低調做人。
甚至不只是她,很多所謂的獨立女性,不是她們有多獨立。
也不是她們多有能力。
只是社會對她們這個群體天然要更加包容。
所以才造就了她們的成功,并產生了成功是依靠她們的能力拼搏來的錯覺。
雖然這并非絕對。
但在這個看臉的社會,如果能力就等于成功,那成功的人就太多了。
“行了,別打了。”
見到滿臉怒氣的戰七又準備上前暴揍木星。
孟川突然感覺一些沒趣。
如果這木星足夠聰明,孟川或許還會和她掰扯掰扯。
但是,她的公主病已經入骨,她的世界觀已經完全扭曲。
不在一個頻道上的人,孟川甚至連和她掰扯的欲望都沒有。
“把她帶下去吧!等過兩天事情澄清了,再找個機會處理掉!”
孟川對戰七說道。
孟川雖然不是濫殺之人。
但也絕對不是圣母。
就這種認不清自己身份,以為有一些所謂的粉絲就可以掌握真理,藐視天下人的人。
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等等,孟川,我勸你最好不要一錯再錯,你非法綁架,還非法拘禁……”
木星有些慌了。
特別是孟川最后那一句“處理掉”的話,讓她突然有些害怕了。
當初孫家掌控她們這些藝人的時候,對一些不聽話的藝人,就最常說的就是“處理掉”。
然后那些藝人就從此消失了。
孟川該不會真的要殺她吧?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去告我綁架、拘禁?”
孟川冷漠地看著木星:
“我能把你從法國帶回來,你還會覺得我沒有能力把你送下去?”
木星看著孟川那冷漠的眼神,心里更加慌張了。
是啊!這一路,孟川的人帶著她偷渡回來。
如果孟川想要她的命,足夠把她拋尸荒野幾百遍了。
甚至孟川現在就把她活埋在這海湖莊園里,誰也不知道。
因為她明面上,人還在法國。
就算是報警也只能在法國找,怎么也找不到孟川的頭上來。
“不不不孟川,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我剛剛也是激動了一些,我可以給你道歉……”
越想越是心慌的木星,語氣開始軟了。
“成年人的錯,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原諒的。”
孟川搖搖頭說道:
“你給我和我旗下公司造成那么大的損失,也不是一句求饒就可以揭過的。”
“不過你放心,在你賠償完我的損失之前,你應該還死不了。”
孟川頓了頓,繼續說道:
“當然你可以選擇自殺,不過我會把你所有的親人都送過去和你團聚。”
“至于賠償之后,你親人的死活,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孟川的話,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插木星的內心。
“不……不可能,你是滿分天才,你是才子,你怎么會是那種窮兇極惡之徒?”
木星這句話與其說是在問孟川。
不如說是在安慰自己。
在她的印象中,孟川只是一個大學生而已。
大學生怎么會比當年的孫家還兇惡?
“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是在恐嚇你,當初的孫家也是這樣覺得的。結果,我成了這海湖莊園的主人。”
孟川無所謂地說道。
提起孫家,木星心里的恐慌就更大了。
當初吳一凡說的,孟川很有可能就是把孫家拉下馬的人。
她現在忽然有些開始相信了。
但是孟川卻沒有再給她機會開口,輕輕一揮手:
“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