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能和尼康要見我?他們知道是我?”
獵鯨的話讓孟川皺起了眉頭。
拉停佳能和尼康交易賬戶的是黃老。
拉爆佳能和尼康交易賬戶的是散戶。
或者說是孟川控制著的幾十個賬戶。
這些賬戶明面上都和孟川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現在尼康和佳能公司的老總卻找上了獵鯨,并且指名道姓要見孟川。
“是的,我們也覺得奇怪,可他們剛剛通過其中一個賬戶聯系上我,明確表示要見沒孟總你。”
獵鯨凝重道。
前些天他們就已經找上獵鯨了。
但是獵鯨卻明確表示了孟川的意思:
不見人,只要現金,不接受股份抵押。
獵鯨本來還想再晾一下它們,把有色金屬板塊的價格再拉高一些再和他們談。
沒想到他們已經知道背后之人是孟川了。
獵鯨這才著急忙慌地跑來匯報給孟川。
“有意思,看來他們還是有些手段的。那就讓他們來見我。”
孟川冷笑著。
連境外資本都還沒查到孟川頭上,這些小日子的資本居然已經查到了。
孟川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圣。
“孟總,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看到獵鯨已經離開,王崢詢問道。
“沒事,你繼續釣魚吧!今天你要是沒釣上來,今晚你可沒魚吃了。”
孟川無所謂地笑道。
如果是之前,孟川還真有可能會讓王崢回避一下。
但是既然股災的事情已經和王崢說了,那就沒有回避的必要了。
“好嘞,那我今天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王崢立即開始動手。
不過有一點讓王崢眼紅的是。
孟川釣魚不用自己掛魚餌。
甚至上魚了,也不用孟川去拆鉤。
一切都有影蝶幫忙。
孟川只需要坐著,時不時拉一條魚上來就行。
王崢就顯得狼狽得多了,他沒釣過幾次魚,掛魚餌弄得自己一身臟。
上魚了,拆魚鉤弄得自己一身腥。
不過看到自己釣上來的魚,他也是痛并快樂著。
很快,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獵鯨便帶著四個人走進了莊園。
其中兩個便是佳能和尼康的老板,他們每個人都帶著一個保鏢。
不過,在來到湖中心的小島之前,他們兩人的保鏢就被守在橋頭的一個戰堂強者伸手攔下了。
“孟總只答應見你們倆,他們倆不能登島。”
獵鯨面無表情地說道。
其實孟川并沒有規定他們不能帶保鏢。
但是獵鯨深諳談判之道。
攔下他們的保鏢算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有利于少主接下來的談判。
“獵鯨先生,他們都是我們的貼身保鏢,在我小日子國,我們到哪都會帶著他們。”
一個啤酒肚男子說道。
他正是佳能的老總——松下褲岱。
“那是你們小日子國不安全,在我大中國很安全,你不需要帶他們。”
獵鯨冷冷道。
“你……”
松下褲岱頓時一怒。
而他身旁的一個地中海,尼康公司的老總——山本執楠,有些陰冷地說道:
“獵鯨先生,可能你不了解我的保鏢,他的任務是24小時貼身保護我的安全,他是不會里離開我的身邊的,就算我下命令都不行。這是他身為空手道高手必須遵守的武士道精神。你還是讓你的人退下,以免傷了和氣。”
山本執楠表面上雖然是在蜷縮,實際上就是在威脅。
不讓開,他的保鏢可要打人了。
“是嗎?連你的命令你的保鏢都不聽?他一定要跟著你?”
獵鯨冷笑著問道。
“是的,他們這些習武之人,原則性很強。”
山本執楠傲然道。
“松下褲岱先生,你的保鏢也這樣嗎?”
獵鯨轉頭看向啤酒肚男問道。
“是的,他們出自武道世家,一直奉行的武士道精神,我們有時候也很頭疼啊!”
松下褲岱聳聳肩,提升聲音道。
他們又如何不知道獵鯨這是在給他們下馬威?
同樣的,他們也需要給孟川一個下馬威。
他們這里距離還在釣魚的孟川不過二十米左右。
他們相信孟川肯定是能聽到的。
“那好,戰七,你就試試他們的武士道精神,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非跟著不可!”
獵鯨笑了,笑著對守在橋頭的戰堂強者戰七說道。
“桀桀……已經好多年沒有打狗了。”
一身黑衣的戰七,眼神之中頓時露出了嗜血的光芒。
能給孟川站崗的戰堂強者,又豈是一般人?
雖然他守在這里象征的意義比實際的意義大。
可這樣的殊榮也不是一般的戰堂強者能獲得的。
從他的代號“戰七”便可知,他在戰堂之中的實力最少能排進前十。
下一刻,戰七動了。
他瞬間就到了山本執楠的保鏢面前。
在看到戰七動的瞬間,那保鏢也是一驚。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那保鏢立即便知道戰七的實力相當不弱。
而且戰七的速度太快了,匆忙間他只來得及抬手護在胸前。
下一刻,戰七的重拳便是狠狠地砸在那保鏢的手臂之上
“轟!”
那保鏢立即便是倒飛了出去。
而戰七卻并沒有收手的意思,再次欺身近前。
拳頭雨點般落下。
那保鏢幾乎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就被戰七連續幾記重拳就轟倒在地。
“轟!”
隨著戰七的最后一拳轟下,那保鏢直接暈死了過去。
從動手到結束,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
“我呸!還空手道高手,傻逼一個!”
戰七鄙夷地朝那暈死在地的保鏢吐了一下口水。
然后這才抬頭看向松下褲岱的保鏢。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
松下褲岱有些慌了。
他的保鏢和尼康老總山本執楠的保鏢差不多。
山本執楠的保鏢都沒有還手之力,他的保鏢怕也撐不住幾拳。
“你們帶來的保鏢連主人的話不聽,那是惡奴,我只是替你教育這些不聽話的惡奴而已。”
就在此時,就還在釣魚的孟川,頭也不回地說道:
“阿七,把那個不聽話的保鏢也教育一下。”
“是!”
戰七聽到孟川的聲音,頓時興奮了。
他天天負責孟川在海湖莊園內的安全。
他已經好久沒有痛快動手了。
在這莊園里,他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機會。
如今他“奉旨動手”,終于可以甩開膀子干了。
“不……”
松下褲岱有些著急地想要開口。
可戰七哪里會聽?
他一個猛虎撲食,便到了松下褲岱的保鏢面前……