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家人……”
左思蘭院長緊張地問道。
最近很多事情左思蘭院長也知道了。
畢竟她和黃老的關系還不錯,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孟川居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萬一孟川的家人因此而受到傷害,那就太對不起孟川了。
不過左思蘭院長話說一半也反應過來了。
她是關心則亂了。
如果孟川的家人真的受到了什么傷害,孟川就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了。
“他們倒是沒受到什么傷害。”
孟川輕輕搖頭。
“孟川,我還是要對你說聲對不起。”
黃老語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疏忽,也是我的責任。”
黃老說著,鄭重其事地看著孟川:
“但是就算沒有內鬼走漏你的消息,你遲早也是瞞不住的,你終究是要面對的,你確定你知道你挺身而出需要面臨的后果嗎?”
面對鄭重其事的黃老,孟川點點頭。
以前的孟川或許只是一腔熱血,并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但是自從知道自己是青幫少主的身份之后。
孟川對這個世界才算是真正有了一些了解。
這個世界的美好只是相對于普通人而言的。
到了孟川這個層次的人,根本就沒有規則可言,也沒有對錯之分。
有的只是實力的懸殊。
有的只有大魚吃小魚,小魚聽天由命的悲哀!
“看來你背后的能量遠比我想的還要更深厚。”
黃老說著,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影蝶。
黃老可不只是一個糟老頭子那么簡單。
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他的這一雙眼睛還沒有看錯過人。
這個時刻都跟在孟川身邊的小姑娘,明顯不是一般人。
而且面對國際殺手,孟川居然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自己就能處理了。
這也更加堅定了黃老的猜想。
“我能有什么能量?我不過就是一個比較有錢的普通人罷了!”
孟川有些心虛地說道。
孟川的心虛不是裝的。
黃老畢竟代表的是官方的力量。
可不管青幫的定義和自詡的使命是什么,在法律層面上,它畢竟是被定義為黑幫。
這是兩種天生就是對立的力量。
“你也不用瞞我,能讓孫家無聲無息地倒臺,絕不是有錢就可以做到的。”
黃老沉聲道。
能單獨對付國際殺手,孟川又怎么可能只是無權無勢的普通人?
看到孟川想要解釋,黃老抬手制止。
而就在黃老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左思蘭院長突然站起來:
“那個,你們先聊,我出去看看菜怎么還沒上齊。”
說著,左思蘭院長都不等黃老回應,便是一溜煙走了。
因為她聽到了太多不應該聽的東西了。
特別是黃老提到孟川背后的勢力居然能無聲無息把國際殺手解決了。
什么叫解決了?那肯定是——埋了。
這種事情,是她一個經濟學院的院長應該聽的嗎?
聽了這些能對她的教學有幫助嗎?
很明顯不能。
那她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里了。
黃老和孟川也沒有理會“落荒而逃”的左思蘭院長。
黃老而是繼續說道:
“你不需要向我解釋,我畢竟只是負責經濟層面上的事情,我不會去管超出我職能范圍之外的事情。”
“但是……”
黃老頓了頓,語氣變得越發的凝重起來:
“有句話我需要提醒你,我們的體制和資本主義國家不同,有些東西無關對錯,只在于立場。”
“立場不同,有些東西就是不允許存在的。”
黃老向來是正直的。
他能和孟川說這些,已經是有些踩線了。
但是出于對孟川的看重,他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孟川。
千萬不要覺得自己手里的能量大了就可以亂來。
一旦觸及紅線,任何民間勢力都會被摧枯拉朽地毀滅。
“黃老,你能對小子我說這些,小子我從心底里感激你。”
孟川苦笑一聲說道:
“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窮小子。”
“稀里糊涂發了家,陰差陽錯知道了境外資本的陰謀。”
“我想為國做點事兒,可想要我命的人不少。”
“如果堂堂正正是需要以我和我的家人的身家性命為代價的話,我寧愿選擇一條道走到黑。”
“我能向你保證的便是:朋友來了有好酒,惡狼來了有獵槍。”
孟川這也算是對黃老做出的一個承諾了。
他不會亂來,但也不會放棄青幫少主的身份。
因為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你自己掂量吧!”
黃老說著,再次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現在言歸正傳,你到底還有多少錢,你有多少把握。”
這件事情是黃老本次來見孟川的目的。
這很重要,他必須要知道。
“過萬肯定是有的。但是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幫忙開個綠燈。”
孟川模棱兩可地說道。
黃老頓時一驚。
他知道的便是孟川已經有四五千億被套在股市了。
畢竟農行那一筆就一千多億,有色金屬板塊又三千多億。
被套了這么多,居然還能過萬億。
他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就聚集到了如此龐大的資金。
現在賺錢都已經這么容易了嗎?
“什么事兒?”
黃老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問道。
“沃伯格家族將會和我一起并肩作戰。在必要的時候,沃伯格家族的錢要進來,還希望你能給個方便,讓它可以自由地進出。”
孟川說道。
本來這件事情孟川可以不提的。
因為孟川知道,沃伯格家族的錢有一部分已經到了港城。
但是這一戰涉及到的金額絕對是要超乎想象的。
如此龐大的一場資本絞殺,但凡一點疏忽都有可能全盤皆輸。
而沃伯格家族畢竟是來“助戰”的,如果進出都被刮一波“油水”,沃伯格家族未必會肯鼎力相助。
“什么?沃伯格?你……信得過嗎?”
黃老有些擔憂地問道。
他最怕的便是孟川引狼入室。
兵者詭道也!
萬一沃伯格倒戈相向,后患無窮啊!
他和孟川都將成為歷史的罪人!
孟川淡然一笑,但是卻說出了最霸氣的一句話:
“我不能保證他們會永遠忠誠,但我能保證,只要我還活著,他們絕對不敢為了錢背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